聽完管家繪聲繪的轉述。
盛沐沐一臉疑。
excuse me?
所以,祁白哪做錯了?
不是那個教授讓祁白走的嗎?
如果祁白出言頂撞過,倒可以說他不尊敬師長。
但從頭到尾,他似乎只是因為不爽拖堂臭臉而已。
不是吧,阿sir?
臉臭犯法嗎?
盛沐沐深深共了一把祁白。
與此同時,非常歪樓的想到——
祁白長為格沉的男主,或許也不完全和這個惡毒后媽有關吧?
周圍環境似乎對他也不太友好。
就比如,發生這種事,班主任和教導主任問也不問清楚,就打算讓祁白當著全班同學認錯,寫檢討書。
如果不是管家好奇從他好兄弟衛朝南那里多問了一句,知道事真相,或許祁白就真被當了頑劣不堪氣走老師的壞學生。
盛沐沐從車上下來,理了理領口和擺。
今天穿的小方領襯衫,淺駝闊,在帽間找了個品牌logo不明顯的包包。
干練利落,低調不張揚。
一看就是來解決問題的樣子。
天臺上,衛朝南正無所事事趴在欄桿邊放空。
恰好看到正往教學樓而來的盛沐沐。
衛朝南暗嘆不妙。
轉頭朝一旁閉著眼曬太的祁白說:
“祁,你后媽來了!”
第9章 不會真拿自己當媽了吧?
衛朝南聲音很大,旁邊玩撲克的幾個人也將目投過來,小聲議論:
“祁他媽來了?”
“誰媽?”
“祁他媽。”
聽上去像在罵人。
祁白眉頭一皺,緩緩掀開眼皮。
正午的太照在年清澈干凈的眼睛里,特別好看。
祁白瞳眸中閃過一不相信。
冷嗤一聲。
“切,我會信?”
他不信。
料定衛朝南是閑得無聊大呼小惡作劇。
轉而又閉上眼睛,繼續曬太。
“真的,沒騙你,你媽長得那麼漂亮,很難認不出。”
祁白睜眼,橫了一眼衛朝南,覺得他用詞很不妥,不耐煩地說:“你媽。”
衛朝南語帶抱歉:“后媽,后媽,我說錯了。”
見衛朝南表誠懇,祁白將信將疑。
難道那個人真的來了?
他知道昨天教導主任給家里打過電話。
以為又會和從前許多次一樣,董特助來代表老爸說幾句場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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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來沒有想到那個人會來他學校。
來干嘛?
不會真拿自已當媽了吧?
還是想抓住他的錯向老爸告狀?
很快,有同學找上天臺通知祁白。
“班主任讓你去一趟辦公室。”
祁白懶懶散散推開辦公室門。
教導主任,班主任,教授都在。
盛沐沐也在……
他眉頭皺起來,一臉無所謂的態度向窗外。
想怎麼罵怎麼指責,搞快點吧。
辦公室門外,以衛朝南為首的幾個和祁白關系好的同學聚在一起。
有人道:“祁這次慘咯,后媽來了,不了一頓罵。”
“咱祁會怕這個?”
“不好說,以前祁惹再大的事都是祁叔叔助理來,這次是后媽,當然不一樣。”
衛朝南踹了一腳說閑話的人,“。”
一墻之隔的辦公室。
盛沐沐本來坐在椅子上,不知何時走到了祁白旁邊。
祁白瞥了一眼,別扭地往旁邊挪了挪。
和盛沐沐拉開距離。
教導主任率先開口了:
“祁太太,我知道您平時也忙,這件事從快理……”
教導主任看了一旁表嚴肅的教授一眼,繼續道:
“依戴教授的意思是,讓祁白在全班面前念一下檢討稿,再向戴教授嚴肅承認錯誤,賠禮道歉,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說完,教導主任背對戴教授悄悄向盛沐沐使了個無奈又抱歉眼神。
教導主任知道盛沐沐是祁白后媽,心想既然是后媽,大概也不會多麼認真教育繼子,做做表面功夫這件事就算翻篇。
其實若非因為戴教授是學校特地邀請過來,這點小事,還不至于請家長。
從前祁白犯下比這嚴重的事多了去了,也不是每回都驚到家長那里。
京市一中學生大多家世顯赫,教導主任不敢管教太過嚴厲。
戴教授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手捧茶杯,抬眼看向祁白。
滿臉寫著:看你小子,敢讓我沒面子,我不罰死你。
他喝了一口茶,姿態十足看向盛沐沐,等待點頭認同教導主任的理方案。
盛沐沐扯了扯角,朝教導主任微微一笑,道:
“主任,我不忙的,今天來學校就是想妥善理這件事,不用從快理,按正常流程就行,我們先理一理,祁白他到底有沒有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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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戴教授握著茶杯的手一頓,驚詫抬眸。
“祁同學媽媽,你這話什麼意思?難道是我冤枉他了?”
盛沐沐抿,語氣不不慢地道:
“教授您別急,我來的路上了解過況,這件事祁白確實不對,但沒有嚴重到需要寫檢討全班道歉的程度。”
青春期的孩子自尊心比很多大人都要強。
讓他們當眾道歉,是很傷自尊的事。
況且,盛沐沐發自心覺得,是學校小題大做了。
話落,在場所有人都驚了。
最驚訝的當屬祁白本人。
他一定是耳朵出問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