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真真決定用行來向祁白表示自已永遠站在他這一邊的決心。
“阿姨,我拍下那些照片的本意是出于擔心白,既然您已經知道了,我希您以后能不要再為難白,對白好一點,我保證不會將照片的事說出去。”
祁白寒豎起來。
???
白……
誰允許這麼稱呼他了。
盛沐沐此時也有些茫然,什麼做“再為難”?
什麼時候為難過他了。
拜托,不要把后媽想得那麼恐怖好嗎?
這孩子一定是狗家庭劇看得太多。
說完這番話,柳真真憋著一勁直視盛沐沐,不想在氣場上弱下來。
手上有照片,說到底,對方才應該害怕吧。
對視時,柳真真注意到盛沐沐今天的裝扮。
盛沐沐穿的小香風外套上禮拜在雜志上看到過,是當季設計師限量款,好像要八萬塊錢。
盛沐沐側的鏈條包包,也知道,說得要六位數。
柳真真知道不必和一個年人攀比穿著打扮,卻還是下意識的心里一酸,雙手攢。
突然覺得自已上的藍子顯得格外寒酸。
轉而,這抹酸意又變不屑。
哼,擺什麼后媽譜,能穿這麼奢侈還不是因為當了祁太太。
等追到祁白,以后嫁到祁家,什麼名貴服包包首飾,也能有。
盛沐沐平靜地笑了笑。
面對著比自已年齡小一截的小生,實在提不起太大的戰斗。
打開包包鎖扣,拿出手機和幾張印了字的紙。
隨后點了幾下手機,把手機調轉方向推到柳真真面前。
“小朋友,視頻里的人是你吧?”
聽到這話,柳真真慌張垂眸。
視頻畫面讓心臟驟然收。
嚇得花容失。
視頻拍下了那天在祁家,往祁白杯子里倒東西的畫面……
怎麼也不會想到當時那一幕被人看到了。
還是被祁白的后媽給看到!
盛沐沐見柳真真嚇得臉都白了,沒打算就此作罷。
因為這種打臉的覺真的很爽。
本停不下來。
現在完全可以理解為什麼電視劇里那些主角總會誤會攢在一集解開了。
爽啊!
盛沐沐白皙的手輕輕撥了撥,將那幾張紙鋪開,推到柳真真面前。
多虧盛沐沐當時留了個心眼,在發現柳真真搞事的第一時間用手機拍了下來,以免事后說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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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特地找人化驗了那杯酒的分,就怕萬一時間長了有人賴賬。
盛沐沐:“酒里加了什麼,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如果這件事鬧到校方知道……”
聽到“校方”兩個字,柳真真腦袋嗡一下炸了。
后面的話都聽不進去了,整個人被害怕填滿。
還好此刻是坐著,若是站著,恐怕會雙發倒下來。
第18章 前的紅領巾更加鮮艷了
柳真真好不容易進京市一中這所貴族學校念書,就是為了能夠結識更多富家子弟,飛上枝頭。
如果因為這件事被趕出學校,的一輩子就完了啊!
想著想著,眼淚啪啪往下掉。
“阿姨,我錯了,我不該拿照片來威脅你,我真的知道錯了……”
盛沐沐最煩誰用眼淚攻勢,哪怕對方是小自已十歲的小生,也頓時煩躁不已。
提高了音量正道:
“不許哭!”
這麼哭下去,好像是在欺負人一樣。
等柳真真強忍住眼淚,盛沐沐才又開口:
“你拍我的那些照片不威脅,我沒有什麼把柄值得被威脅,照片里的男人和我的關系也不是你以為的那樣。”
柳真真噎著,不敢哭出聲音。
盛沐沐:“和你說這些,是免得你覺得我一個大人欺負你小孩子。”
柳真真,“沒有,阿姨,都是我的錯……”
“當然是你的錯。”盛沐沐果斷點頭,“你錯在不該小小年紀就滿腦子歪門邪道,不要帶壞我們家祁白。”
一旁,一直向窗外,不想參加對話的祁白聽到這句話緩緩轉過頭,看向盛沐沐。
他耳朵應該沒有問題。
剛剛說的是“我們家祁白”。
祁白:“……”
盛沐沐已經進狀態,沒有察覺祁白怪異的眼神,繼續對柳真真說:
“姐姐我也是從你們這個年紀過來的,你心里在想些什麼我很清楚,只是希你以后都不要想了,高中生的主要任務是學習,我們家比較傳統,我和他爸爸都不允許他早。”
一口氣說完這番話,盛沐沐有一種拿著銀行卡甩在配臉上,說“拿著這五百萬離開我兒子”的既視。
當然,這種覺只有一。
畢竟祁白不是兒子。
也絕不會像爛俗橋段里寫的那樣拿錢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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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腦殘麼。
旁邊,祁白剛喝下一口冰水。
聽到盛沐沐自稱“姐姐”,一下嗆了嗓子。
是憑著極強的控制力才忍住沒有咳出聲。
姐姐是什麼鬼?
別人喊你阿姨,你居然主降輩分。
腦回路清奇的。
老爸居然娶了這樣的后媽……
老爸的眼……
好特別……
這出鬧劇在柳真真再三發誓以后絕對不會纏著祁白作妖的劇中落幕。
盛沐沐突然想到,書中未來主角還有段時間才會登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