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更關心的是手中香噴噴的冬功湯。
實在是太了。
祁默去帽間換了一運裝,走一樓健室。
最近,盛沐沐觀察總結出了一些祁默生活上的習慣。
比如說:無論工作多忙,他每周總會出兩天健健。
盛沐沐坐在客廳,從袋子里拿出冬功湯。
無意中抬眸,過健室磨砂玻璃窗,看到了祁默正踏上跑步機。
突頓時一種負罪油然而生。
他明明已經這麼好材,寬肩窄腰,腹實線條好看,居然還這麼卷。
給不給普通人活路了?
盛沐沐抿了抿,瞪了一眼祁默,默默去廚房拿了兩個碗,把冬功湯分兩份。
抬頭了一眼時間。
暗暗想著:嗯,應該快了,叛逆小子快回了。
老祁卷,那就拉著他兒子小祁一塊反卷。
不能只有一個人長胖。
……
正值七月初,學校已經放了暑假。
不用每天去學校后,祁白的生活只剩下兩件事。
要麼約上衛朝南那些人出門打球,晚飯之后才回家。
要麼一整天不出門,拼大型樂高,一拼就是一天。
幾乎是這兩件事叉進行。
盛沐沐昨天看到張管家拿了一個拼好的巨大賽車樂高收進收藏室。
料想著,今天祁白大概是出去打球了。
果不其然。
沒過多久,就聽到玄關傳來年略顯拖沓的走路聲。
祁白腳步懶洋洋的走進來。
剛轉彎走客廳,就被一道清脆愉悅的聲音住。
“小祁同學,過來過來。”
祁白汗一豎,看到盛沐沐正笑眼彎彎朝他招手。
眉頭不疑蹙起。
盛沐沐揚:“打完球一定了吧,過來吃點東西。”
祁白不自在地脖子后仰,覺得盛沐沐今天有些熱得過分了。
“我吃過飯了,不吃了。”
盛沐沐怎會就此作罷,繼續蠱:“你爸爸特地給我們打包回來的,香香辣辣的冬功湯。”
祁白子一頓:“?”
沒聽錯吧?
他爸。
給他們。
打包?
三個關鍵信息拆開都很正常,組合在一起就不正常了。
他那個沉默寡言的老爸,會給他打包吃的?
第23章 染上的痕跡
祁白心中緒沒表現在臉上。
還是一副無所謂又嫌麻煩的樣子,懶洋洋掃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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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先吃,我剛打完球先去洗個澡再出來吃。”
盛沐沐:“別洗了,我不嫌棄你上汗臭味,快來,涼了就不香了。”
祁白才邁出去的腳步一頓,緩緩調轉方向,走過去坐下。
盛沐沐一臉得逞后滿意表,把分好的湯推到祁白面前。
“謝謝…”祁白接過碗筷。
準備要開,忽然想到什麼,猛地轉頭。
“你不能吃!”
盛沐沐詫異抬眸,剛喝下一口湯,一下子不知道該不該吞下去。
用眼神說:???
祁白一臉認真,“冬功湯里有香茅調味…”
“孕婦…不能吃那個。”
他眉頭深深皺起,似在埋怨。
“都是懷孕的人了,怎麼這些都不注意,我爸也是,還給你帶這個。”
盛沐沐:“……”
被祁白年僅十七就顯出來的霸總氣場給逗笑,咽下那口湯后說:“你年紀輕輕還懂這個?”
祁白嘖了一聲,“不是說了別吃嗎?”
盛沐沐失笑:“我沒懷孕,你誤會了,小伙子。”
祁白:“?”
盛沐沐:“那天是張管家聽錯了,你也弄錯了。”
祁白:“……聽錯了?”
他明明記得那天他爸的神是愉悅的啊。
盛沐沐毫無畏懼的又喝了一大口湯,道:
“我和你爸暫時沒有要孩子的打算,如果有,會提前和你說的。”
不是有意要在繼子面前刷印象分。
話說到了這份上,順帶提一。
祁白沉默看了幾秒,緩緩開口:
“其實也不用和我說,你們是你們,我是我。”
話聽上去很冷漠,但他語氣卻不強。
盛沐沐甚至聽出了一年特有的倔強妥協。
笑了笑,“快吃,再不吃真涼了。”
“嗯。”祁白點點頭,拿起勺子。
吃得差不多了,盛沐沐后仰靠在沙發上,看著祁白越看越不順眼。
想了一會兒決定還是要說出來。
“祁白,你能不能把你這個發型給換了,好丑。”
祁白拿勺的手僵住,再轉過頭時臉上寫著明顯的詫異。
丑?
從小到大別人見到他都要夸他長的好看,還是第一次聽到“丑”這個評價。
盛沐沐后仰了幾分,皺著眉頭打量他,認真點評起來。
“你頭骨不錯,干嘛不把頭發剪短點,又神又清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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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盛沐沐早就想說這話了,一直忍著沒說,今天終于忍不住了。
祁白喜歡束發帶,把額頭劉海弄上去。
造型很日系,不過很分場合。
一旦穿校服,不束發帶,劉海就會隨風飄揚,顯得氣質特別憂郁。
小說里提到他氣質沉,不知道和發型有沒有關系。
盛沐沐:“現在不流行憂郁掛了哦,劉海太長很非主流的。”
祁白抬眼看了看額前劉海,確實被擋住一些視線。
“是發型師隨便弄的。”
家庭發型師每半個月上門一次,每次他都是“隨便你弄”的態度。
盛沐沐搖頭嘆:“看來這個tony眼很古早,不太行。”
祁白眼睛微微睜大,“你怎麼知道他ton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