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急切的開口,痛恨蘇凝回來就勾引定北侯世子蕭逸。
「把門打開!」
老太君冰冷的話落下,兩個丫鬟上前,準備將驚蟄推開。
就在眾人拭目以待時,后傳來一個虛弱的聲音。
「祖母!」
眾人聞聲回頭看去,一黛披風,傾城容貌,發白,弱無力。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蘇凝弱多病的親姐姐蘇玉衡。
「是誰說三妹妹在這里面?」
第3章 殿下不好了,好像撞人了
許氏看著蘇玉衡。
「大小姐,三丫頭在不在里面,打開門看看就知道了。」
蘇玉衡有氣無力的看著面前的一群人。
冰冷的目在蘇婉上一掃而過。
「先不說三妹妹在不在里面,四妹妹,我問你,你又是如何知道周公子在里面的?」
「又是何人與你通風報信的?你難不早就暗中跟蹤?「
「今日就算周公子不在里面,你們這樣一鬧,三妹妹也會為全京都茶余飯后的談資笑柄。」
「你居心何在?」
「一個未出閣的兒家,將來如何嫁人?」
老太君在一旁,目冰冷的落在蘇婉上,似乎也察覺到不對勁。
蘇婉連忙開口:「大姐姐,你這是何意?你的意思是我要害三姐姐?」
「在不在里面,把門打開,一看便知,若是不在里面,婉兒自愿罰。」
老太君沉著眸子吩咐丫鬟:「把驚蟄拉開,把門打開看看就知道了」
蘇婉對驚蟄使了一個眼神后,兩個丫鬟就走過去,‘砰’的一聲,將門一腳踹開。
門開了,撲鼻的香味席卷而來,蘇老太君捂住鼻子后退一步,幾個丫鬟扇了扇香味就走進去。
里面除了香什麼都沒有。
「老太君,里面沒人。」
房間里丫鬟的聲音傳來,蘇婉眉頭急驟,不可思議的沖進房間。
在房間里環顧了一周,什麼都沒有。
嗓音發:「不會呀,明明有人親自看進來的。」
不等繼續開口,就迎上老太君冷冽的目,立馬怯得后退了一步。
「祖母,明明有人跟孫說,三姐姐在里面。」
「我也是好心來提醒三姐姐,免得識人不清,被人陷害。」
老太君面鐵青,目在驚蟄上掃視一遍,驚蟄立馬跪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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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君,太君饒命,三小姐的確在里面,是三小姐特地吩咐,不讓奴婢說的。」
玉衡捂住口,面帶冷熱,嗓音冰冷。
「好啊,驚蟄,你連自已小姐看不住就算了,還污蔑,你說阿凝在里面,人呢?」
玉衡看著蘇老太君繼續開口。
「祖母,這房間里除了香,什麼都沒有,我看這香也有些奇怪。」
看向老太君邊的嬤嬤。
「張嬤嬤,驗一下這是何香?為何會無緣無故點這種奇怪的香。」
張嬤嬤頷首,走到牡丹屏風前將香盒里的香拿起來聞了聞。
只此片刻,嬤嬤臉驟然一變。
重新回到老太君邊
「老太君,這香不是普通的安神香,這香老奴曾經聞過,是佛子香,專門讓人嗜睡的。」
蘇玉衡連忙道:「祖母,三妹妹才回京都一個月,怎麼會和周公子認識?」
「為何四妹妹,要特地帶你們來這云來間,房間里還點了讓人嗜睡的香?這一切會不會太巧合了?」
「人都沒看到,就說阿凝和周家公子在里面。」
「此事若是不給阿凝一個清白,這樣一鬧將來如何嫁人?」
老太君面驟然一沉看著蘇婉。
「四丫頭,你來說吧,到底怎麼回事?你一大早的就來鬧騰我,讓我跟你來一趟,結果呢?」
「凝丫頭,不在。」
蘇婉支支吾吾的,立馬跪了下來。
「祖母,我也不知道,是…驚蟄,驚蟄與我說三姐姐在云水間與人茍且,所以我就……」
話音剛落,一旁的驚蟄立馬趴在地上,瑟瑟發抖。
「老太君冤枉,我明明親眼看到我家小姐和周公子進了房間的,可是……」
驚蟄話都沒有說完。
蘇玉衡走過去,一耳狠狠的扇在臉上。
‘啪’的一聲,耳聲響亮。
聲音冰冷刺骨,吩咐張嬤嬤。
「嬤嬤給我掌,狠狠的打!」
「一個下賤奴婢,看不住自已主子就算了,還敢污蔑自家主子!」
嬤嬤應聲走過去,揚手就是一耳打在驚蟄臉上。
響亮刺耳的耳聲伴隨慘聲,充斥整個房間,旁邊的丫鬟仆人嚇得不敢說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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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足打十幾耳,嬤嬤才停下來。
此刻,驚蟄的臉已經腫起來。
老太君瞇著眼睛打量著蘇婉,冰冷道:「來人,將四小姐拉回府,打三十大板。」
「把丫鬟驚蟄賣去窯子,永世不得出來。」
冰冷的聲音落下,驚蟄立馬趴地上求饒。
「老太君,老太君饒命,我錯了。」
「老太君,我不要去窯子里,饒命。」
「祖母……」
蘇婉捂著臉,開始哭起來。
接著幾個仆人走了進來,將驚蟄拉出去。
老太君看向蘇婉的目意味不明。
「方才你說,若是房間里沒人,你便自愿罰?」
「三丫頭還是個未出閣的姑娘,事都沒搞清楚,就帶人來捉,這樣一鬧你可知道后果?」
蘇婉噗通一聲跪下:「祖母,婉兒也是擔心三姐姐,怕被周家公子哄騙。」
玉衡冷嗤一聲:「四妹妹,你既然擔心,為何要帶這麼多人來?一來便說與人茍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