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已貪玩被算計,還連累婉兒罰。"
蘇凝冷冷道:"是不是驚蟄,我想心里有數。"
"若有下次,我可不是一耳的事,哼!"
蘇凝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房間。
房間里,蘇婉含淚看著羅氏。
"母親,蘇凝那賤人竟然敢打兒,不過是鄉下來的賤人,憑什麼?"
"我才是這鎮國大將軍府的嫡。"
羅氏看著蘇凝遠去的背影,咬牙切齒道:"婉兒,你放心,這筆賬母親定給你討回來。"
"這小賤蹄子,前日對我的話言聽計從,怎麼這幾日怪怪的。"
"你也是,做事不干凈利落,偏偏讓人抓住把柄。"
蘇婉哭道:"誰知道跑出去了,我明明就讓人點了香的。"
……
蘇凝回到華庭苑剛坐下,丫鬟丹彤就跑了進來,將一張紙條遞給。
在看到丹彤的那一刻,蘇凝只覺得恍如隔世。
還好,還活著。
"小姐,這是定北侯世子送來的信,約你三日后在客來居見面。"
第8章 傅泠夜:本王不留二心之人
定北侯世子,蕭逸。
在聽到這個名字時,蘇凝咬著牙,痛苦的閉了閉眼。
攥拳頭,心口像一針扎的疼痛。
前世的記憶刻骨銘心。
今生,絕對不能再來一次。
將紙條拿過來,看都沒看一眼,就把它撕得碎。
"不去。"
看著蘇凝這般,丹彤有些詫異:"三小姐,前日里,你不說想嫁給他嗎?怎麼突然就……"
蘇凝扭頭目冷冽,直接把丹彤嚇得后退一步。
"誰說我要嫁給他?天下男人死了,我也不會嫁給這樣一個人。"
"下次他若再派人送消息過來,直接讓他不要送了,我不想聽到他的名字。"
蘇凝咬咬牙:"下次,我希見到他的名字是在蕭家的牌位上。"
丹彤不敢說話。
不知道這個前日里還對定北侯世子心心念念的蘇凝,怎麼會突然變這樣。
也不好繼續問。
淡淡開口:"好,我知道了,他的侍衛好像還在側門等答復,我去說一句。"
丹彤說完,就往側門去。
側門拉開,映眼簾的便是蕭逸的侍衛北影。
北影上前一步,等得有些焦急:"三姑娘怎麼說?"
丹彤抿抿,隨即開口:"姑娘說了,以后別和聯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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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姑娘不想見到世子,你且回去說一句。"
"啊?"北影簡直不可置信。
丹彤繼續開口:"姑娘說了,就算天下的男人死,也不會和世子有半分牽連。"
北影有些不解。
他剛要繼續追問,丹彤猛然將側門關閉,北影看著閉的門,只能回去復命。
暗影錯的房間里,男人一青袍,貴氣十足,神俊朗。
他眸子微沉,緩緩開口:"當真是這樣說的?"
北影點頭:"對,三小姐還說若是全天下的男人都死,也不愿和世子有半分瓜葛。"
男人一拳打在桌子上,眉眼微蹙:"怎會這般說?"
"世子,這人變臉如變天,鬼知道發什麼瘋。"
他嘆了口氣:"世子,那我們三日后還去客來居嗎?"
男人眼神微瞇,淡然開口:"去,當然要去,我就不信不來,我不信就這麼變臉了。"
璃王府。
燈火漸漸滅掉,唯一書房的一盞燈火亮著。
傅泠夜眉頭微蹙,看著自已手上的信,眸子微寒。
墨蕭走了進去,拱拱手:"殿下,已經找人監視府醫和管家了。"
傅泠夜將手中信放下,嗓音淡然:"好,若是二人有什麼反常,盡快報給本王。"
"本王倒是想看看,這蘇家小姐說的到底是何意義。"
墨蕭繼續開口:"殿下就這般信?可是將軍府的人。"
"殿下也是知道,這將軍府續弦的夫人可是與楚王有千萬縷的關系。"
傅泠夜寒眸微啟,目從容。
"我知道。"
他淡淡道:"墨蕭,你可知道,此次本王回京都是為了什麼?"
墨蕭抿了抿。
"自然知道。"
傅泠夜薄微勾,嗓音平靜。
"那就好。"
"我看這蘇三小姐,不似傳聞那般心智未開。"
"福澤一帶起風,會北上,都知道。"
"我很好奇,到底還知道多?"
墨蕭嘆了口氣:"殿下,若是真如蘇三姑娘所說,這府醫和管家有問題呢?"
傅泠夜冷嗤一聲,嗓音平靜分不清任何緒。
"若真如所說,就殺了這府醫管家。本王不留無用之人,更不會用二心之人。"
"是,殿下。"
墨蕭轉拱手,轉就下去。
翌日,天剛亮。
暗影錯的,過窗戶從外面照了進來,照在蘇凝白皙的臉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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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的腳步聲傳來,蘇凝從睡夢中醒來。
丹彤端熱水進來,又拿上好的碳爐。
"小姐,你昨夜是不是做噩夢了,說好幾句夢話。"
蘇凝心口一,不可思議的看著丹彤:"我可說什麼?"
丹彤抿著,將帕子放進熱水里,擰干。
"就說一句,我恨你們,說了兩聲,便沒說了。"
蘇凝聞言,一顆心才算放下來,若是自已當真是將一些不該說的說出來,才遭了。
蕭貴妃、楚王、定北侯世子蕭逸,還有蘇婉,羅氏、榮兒,這些太多了。
榮兒和蘇婉不是父親親生的,那會是誰的?
到底是誰在背后設這麼大個圈套,等著蘇家往里面跳?等著江山易主?
前世的悲劇太過慘烈,車裂之刑,五馬🔪尸,這背后之人到底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