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姜老夫人的盛怒,姜傾染毫不在意,輕笑盈盈。
“我也想知書達理學富五車,可上無高堂,左右無兄長,誰來教我?”
“五妹!”姜傾玥走至跟前,“萬不可這麼說,你這不是咒全家都去死嗎?”
哼!
正愁著怎麼讓這個災星被家人更厭棄呢,沒想到張口便是找死。
姜傾染冷冷的掃了一眼,“退下去!本小姐說話,沒有你一個庶的資格。”
說來可笑,的生母才是這丞相府的正房夫人,也是這丞相府唯一的嫡。
可偏偏蔡秀梅卑微懦弱逆來順,為了討好姜文祥不惜給他的寵妾沈若柳端茶倒水。
連帶著了災星,沈若柳生的姜傾玥了福。
真是天下之大稽!
姜傾玥臉蒼白,牙關咬的咯吱作響。
從小便是爹娘的掌中之寶,生慣養,拜得名師。
不僅琴棋書畫樣樣通,還醫湛長袖善舞。
再加上這傾國傾城的容貌,讓無論走在哪里都是千金貴中的焦點。
唯有庶這個份,是心中拔不掉的一刺。
一,便疼的鮮🩸淋漓。
眼眶一紅,大顆的淚滴潸然而下。
“五妹說的是,是四姐逾越了。”
姜文祥哪里能看著自已的掌上明珠如此委屈,揚手就要去扇姜傾染。
“小畜生,在我面前,你就敢欺辱親姐,我打死你!”
“姜丞相!”青禾警告的喊了一聲,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我們家小姐,任何人都不得。”
姜文祥擰眉,眼里能噴火。
“放開!”
區區一個丫頭,也敢跟他手,簡直活膩了!
姜傾染戲謔輕笑,“青禾你膽子也太大了,虎毒不食子,咱們這丞相大人可是心能狠到把自已的親生兒扔到鄉野自生自滅的,畜生都不如呢。你若是打了他,還不得被生吞活吃了。”
“哼!”
青禾猛地松開姜文祥,差點把他甩到了地上。
姜文祥氣的口一疼,怒不可遏。
“來人,給我把……”
“老爺!”
他的話還未說完,沈若柳便滴滴的扶住了他的胳膊。
“五小姐自被送去莊子上生活,心中有怨那是自然。雖言語不當,可正事要啊!”
姜文祥閉了閉眼,深吸了好幾口氣,心才稍稍平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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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不教,父之過。逆你如此目無尊長野蠻跋扈,都怪我從小沒有把你的反骨打掉。
你本該永遠都踏不進這皇城的,可陛下大發慈悲為你和七王爺賜了婚,你且準備準備,三日后嫁去七王府。”
“哐當!”姜傾染一腳踢翻了面前的茶桌,神一凜,“姜文祥你算老幾?你說不讓我踏進皇城,我就不踏?這話你在自家說說也就算了,到了外面千萬把閉好,不然別人還以為你要謀反呢!”
第3章 你一個賤妾
“你!……”
姜文祥指著手指發抖。
可姜傾染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還陛下大發慈悲為我和七王爺賜婚,別說陛下了,就是這左鄰右舍還有誰記得姜家有個五小姐?
明明是你想鉆圣旨的空子,讓我替姜傾玥嫁過去,何必說那個謊,假傳圣旨可是死罪!”
姜文祥已經抖得不樣子,這個災星,句句給扣反賊的帽子。
姜傾染玩味地勾了勾,繼續道:“若讓我嫁也可以,我為丞相府唯一的嫡,嫁的又是皇子,我要嫁妝一百八十八八抬,紋銀十萬兩。不過分吧?”
“孽障,孽障啊!”姜老夫人氣的捶頓足,“你怎麼不去搶!姜傾染你不過是我姜家的棄一個,別說十萬兩紋銀,十兩你都不值!”
姜傾染抬了抬下,輕蔑一笑,道:“我是不值,可姜傾玥值啊。你們不是說出生的時候天降祥瑞,凰高飛,是福母儀天下之尊嗎?若是嫁了七王爺怕是只能當一輩子的草了。
呵呵……除非啊,真像外界說的那樣,得了松鶴神醫的真傳,能醫好七王爺的,說不準將來七王爺在儲君之位上還能爭上一爭。”
可即便是七王爺是康健之,就憑他的生母是宮,皇位也永遠不到他來坐。
為一國丞相的姜文祥比任何人都明白這個道理。
而三王爺就不同了,他乃中宮所出,嫡子!
將來百分之九十是要被立為儲君的,他的玥兒必須要為三王爺正妃。
想至此,姜文祥心一橫,“好,我答應你。”
等將來他了國丈,死姜傾染還不跟碾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
“對于丞相大人的為人我是信不過的,十萬兩紋銀,我現在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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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文祥握了握拳,“你別欺人太甚!十萬兩不是個小數目,我現在去哪里給你弄?”
“呵……”姜傾染諷刺輕笑,“這若是別的員如此說,可是能真的。但你,三十萬也輕松輕松。姜文祥,我不再是十年前那個任你打罵而無力還手的孩了,別想跟我玩花樣,今日之我若見不到銀票,那七王妃姜傾玥可就當定了。”
沈若柳下心中的恨意,連忙賠笑道:“染染你別生氣,銀子我和你爹今日一定湊夠給你。”
“放肆!”
姜傾染冷厲的瞪了一眼,“本小姐的名字,也是你一個賤妾能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