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突然房門被敲了響。
青禾打開門,看見蔡秀梅牽著一個半大的小男孩站在外面。
沒好氣的道:“你來干什麼?”
蔡秀梅笑了笑,“我來找染染說幾句已的話。”
青禾有些猶豫看向了屋。
姜傾染已經從床上坐起,“讓他們進來吧。”
蔡秀梅一進去,便把兒子姜遠川往姜傾染面前推了推。
“染染,你看這是你的弟弟,小川。”
姜傾染只是淡淡的瞧了他一眼,當年蔡秀梅就是生他時難產大出,然后轉過來了怪是這個災星在房門口克的。
見不說話,蔡秀梅又推了姜遠川一下,“姐姐,這整個姜上下,只有才是你嫡親的姐姐。”
姜遠川依舊沒能喊出那聲“姐”,反而是轉過頭來看向蔡秀梅。
“既然也是你生的,為何這麼多年你從未提起過?更是沒去鄉下看過?如今都要嫁人了,往后也回不來幾次,你還假惺惺的作甚?”
說完,他拔就走了。
蔡秀梅尷尬一笑,心如刀割。
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他啊!
可偏偏他卻半點不理解。
“染染,你弟弟年紀小不懂事,你別跟他計較。”
青禾撇了撇,嘀咕道:“我看八爺,比您懂事的多。”
蔡秀梅權當沒聽見,仍溫的看著姜傾染。
“染染,娘知道,你生娘的氣。可當年娘也是被無奈啊,若是不順著你爹,不僅是你,我和小川也得被趕出去府去啊。”
姜傾染真是覺得匪夷所思,不屑的瞥了一眼。
“你好歹也是前戶部侍郎的嫡長,是這丞相府正兒八經的正房原配夫人,你是怎麼能做到把自已尊嚴踩碎了,再捧到姜文祥和沈若柳面前讓他們著玩的?
趕出相府又如何?你的嫁妝難道不夠你和你兒過一輩子優渥的生活?在這每日當牛做馬低眉順眼的,你得到了什麼?你的兒又遭到了什麼下場?”
是個“災星”就不說了,但那姜遠川,丞相府唯一的嫡子,還不是被沈若柳生的那三個庶子隨便欺負。
蔡秀梅垂頭,紅著眼眶吸了吸鼻子。
“可你外祖父早死,我的娘家早就敗了,我能指誰?……過去的事就不提了,如今你得已重新回來,便是最大的喜事,雖然七王爺他不好,但總歸是陛下之子。你嫁了過去,日子定要比在莊子上好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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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何必這麼執拗?若是能說些好話討得你祖母和爹爹的歡心,這往后你不也算是苦盡甘來了?”
不指這個災星兒能的依靠,只盼著別再給給和小川添禍事了。
姜傾染冷笑,“現在是姜文祥求著我,我為什麼要去討好他?他算個什麼東西?日后我了七王妃,他還不是照樣要給我彎腰行禮?
還想著當國丈,癡人說夢,腦子是發了大水!你愿意作踐你自已,不要拉著我,從十年前你讓我走的那一刻,咱們倆之間就注定只能是陌路。往后也不要來找我,不然休怪讓你難堪。”
第6章 想你心發慌
蔡秀梅不由得流下兩行淚。
這輩子怎麼就這麼命苦,爹早死,相公不疼,兒是災星,兒子又難管教。
“哼!既然你不聽勸,日后你要犯了事,也別連累我和小川,我們倆跟你沒有任何關系。”
姜傾染點了一下頭,“放心,如你所愿。”
“咳……”
蔡秀梅輕咳了一聲,“還有一事,我的嫁妝早就被沈若柳搜刮完了,如今我和小川缺食,這寒冬臘月房里連塊炭火都沒有。怎麼說你都是我的兒,我對你是有生之恩的,你得了十萬兩紋銀,應該給我一半。”
姜傾染真是氣極反笑,“怎麼?我剛才說的話你沒聽明白?那我不妨說的再說的詳細一點。十年前我被你們送去莊子上的時候,在路上重病昏迷,車夫以為我死了,將我扔了下來,是一個好心人救了我。所以,你們的兒早就被你們死了,我現在的命是那個人的,恩也是那個人的。
你在姜文祥他們面前大氣都不敢一下,在我這倒是耀武揚威的。呵!滾出去。”
都說母親為了孩子,可以付出一切。
那也要看……是為了哪個孩子。
“我……”
蔡秀梅還想說什麼,青禾直接揪著的領,將扔到了外面。
清凈之后,姜傾染一覺睡到了傍晚。
睜開眼,推開窗,到都是銀裝素裹。
雪,下的越來越大了呢!
就像被趕出相府那日一樣,滿城飛舞,遮天蔽地。
姜傾染懶得再去前院看姜家那些人丑陋的臉,晚飯就在自已房里簡單吃了點。
可漫漫長夜卻睡不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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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帶著青禾隨便在府轉了轉。
不得不說,這丞相府建造的假山閣樓,小橋流水,像是一座園林,景宜人。
襯著夜,在雪中行走,也別有一番滋味。
突然,一道黑影從墻外飛躍而,直奔姜傾玥的院子。
“青禾,我們跟上。”
“是小姐。”
兩人施展輕功,直接跳到了房頂。
掀開一片瓦礫,便看到那穿黑的男人將姜傾玥擁了懷中。
姜傾玥低低地哭泣,“三王爺,你可來了,我每日想你想的心發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