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溫瑾禾進府后,后院的開銷翻了好幾倍。
看完賬本后,發現自家王妃過得日子比他這個王爺要快活得多。
一日三餐頓頓不重樣,水果點心隨時備著,每天消耗不。
是吃喝上已經蓋過了厲君徹。
這還沒到換季添置新的時候。
據李管家說,府中眷,換季時便要定做新的,就連首飾都需要增添,數量比起男子要多得多。
一番羅列下來,厲君徹發現溫瑾禾說的那句‘他只養的起一個人’的話竟然是大實話。
現在養一個就已經到拮據的地步。
要是再多一個,恐怕徹王府真的要淪落到發賣下人的境遇。
晚上,趙壁和何石見滿秋和滿冬從房里出來,還將門帶上,“這麼早王妃便睡了嗎?”
滿秋搖頭道:“沒,王妃在榻上看書寫字,嫌我們吵,讓我們出來。”
溫瑾禾捧著一本《農作種植手冊》,查找到需要的容后,拿起筆開始往紙上謄寫。
經過五千多年的改良,現代的種植技比起古代要先進不,不僅能增產,還能有效避免苗死亡和蟲害。
更何況像玉米,紅薯這種,這個時代的人沒種植過的農作蔬菜,要是沒有人指導的話,不知道要走多彎路。
溫瑾禾空間里的種子數量有限,沒打算用它們來做實驗。
一個時辰過去,滿冬著房間里還亮著的燈油,約能瞧見王妃坐立的影。
第7章 現代良種,王妃奢侈
戌時過半,厲君徹路過后院,見燈還亮著,滿秋四人站在門外。
平常這個時辰,溫瑾禾已經睡了。
見厲君徹朝著這邊走過來,四人連忙行禮道:“王爺。”
“王妃還沒睡嗎?”
聽到外面的靜,溫瑾禾連忙將書本收進空間。
接著房門便被人敲響。
溫瑾禾看著窗紙上那道影,開口道:“進來吧。”
推開門走進房間,厲君徹看到溫瑾禾披著一頭烏黑的長發盤坐在榻上。
炕桌上擺滿了凌的白紙,有些還散落在炕桌的另一邊。
滿秋見狀連忙走過去收拾,空出位置讓厲君徹坐下。
整理好放在一邊后便要離開,被溫瑾禾一把住,“有些了,拿些點心過來。”
滿秋屈膝回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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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君徹目掃到溫瑾禾筆下的文字,隨意拿起一張寫滿了字的紙來看。
還沒看完就被溫瑾禾回去,“商業機,王爺不問自取是不是不太好?”
厲君徹眼神一凝,“我看都是些關于種植的注意事項,沒想到你還了解這些。”
不是自小一直被關在冷宮,難道是在冷宮里種菜學到的心得?
溫瑾禾將最后一個字寫完收筆,對外喊滿冬進來收拾,“事關農耕,自然都是機。我今日買了些田地,準備種些東西。”
厲君徹沒打算問溫瑾禾今日出門干了些什麼,如果有異樣的行為,趙壁和何石兩人自會前來稟報。
沒說,就表示沒什麼大事。
他擔心溫瑾禾收不好鬧騰,便提前叮囑道:“農戶種植糧食辛苦,往往還要看老天爺給不給面子,旱澇洪災,收不好也是時有發生的事。”
溫瑾禾瞧著厲君徹,黃的燭下,倒顯得有些乖張,“王爺放心,用的都是我的私產,自然會好好料理,不會讓它顆粒無收的。”
厲君徹正打算說,要是缺銀子可以去賬房支取,滿秋就端著夜宵走進來。
看著擺了一桌的點心,雖說每樣都特別,加起來分量也足的。
溫瑾禾從榻上下來,對著厲君徹說道:“王爺,一起用些吧。”
坐到桌前,溫瑾禾也沒管厲君徹,自顧自的開始吃起來。
四五塊點心下肚也就飽了,喝完一杯牛便去洗漱。
厲君徹瞧著杯子里白的,著滿秋問道:“這是何?”
滿秋回話:“回王爺,這是王妃今日上街購置的一頭母牛所產的。”
厲君徹疑,“為何沒有腥味?”
皇宮貴族無人會喝牛或者羊,一子的腥味有些難以下口。
滿秋答道:“王妃讓廚娘往里面加了紅茶后煮沸,過濾后再加蜂,腥味就變得非常淡。”
滿秋牽著牛回來時廚房的大廚在知道是溫瑾禾想喝牛時還驚了好一會兒,沒想到按照王妃的做法加工后,味道會變得如此醇香。
厲君徹將一杯牛喝完后便要離開。
剛走出門,就見到幾個下人抬著一桶牛走進來,上面還冒著熱氣。
“這是?”
滿冬回話:“王妃說要泡牛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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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君徹的雙腳像是黏在石磚上,不可置信地回過頭瞧著窗上的剪影。
見到自家王爺急匆匆離開的背影,滿秋和滿冬相互對視一眼,示意下人趕將牛抬進去。
窗外十分寂靜,微弱的燭將雕欄勾瓦籠罩上一層薄薄的霧紗。
還能聽到樹上鳥蟲沙啞的鳴聲。
滿秋低聲道:“王妃,夜天晚,小心著涼。”
溫瑾禾關上窗戶,將自已謄抄的那一疊種植注意事項給滿秋,“按照上面的要求進行種植,種子去庫房取,就在剩下的那幾箱嫁妝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