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誤不了。
藺云婉心里知道,慶哥兒是真正的陸家脈,他們怎麼可能會讓長弓做陸家的嫡長子呢!
不過,絕不會再讓慶哥兒做的嫡長子。
催道:「快去,你再勸我,那才是真的要誤了時辰。」
萍葉一向忠心,什麼都不問了,趕憑那天的記憶,找人綁了三個婆子。
藺云婉揣上一封書信,讓丫鬟帶上幾件瓷,提著幾個婆子就去了與壽堂,讓們全都跪在院子里。
「云婉,你這是干什麼?」
陸老夫人梳妝完了,一出來就看到這麼大靜,臉很難看。
今天多好的日子,藺云婉一個當家主母在鬧什麼?
藺云婉站在幾個婆子邊,冷聲道:「把你們前幾天說的話,當著老夫人的面再說一遍。」
「們說了什麼話?」
陸老夫人一腳出來,院子里的丫頭婆子們全都跟著出來看熱鬧。
幾個婆子跪在地上低著頭,不敢回答。
藺云婉冷笑:「現在又不敢說了?萍葉,把瓷碗砸碎了,墊在們膝蓋下面,鋪厚厚的一層。」
「是!」
萍葉剛砸碎了瓷,幾個婆子就嚇到了,哆嗦著全都說了出來。
「夫人是不是要下、下堂了?」
「世子這次回來,難道是打算休妻另娶?」
「我早說夫人無用,那種清流世家出來的子,本攏不住世子的心。」
陸老夫人大怒:「你們的膽子也太大了!敢這麼說當家主母!來人啊,給我拖下去打板子!」
幾個婆子放聲大,嚴媽媽讓人把們的塞上,又關上了門戶,和藺云婉說:「夫人,有什麼事您進來說。」
陸老夫人也不客氣地看著藺云婉,道:「你跟我進來!」
藺云婉淡然地進了門,二話不說,放到了一張紙到桌上。
陸老夫人一看上面「和離書」三個字,眼睛一花,差點暈過去。
嚴媽媽勸道:「夫人,你、你你這是干什麼呀!」
藺云婉道:「婆子們雖然放肆,說的卻是實話。當年我藺家為報老太爺贈藥的恩嫁侯府,世子卻百般辱我,陸家視而不見。我藺家面無存!」
「老太爺泉下有知,應該也不想兩家結仇,請老夫人放我和離回家。」
陸老夫人嚇呆了。
孫媳婦一向溫順文靜,怎麼會說出這種話!越來越不像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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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媽媽也大吃一驚。
世子夫人真是被刺激壞了?哪有子敢和夫家提和離的?聞所未聞!
「云婉,你聽聽你自已說的什麼話!」
陸老夫人很快鎮定了,陸家現在可不能沒有藺云婉。
和悅地說:「我知道你了委屈。子哪有不委屈的?人都是這麼過來的。」
還拉著藺云婉的手,不聲地敲打:「云婉,你仔細想一想,你聽過哪個宦人家婦人和離的事?」
陸老夫人淡淡笑道:「有頭有臉的人家,從來只聽說病死、自縊了的命婦,斷沒有和離的。」
「你藺家只怕比我們陸家的家風更加嚴格,就算是你藺家族中耆老來了,恐怕也不會由著你這般胡鬧,你說是不是?」
藺云婉了角,無法反駁。
心里清楚,老夫人說的是實話。
「云婉,有什麼委屈你就說,祖母一定幫著你。」
「和離這種混話可不能再說了!傳出去你藺家兒以后還怎麼做人?」
藺云婉閉了閉眼,道:「老夫人,我是有一個要求。」
果然,子鬧一鬧,無非是想求夫君的疼。
陸老夫人松了一口氣,笑著說:「你說。」會勸孫子早早和孫媳婦生下真正的嫡子。
「我聽到前院傳來一些風言風語,說長弓只是我的養子。我要長弓做我嫡長子!」
「陸家若是不同意,那就請兩家族老過來談談吧。」
不談和離也該好好談談過繼的事!
陸老夫人傻眼了,藺云婉從哪里聽長弓為養子!
到底是哪個混賬東西把話傳出去的!
「祖母。」
陸爭流來了,正好看到了這場和離大戲。
屋子里的人聽到聲音,都回頭看他,藺云婉是最后一個看過來的,白勝雪,明眸朱,本來是極為艷的長相,很容易給人輕浮之,卻因為儀態萬千,顯得莊重又高貴。
半點都不寡淡。
他心中暗暗一震。
祖母沒說錯,真的與幾年前,截然不同了。
第4章 嫡長子
第四章
還不快過來!都是你惹了云婉。」
陸老夫人瞪了陸爭流一眼。
他走過來,給老夫人行禮:「祖母。」
陸老夫人想把兩人拉到一起去。
藺云婉后退了一步,態度疏離:「世子。」
一點都不買賬。
陸老夫人知道,這事不好代了,道:「不知道哪個混賬東西瞎傳的事,既然說定了長弓是你的嫡子,怎麼會變你的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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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陸爭流沉不住氣,看了他一眼,他臉雖然冷淡,眼神卻很穩重,沒有餡兒。
就安心地繼續安藺云婉:「長弓是你嫡子,放心吧,這點不會變了。」
外面有人進來通傳:「老夫人,吉時快到了。」
要去開宗祠過繼孩子了。
陸老夫人道:「好了,快別鬧了,一起去見祖宗。你們幾個沒眼的丫頭,還不過來扶夫人過去。」
藺云婉攥手心,自已走去的宗祠。
在陸家宗祠前,慶哥兒改名為陸長宗,和陸長弓一起,藺云婉和陸爭流為「父親」、「母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