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挽春笑著點頭,“那太好了。”
周大娘跟著笑,“另外等我們地里的莊稼了,我們就不用去買米了,等又閑錢,我們把房子也修一修。”
“是啊,這房子的確要修了。”杜挽春說著,抬頭看了看前方的破舊土胚房。
現在的周家,何止是修房子,家里的田呀地呀,還有裳啊,吃穿住行樣樣都要置辦。
只是賣蘿卜和賣鴨蛋,一時也很難賺到更多的銀子。
杜挽春突然想到了周大娘的香囊,“娘,你會制香?”
第29章 還沒圓房?
周大娘愣了一下,“嗯,會一點,你是怎麼知道的?”
杜挽春笑道:“娘,你忘了,上次我問過你的香囊。”
周大娘恍然大悟,“原來這樣,怎麼了,挽春?”
杜挽春想了想,回道:“娘,我有個好法子。”
“你說。”周大娘道。
杜挽春回道:“我們可以做熏香去賣。”
周大娘疑問:“熏香?有人買嗎?這附近住的都是農家之人,應該都用不上熏香。”
杜挽春抬頭看向安縣看去,“娘,我們可以去安縣和青州府賣,那里有很多達貴人,他們平日里每天都會用上熏香。”
周大娘微皺著眉頭,臉上明顯出了顧慮之。
杜挽春瞧著,連忙道:“娘,別急,我們可以先去縣里試試,若是賣不好,就不賣了。”
周大娘一聽,覺得有些道理,點頭道:“也行,那我們先試試。”
婆媳倆一商定,決定等家里的蘿卜和鴨蛋再賣一些錢后,就做一些香膏和香到縣里的集市賣。
周大娘看著自家機靈的兒媳,心里高興,忍不住嘆道:“挽春,你這麼聰明,你那爹和那繼母居然還說你傻,真是有眼無珠。”
杜挽春笑道:“我繼母是不得我傻。”
周大娘挑眉說道:“日后我若是瞧見了,定要給幾掌,不然真不解氣。”
杜挽春抱著一籃子鴨蛋進屋,“娘,打別臟了你的手。”
周大娘跟在后,突然想到了聲音,小聲問道:“挽春,你娘死得早,是不是有些事還沒跟你代?”
杜挽春朝問道:“什麼事?”
周大娘將拉到一旁,小聲道:“那個.....同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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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挽春愣住了,臉瞬間變得通紅,雖說是嫁人了,但還是個黃花大閨,從小也沒人跟說過此事。
更別說是像這樣明正大的提及。
周大娘見這個反應,立馬明白了,“我就知道,你繼母那般對你,一定也沒有跟你說。”
杜挽春點了點頭,“的確是沒說,不過,娘我.....”
周大娘牽著低著頭繼續小聲道:“我自家兒子我知道,他那殘了,但是腰沒殘,娘也沒別的教你,就是萬一不了了,記得喊娘。”
萬一......不了了......什麼意思?
杜挽春驚訝地看著周大娘。
周大娘眨了眨眼睛道:“瑞淵你別看他現在腳不好,過去他從小到大就很好,比一般男人都要健壯,這健壯的男人最纏人,所以啊你要是不住了,記得喊娘,別撐。”
杜挽春臉頰更紅了,耳朵都在發燙,“娘,我和相公他......”
言又止,沒有說出口。
周大娘立馬有明白了,眉頭一皺,說道:“你們還沒圓房?”
杜挽春紅著臉點了點頭。
周大娘很是詫異,原本以為只是杜挽春含蓄平日里不說,沒想到是本就沒有圓房,連忙問:“挽春,你是不愿意跟瑞淵?”
杜挽春連忙搖頭,“不是。”
周大娘聽罷,有問道:“是瑞淵不愿意?”
杜挽春這回沒有回話。
周大娘瞬間又明白了,“那孩子一定是怕拖累你,所以才不跟你圓房,不過現在好了,他能站起來了,說不定要改變注意。”
杜挽春聽著心怦怦跳著,尤其是想到了那天晚上看到周瑞淵換服時的模樣,那口的心臟仿佛要跳出來。
周大娘拉著笑道:“挽春你別太張,瑞淵這孩子是個會疼人的人。”
杜挽春點了點頭,這個知道,自從進門周瑞淵對一直很好。
周大娘隨后又在耳邊小聲說了幾句,這幾句比剛才的都要大膽。
杜挽春聽得差點捂臉,隨后抱著鴨蛋小跑進了屋。
周大娘看著那背影,滿臉笑容。
夜,杜挽春因為想著周大娘的話一直遲遲沒有進屋。
周瑞淵推著椅子來尋,“娘子,天已晚,早些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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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差點親親了
杜挽春聽到喚聲,側回頭朝后看去。
今晚夜真好,銀白的月如一層薄薄的霧輕灑在周瑞淵的上,襯得他皮白如玉一樣清。
“相公,你還沒睡。”杜挽春緩緩站起走到他旁。
周瑞淵將自己手中的長衫披在的上,聲道:“夜里風寒,你小心著涼。”
他的外衫雖是一件簡陋的灰棉麻布,上面帶著淡淡的清香,在手中。
杜挽春將裳往肩膀上拉了拉,見著他膝蓋上放著的書,連忙問道:“相公今夜繼續在屋外看書?”
周瑞淵握手中的書,抬頭看向屋外的星辰,點了點頭,“嗯,你先歇息,我待會兒再進去。”
杜挽春并沒有走,眉眼一彎,坐到他旁,雙手撐著下,一同看向天空的星辰,笑道:“我陪相公一起看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