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放這了,你再去打擾別人家,我就把你丟回農村去。」
左婧妍苦笑看著桌上的錢,重重的摔門聲顯示這個男人已經憤怒到極點,不想再和有任何糾葛,龍卷風一樣離開。
查了一下,一共三十三塊六錢,陸浩霆一個月津六十二塊錢,給家里郵去二十塊,給左婧妍留下三十生活費,他自己只留十二塊錢。
沒跟左婧妍結婚前他煙,結婚后煙都戒了,這三十三塊錢得存好幾個月才能存到。
左婧妍現在是真缺錢,但這錢不能要,要了這錢和原主就沒區別,了靠男人養的人。
但眼下的況,兜里沒錢,廚房沒糧,煤油爐里沒有煤油,活下去都是問題。
必須快點賺錢,可不論做什麼生意都需要本錢,左婧妍皺著眉手指在桌上無意識的敲著,思考怎麼弄到第一桶金?
發從肩頭落到手背上有些,左婧妍低頭看到頭髮笑了。
原主的頭髮又黑又好像緞子面一樣潔順,長度及腰。
想到自己看過的年代文里就有賣頭髮換錢的,明天去城里看看有沒有發廊收頭髮?
有了第一筆啟資金,就有辦法賺錢活下去,把洗干凈的服晾到院里,準備早點睡覺。
剛要去關門就被一雙大手推開,陸浩霆去而復返回來了,手里拿著一個飯盒沉著臉放到桌上,一句話沒說又走了。
「謝謝。」
左婧妍跟他道謝,陸浩霆卻是頭也不回的走了。
左婧妍看著他的背影苦笑搖頭,陸浩霆是好男人,正直有責任,長的帥又是軍人,各方面都符合自己的擇偶標準,要是在前世自己就追了。
但現在只能一笑了之,跟這個男人只能是有緣無份。
其實同陸浩霆的,在軍隊他能力出眾前途無量。
娶了原主這麼個人,害他一世英名毀于一旦,甚至還會影響到事業。
左婧妍也是真了,雖然吃了圓圓送來的兩個包子,但素餡包子本來就不抗,干了一下午活早就消化沒了。
陸浩霆就是及時雨,知道就給送飯了,就是不知道他錢都給自己他拿什麼買的飯?
左婧妍坐到飯桌前打開鋁飯盒看了下,大米飯和兩個素菜,一個炒角瓜一個西紅柿炒蛋都是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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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為自己吃不了這麼多,可吃著吃著就見了底,滿滿一飯便當菜吃的干干凈凈。
把飯盒用熱水洗干凈,家里沒有杯子左婧妍只能飯盒裝水臨時充當杯子。
坐在桌前開始寫需要買的東西,油鹽醬醋,大米白面,喝水的杯子,炒菜的勺子,煤油爐用的煤油,還要買點糖和山楂,答應東東給他做糖葫蘆不能言而無信。
除了吃的,原主的生理期快到了還要買點衛生紙。
雜七雜八的寫了差不多一張紙,算算也要不錢。
還是要賺錢,這種算計著花錢的覺太難了
一想到賺錢,左婧妍渾就充滿力量,沒什麼能難住,前世那麼難自己都闖出一條康莊大道,何況是在這個滿是機遇的年代?
關好門,早早的就躺下睡覺,一覺到大天亮連夢都沒做一個,看著晃眼的太,還得買窗簾回來,不然天天都睡不好。
早晨用手指抹上牙膏刷了牙,昨晚就這麼刷的,原主那牙刷實在太臟了不能用。
陸浩霆倒是有牙刷,但左婧妍沒法克服心理障礙,就只能用手指刷牙算了。
刷完牙左婧妍默默的在采購單上記上牙刷,對了牙膏也得買,都已經卷了幾圈,估計也就再刷兩次牙就徹底了。
服晾了一晚都干了,左婧妍換下陸浩霆的襯軍穿上自己的服,把長發編兩麻花辮,清清爽爽的出門。
去縣城要坐公車來回兩錢,左婧妍不想用陸浩霆的錢,就想自己走著去城里,路過公共汽車站的時候被人喊住。
喊的是張副營長的媳婦李梅,男人和陸浩霆是一個領導班子,兩人都有希升到正級,但男人沒陸浩霆名氣大,也不如陸浩霆業務能力強,大機率是競爭不過他的。
「陸副營長家里的,聽說你昨天搶東東糖葫蘆了?是不是陸副營長不給你錢?太不像話了,自己在外面吃香喝辣,讓你在家里挨。」
李梅一張就是挑撥離間還故意大聲說,生怕別人聽不到。
左婧妍看了一眼,李梅穿著黃的襯,藍卡其料子熨的線筆直,黑的圓頭半高跟皮鞋,一頭燙髮在一群樸素的軍嫂中十分搶眼。
聽說娘家很厲害,爸爸是鋼廠銷售科長,媽媽是針織廠的會計,自己是藥材公司的保管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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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家的日子在部隊家屬大院是最好的,穿的也是最好的,原主特羨慕。
如果是原主聽到李梅的挑撥,早就順著的意思罵陸浩霆了。
但現在是左婧妍來了,十八歲就出來闖世界,爬滾打什麼人沒見過?就這點小心思本不夠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