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婧妍搖搖頭:
“老陸給我留錢了,是我自己花把錢花沒的,昨天不小心把東東的糖葫蘆掉地上,我已經跟孩子說了,今天賠他十糖葫蘆。”
“就你?你用什麼賠啊?”
李梅見左婧妍沒順著自己話說,忍不住嘲諷了一句,懷疑的上下打量,這個人今天怎麼學聰明了?竟然沒罵陸浩霆?
左婧妍收起笑容,冷淡的回道:
“老陸昨天回來給我錢了,十糖葫蘆又不是多貴,怎麼就賠不起?”
就算會和陸浩霆離婚,那也不能由著別人詆毀他,再說又沒有撒謊,陸浩霆確實給錢了。
“哼。”
李梅嗤笑一聲,拍著掌回頭對一起等車的軍嫂說:
“大伙都聽到了吧,給做個證,別回頭我們陸副營長的夫人又耍賴,李嫂子,等賠你家東東糖葫蘆的時候跟大家說一聲。”
左婧妍眸淡淡的看向姜雪瑩,昨天還覺得人不錯,怎麼在背后捅刀子?
姜雪瑩被李梅點名尷尬極了,跟左婧妍解釋:
“不是我說的。”
左婧妍看到姜雪瑩的反應知道是自己誤會了,笑著點點頭:
“我知道,嫂子人那麼善良怎麼會傳這麼無聊的瞎話呢!”
這麼意有所指李梅不了了:
“左婧妍,你說誰傳瞎話呢?”
左婧妍一雙清澈的眸子懷疑看著李梅:
“當然是說傳瞎話的人了,怎麼?嫂子,難道是你傳的瞎話?不對啊,嫂子你是文化人,怎麼能做這種小人行徑呢?”
左婧妍雖然用的是疑問句,但語氣卻是肯定句,周圍的幾個軍嫂都看著李梅,們確實是聽李梅說的。
“我......不是我說的!”
李梅被大家看的渾不自在,惱怒的看了眼左婧妍,這個蠢貨今天怎麼伶牙俐齒的?
“既然不是嫂子說的,那就好了,我就說嫂子不是那種無恥小人麼!”
左婧妍出人畜無害的笑容,語氣輕松,卻暗的把李梅罵了。
李梅氣的臉都青了,恨恨的瞪了左婧妍一眼,見轉往縣城方向走,李梅頓時來了優越。
“左婧妍,你不是說陸副營長給你留錢了嗎?怎麼連一錢的車錢都舍不得?”
Advertisement
左婧妍回頭對著莞爾一笑:
“昨晚沒睡好,嫂子上味......香水味太重,怕熏吐。”
原主就是李梅挑撥才會滿大院蹭飯,找人打架陸浩霆回家,現在還想借自己敗壞陸浩霆名聲?那就別怪不客氣。
“你?”
李梅氣的差點炸了,有狐臭夏天出汗味道尤其重,只得多噴香水遮蓋,左婧妍這不是諷刺嗎?
跟前的幾名軍嫂都盯著自己的腳尖使勁抿,沒辦法,憋不住笑啊!
左婧妍了綠茶心愉快,邊走邊哼歌,腳步都著輕松,走出去沒多遠公共汽車就從后面駛過來。
李梅在車上看到左婧妍,特意拉開車窗朝喊:
“左婧妍,我們先走了,你慢慢走吧,中午怎麼著也能走到縣里。”
左婧妍對著深鞠一躬,悲涼著聲音喊:
“嫂子,一路走好。”
“你......你......”
李梅氣的捂住心口,差點沒被氣的原地去世。
姜雪瑩憋不住笑,太爽了,大家都看不慣趾高氣揚的李梅,卻不敢惹,可算有人制了。
左婧妍竟然有點小可了呢!
“老陸,前面的是你媳婦吧?要不要拉上?”
第3章 進城
左婧妍后開來一輛吉普車,開車的是陸浩霆,副駕駛坐的是他的戰友秦風,秦風在部隊的職位是教導員,他倆要去軍區開會。
秦風眼尖,遠遠的看到左婧妍,就笑著問陸浩霆,反正也要進城,讓嫂子坐個順風車也不算違反紀律。
陸浩霆單手搭在車窗上,蹙著眉看著左婧妍的背影,隨軍后走路就不好好走了,喜歡扭腰扭屁學城里穿高跟鞋的人。
但今天卻沒有,走的大步流星,腳步帶風,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兵呢!
但那長長的大辮子,滿大院左婧妍是頭一份,就頭發過屁,走路的時候來回擺。
讓上車,不是給糾纏自己的機會?
眼看著到左婧妍后,秦風要喊上車被陸浩霆制止:
“不用了。”
說完陸浩霆踩油門,吉普車從左婧妍邊飛速駛過。
“咳咳咳。”
車帶起漫天塵土,左婧妍躲到路邊還被嗆得咳嗽,抬頭只看到車屁,一點停下來的意思都沒有,氣的朝著吉普車大聲喊:
Advertisement
“開那麼快干啥?真是的,沒看到有人嗎?”
秦風從后視鏡看到左婧妍惱怒的樣子,笑嘻嘻的調侃陸浩霆:
“得,你媳婦生氣了。”
陸浩霆沉著臉不說話,再跟這個人過下去非瘋了不可,他看向秦風問道:
“秦風,你問問你爸,軍工廠最近招工不?”
秦風的爸爸是軍工廠廠長,安排個臨時工應該沒問題。
陸浩霆是那種寧可自己流流汗,也不愿意求人的人,突然開口讓秦風很意外。
既然他開口,這事必須給辦了。
秦風笑著說:
“回家我就問問老爺子,估計沒啥問題。”
“謝謝,能不能給申請個單宿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