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理發店門口圍了里三圈外三圈,之前那些來理發的人看熱鬧沒走,看到這邊圍了好些人又有人跑來看過來熱鬧,就越來越多了。
大家都沒看過怎麼做假發,看到左婧妍拿尺寸仔細量好曲芳頭部的尺寸制作發胚,做的很認真,看熱鬧的看得也很認真,但看不出啥門道?
就見把剪好的白紙包在曲芳的頭上,然后拿膠帶來回沾了幾層。
別看梁臘梅是開理發店的,也還是第一次看到做假發,看不出啥門道,也不敢問。
左婧妍找要筆,在發胚上畫好了發際線,才把發胚拿下來,基礎工作這就算是做完了,下一步就是做一個頭托,把發胚放在上面然后開始織發。
左婧妍收起發胚,笑著對曲芳說:
“姐,我看您的皮有點小疙瘩還有點暗沉,給您一個我家祖傳的方,您去藥店買好藥打藥面,每天晚上用蜂調和好抹在臉上十五分鐘后洗掉,一周左右您臉上的疙瘩就會消失,皮也能許多,到時候稍稍化化妝就非常漂亮了。”
“真的?那可太好了,不瞞你說我這張臉花老錢了,買的都是最好的化妝品,就是不管用,你這個藥方要是真管用姐可太謝謝你了。”
曲芳一聽眼睛就亮了,開始還沒瞧得起這個農村小姑娘,可看到了一手剪發技再看到做頭胚的專業手法,就被折服了。
小姑娘不說大話,說到就做到,特別可信。
“不客氣,等假發做好了是您過來取,還是給您送家去?”
左婧妍想結這個大姐,看就是有頭有臉的人,結的肯定也是上層人,以后自己要開店了還指著大姐幫忙帶高端客戶照顧生意呢。
“我過來就行,萬一需要修修剪剪的也方便。”
曲芳想了想還是決定來理發店取,現在是百分百相信左婧妍,小姑娘實在,有本事,絕不會騙自己那五十塊錢。
左婧妍依舊保持笑容:
“行,那一周后我就在這等您。”
曲芳走后,梁臘梅不放心的對左婧妍說:
“妹子,你可不要害姐姐,我開這家小店不容易,我男人癱瘓在床上什麼都干不了,婆婆年紀大,孩子還小,如果沒了店我......我可就活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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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放心吧。”
左婧妍笑了,大姐是怕自己跑了曲芳找麻煩,在這跟自己裝可憐呢。
也做過底層人,知道底層人的無奈和謹小慎微,就安:
“我不會跑的,但還需要買些工,您知道哪里有賣的嗎?”
“買什麼?”
聽到左婧妍要買工,梁臘梅放心了。
“做假發需要有頭托,用木頭做一個就可以,還要買鉤針織發用,我答應給大姐燙大波浪,就要買發卷,燙發帽和燙發水,但我不知道哪里有賣的?”
左婧妍這是埋著小算計呢,想開理發店就要買理發工,但兩眼一抹黑本就不知道哪里有賣理發工的?
如果直接問梁臘梅肯定不會告訴,借著這個事清楚發用品市場在哪?
“燙發帽和燙發水你用我店里的就行,鉤針供銷社百貨商店都有,頭托沒有賣的,你要用就得去木材加工廠定做一個,我弟弟就在木材加工廠上班,你到那提我他就能給你做。”
梁臘梅見識過左婧妍湛的剪發技,到底留了個心眼沒告訴去哪里買燙發工。
“行,那您把您弟弟名字和單位地址告訴我吧!”
左婧妍笑了,沒有刨問底,慢慢總會知道的。
“妹子,你有工作沒?”
梁臘梅試探著問左婧妍,店里太忙了一個人忙不過來,理發又是技活一般人干不了,見識了左婧妍的技想雇在店里工作。
“沒工作。”
左婧妍多聰明,一下子就明白的意思:
“雇我可不是給三瓜倆棗就能打發的,只要經我手干的活都要分四,也就是十塊錢我要分四塊錢。”
在現代開發機構的時候就是這樣和發型師分錢的,店面裝修稅金這些都是出,發師出技,賺錢六發師分四。
“憑什麼?”
梁臘梅瞪大眼睛,激的喊起來。
哪有這樣的,都快跟老板平分了。
“所以,您雇不起我。”
左婧妍笑了,這就是格局。
在現代那些舍不得花錢雇人的老板,就只能經營一家小理發店賺個溫飽錢,慢慢的就被大型發中心的沒有生存空間。
梁臘梅果然不敢再提雇的事,拿紙寫下木材加工廠的地址和弟弟姓名讓左婧妍去找他,還給找了個兜子裝做好的頭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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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走囑咐又囑咐,可千萬要把假發做好送過來,的店能不能開下去都看左婧妍了。
左婧妍拿著梁臘梅給寫的地址,一路打聽找到木材加工廠,梁臘梅的弟弟梁超,是加工車間的一級技工。
梁超見是姐姐介紹來的又是個,特別熱有求必應。
左婧妍把自己要求畫出來,尺寸什麼的都標好,梁超按照畫的圖紙,用公家的設備,公家的木頭做出一個頭托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