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喬魅的狐貍眼中閃過一抹狡黠,一臉單純和期待的看著蘇大偉,“爸,我結婚,您真的會給我準備很多嫁妝嗎?”
蘇大偉見蘇喬上鉤,目閃了閃,“當然,你是爸爸的親兒,爸爸還能虧待你嗎?”
蘇喬一臉天真的想了想,“那爸爸,你打算給我哪些嫁妝,我們可得事先說好。”
蘇大偉臉僵了僵,微微咬了咬后槽牙。
這死丫頭,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明了,居然還會跟他談條件了!
但眼下他必須把這死丫頭的破房子賣掉,拿來周轉。
他出一臉慈祥笑容,“爸爸到時候給你準備四床新棉絮,六四季裳,再給你多拿些錢傍。”
蘇喬正拿著紙筆記錄蘇大偉說的東西呢!
結果還沒開始記,就已經結束了。
眨著一雙無辜的狐貍眼,看著蘇大偉,“沒有了?”
蘇大偉在清澈的目下,面一窘,“再加一口榆木箱子。”
蘇喬看著蘇大偉那一臉如同剜一般的表,不由得“噗嗤”一聲笑了,“爸,你這不是嫁兒,是打發花子呢!”
跟著趕來幫忙的村里人,聽到蘇大偉這些話都生氣了。
“我呸,嫁妝就給這麼點,還想賣喬喬的房子,難怪喬喬要跑回來!”
“姓蘇的也太不要臉了,這麼對自己親兒,就不怕被人脊梁骨嗎?”
……
村里人義憤填膺。
蘇喬冷哼一聲,“得了吧,你們趕從哪兒來的回哪兒去,別著我用大掃把趕人!”
蘇大偉看著蘇喬冷沉的臉,連忙咬了咬牙,放了語氣,“喬喬,咱們父倆,有話好好說。
你說說你要怎樣,才能跟爸爸回去,爸爸都答應你!”
蘇喬眼珠子轉了轉,“真的都答應我?”
蘇大偉咬了咬牙,狠了狠心,“只要爸爸能拿得出來,都!”
不管咋樣,先把死丫頭這房子賣了,把錢拿到手在說。
剛才他們已經跟隊長大概談過了,死丫頭這房子是那個死老頭前兩年才新蓋的青磚大瓦房,三間房子加上外面的院子,也能賣上三百塊錢呢!
蘇喬勾起角,笑瞇瞇的說道:“爸,既然您都這麼說了,那我就直說了。
別人結婚有的,我結婚也要有。
Advertisement
三大件,紉機、皮箱、組合柜,您得給我準備吧!
之前媽說結婚準備拿兩千塊給箱底,再陪嫁一套金首飾,我既然是你們的親兒,給我的東西不能比給蘇吧?
那這兩千塊和金首飾,你們得給我吧!”
蘇大偉眼角了了兩下,這死丫頭還真敢獅子大開口啊!
旁邊的陳桂英聽到蘇喬這些要求,更是繃不住了,雙手一叉腰,直接沖著蘇喬啐了一口,“我呸!你個死丫頭,我看你是癩蛤蟆打呵欠,好大的口氣!
還有的,你也要要有,你算個什麼東西,你也配!”
蘇喬直接手拿過了一旁的大掃把,目冷得如同冰刃,“是,我不配!
所以你們來煩我,給我滾!”
蘇喬說著,拿起大掃把就往陳桂英上打。
“這什麼媽啊?親兒丟了十幾年,找回去不知道好好補償不說,還這麼偏心,喬喬這兩月在城里不知道吃了多苦!”
“咱們生產隊的人有個什麼三災六病的,都是蘇老和喬喬給咱們看病拿藥的,蘇老不在了,咱們不能看著喬喬被這麼欺負!
把他們打出村去!”
……
人群中有人呼喊了一聲,眾人瞬間都握了手里的鐮刀鋤頭。
剛被陳桂英用大掃把打出門的陳桂英,看見眾人這架勢,嚇得臉一白,一,差點當場就尿了。
蘇大偉狠狠的剜了陳桂英一眼,呵斥蘇建軍道:“老二,還不快去把你媽扶起來,還愣著干什麼?”
蘇建軍也想去扶,可他一雙胳膊都已經被秦崢嶸給卸了,想扶也使不上勁兒啊!
蘇慘白著一張小臉兒,害怕的往蘇建軍后了。
蘇建軍心疼得不行,看向蘇喬的眼神中更加充滿了怨恨。
最后還是陳桂英悻悻的自己爬回來的。
回到房里,怨毒的眼神就落在蘇喬上,張牙舞爪的恨不能手撕了蘇喬,但卻被蘇大偉一個眼神直接瞪了回去。
蘇大偉看著蘇喬,努力的出了兩分笑容,“喬喬,行,爸爸答應你了,你結婚的時候,爸爸給你三大件,錢、首飾什麼的,就你和姐妹倆一樣。
你先跟爸爸回家行不?你待在這農村真的不會有前途的……”
Advertisement
蘇大偉說的時候,蘇喬已經用紙筆把他的承諾都寫下來了。
蘇大偉話音未落,蘇喬直接把寫好的字據遞到了他面前,笑瞇瞇的說道:“爸爸,口說無憑,你把這字據簽了,我才能信得著你。”
蘇大偉沒說完的話,瞬間被堵在了嚨口。
剛才他看著蘇喬寫字條的時候,心里就在犯嘀咕,可他確實沒想到,蘇喬居然在這兒等著他呢!
他臉上了,“喬喬,咱們親父之間,不用這麼生分吧!”
蘇喬眨著一雙無辜的狐貍眼問道:“爸爸,你不肯立字據,難道是你答應給我那些嫁妝,只是哄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