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蘇染染莫名覺得這些草和果樹并不簡單。
雜草暫時看不出什麼,但是果樹上結滿了果子就有些招人了。
那紅彤彤澤宛如最上等的玉,隔著幾步的距離,仿佛就能聞到那香甜人的味道一般。
想起夢中李雪秋那個傳說中的空間,蘇染染心念一。
下一秒,一枚紅彤彤的果子,就出現在了手上。
蘇染染:……
這,就是傳說中的空間?
可是怎麼跟李雪秋那個不大一樣?
李雪秋的空間里并沒有這些鮮活的東西,反而像個大超市的倉庫一般,里頭各種各樣的東西,應有盡有。
這也是為什麼能在這資匱乏的年代,迅速掙到大錢的原因。
已經經歷過重生的蘇染染,對于自己也擁有空間這件事反而淡定了。
尤其是能明確覺到,自己能控制這一方天地。
沒有猶豫,把手中的果子放口中。
輕輕一咬,又香又甜的果在口腔中開,一種清涼的覺直沖顱頂,蘇染染覺整個人都變得神清氣爽起來。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原本還不舒服的胃,此時也緩解了許多。
正準備再摘一顆時,門外傳來了腳步聲。
聽到靜,蘇染染心念一,下一秒,眼前的畫面就變了那間屋子。
“吱呀”一聲,是門被推開的聲音。
順著聲音去,那個高大的影再次出現在了門口。
而他手里,還端著一個碗。
看到他,蘇染染又想起了夢中的那個畫面。
已經中年的自己,被威嚴霸氣的他,小心的護著進了醫院。
眨了眨眼,蘇染染又忍不住紅了眼眶。
原來他們上上輩子就在一起了,要不是李雪秋從中搞鬼,又怎麼會因為二流子的事對他怕得不行?
雖然不知道第一世到底是怎麼嫁給他的,但肯定不是上一世聲名狼藉、被人避之不及的樣子。
那樣的,又怎麼會有人跟說,正常的夫妻該是什麼樣子的?
“胃又疼了?”
門外那人,三步做兩步就來到了床邊,手里的碗都沒來得及放下。
看著他臉上的心疼,蘇染染忍住了眼底的酸,笑著朝他搖了搖頭。
“已經沒事了。”
昨天暈了過去,朦朧中,覺到男人給喂了葡萄糖水,還喂了些湯。
Advertisement
傍晚的時候,醒了過來,吃了飯,又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直到剛才吃了那個果子,才明顯好了許多。
聞言,沈賀定定的看了眼那消瘦的小臉。
直到確認氣確實比昨天好了許多,才點了點頭。
“先吃點粥。”
說著,手就將扶坐起來,一副要喂吃的架勢。
蘇染染:……
“我想先洗個澡。”
昨天太虛,連澡都沒洗。
雖然不臭,可這天熱得,黏黏膩膩的,蘇染染自己都有些嫌棄自己了。
垂眸看向擺那只白的手,沈賀心口有種奇妙的覺。
腦海里又閃過自己昨天給喂水時,那哼哼唧唧的模樣。
眸不自覺的和了幾分。
頓了頓,他才開口道:“我給你燒水。”
聞言,蘇染染也沒有拒絕,點點頭應了一聲。
本就長得好,這些日子沒怎麼吃飯,整個人瘦得弱不風的,一雙眼睛顯得越發的大了。
這樣乖乖巧巧的點著頭,宛如一個小貓一般,說不出的可憐又可。
沒敢多看,沈賀收回視線,轉就出了門去。
直到門再次被關上,蘇染染又迫不及待的擺弄起自己的空間來。
跟李雪秋的空間不一樣的是,這一方空間,不僅可以進去,還可以只用意念去控里頭的東西。
想到自己能擁有這樣的神仙手段,蘇染染又驚又喜。
可只片刻,又冷靜了下來。
這樣過于逆天的東西,自己還是小心為上。
并不是所有人都像李家人一樣眼盲心瞎的,自己家閨(妹妹)說啥就是啥。
連薯片和沐浴這樣不屬于這種時空的東西都掏出來,他們也毫不懷疑。
不止是他們,連帶著隊里其他人也是這樣。
明明整個大隊的人都窮得不行,一年到頭也吃不上幾頓,偏偏人家李雪秋隔三差五吃得滿流油,其他人也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
最離譜的是,不僅自己這樣吃,還經常請一些的不的人吃!
回想起上一世那些奇奇怪怪的事,蘇染染眉心微蹙。
橋頭大隊的人,都被李雪秋下了降頭嗎?
否則為什麼大家都像著了魔一樣,對這麼明顯的破綻視而不見?
想不明白,蘇染染只得把這事先放一邊。
Advertisement
準備先養好子,再弄清楚李雪秋上的古怪。
只是空間里的東西,不打算像李雪秋那樣使用。
怕自己沒這種好運氣。
想到此,也沒再搗鼓空間,而是起找服準備洗澡。
此時正是六月底馬上要七月了。
橋頭大隊屬于南方,此時正是天氣最熱的時候。
不僅熱,還很悶。
這種天,用不了多久,多半要下大暴雨。
想到即將而來的洪災,蘇染染眉頭不由得又皺了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