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熬過了調查時間,到時候再來收拾鬧事的。
而且提前一周損失也確實算不上什麼,最起碼相對于他的職位來說,這點損失不疼不。
想到此,他也沒再猶豫。
“既然你們非要提前收割,那就明天收,但是我丑話說在前頭,到時候有什麼問題,你們一個個都跑不掉。”
聽到這話,有些人開始猶豫了。
畢竟收割糧食是大事,多等幾天,也許每個人就能多分一把米。
可提前收割了…
“勞資不怕!什麼都不能阻止我見主席的決心!”
有人大聲吼了一句。
原本猶豫的人頓時又熱沸騰起來!
“我也不怕!”
“有啥好怕的!”
“就明天收割!”
……
整個大隊部頓時陷了一片熱烈的聲浪中。
所有人都興的拍著手,目更是亮如白晝。
沈賀剛回到隊里,恰好就聽到了明天要收割稻谷的消息。
沒想到大隊長會提前一個星期收割,他覺有些奇怪。
不過他也沒有多想,只以為隊里在組織什麼活。
瞪著自行車,沈賀徑直從大隊部旁邊經過。
頓時引來一眾羨慕的目。
男同志羨慕他有輛這麼好的自行車,而同志則是羨慕蘇染染,竟然找到了這麼個極品男人。
而被眾人羨慕著的蘇染染,此時正一邊洗番薯,一邊聽高芳霞眉飛舞的匯報戰績。
“你不知道,我只跟們隨意扯了幾句,回頭再一看,已經一傳十,十傳百了!”
第24章 金子做的?用多了會磨損?
第24章 金子做的?用多了會磨損?
跟蘇染染認真仔細的作不一樣,高芳霞洗番薯的速度那一個飛快。
至于干不干凈就另說了,你就問快不快吧?
看著洗好放在旁邊的番薯,蘇染染強忍著想要拿來再洗一遍的沖。
“他們已經去大隊部等著了,至于能不能說服大隊長,待會沈躍回來就知道了。”
不過高芳霞對自己的能力很有信心。
說家沈躍肯定能見到主席,們能不急?
隊里的人們每天東家長西家短的,說來說去不就是對比誰家男人本事大,誰家小孩真聽話嗎?
蘇染染一邊聽著,一邊還是沒忍住把那還有點泥的番薯拿來洗了洗。
直到確定盆子里的番薯都是干凈的,才松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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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的作,高芳霞并沒有放在心上。
人就是這樣,別看喜歡占點小便宜,卻不是個鉆牛角尖的,主打一個心大得很。
打了一瓢水再把番薯沖了沖,就拎回廚房里去了。
今天的午飯就是煮番薯了。
別看后世都很多人追求吃糧減,這年頭吃糧可是件很難的事。
常年沒有油水,番薯吃多了容易燒心。
可不吃也沒辦法,每年分到手的細糧就那麼些,著吃也才勉強撐到下一次換糧而已。
這不,沈家的細糧已經見底了,就指著這一季收割分糧食了。
想到已經快空了的米缸,蘇染染心中五味雜陳。
雖然不知道第一世他們怎麼度過這一次災害的,但是不用想都知道,肯定很難熬。
畢竟上頭就算想撥糧救濟,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保證大伙活下來而已。
蘇染染跟在高芳霞后進了廚房。
廚房黑乎乎的,尤其是靠近灶臺的一角全是被煙熏過的痕跡。
高芳霞把從水缸里打了一些水到大鍋里洗了洗。
而看到那個大缸的蘇染染忽然心念一。
一滴水兌一桶水濃度有點高,那兌一大缸水呢?
畢竟一缸水可是相當于七八桶水了。
想到早上時他們那無條件信任自己,并且護著的架勢,蘇染染還是決定回報一二。
找個理由把高芳霞給岔開了,往水缸里滴了一滴泉水。
然后拿起水瓢攪了攪水缸里的水。
沈賀剛回到家,就看到自家媳婦彎著腰好像在…攪水?
“你要做什麼?我來就好。”
因為昨天嚇到了,沈賀這次出聲盡可能的放放緩。
而蘇染染大概也是有過一次經驗了,這回倒是沒有慌。
看到他回來了,眼睛一亮。
“芳霞煮番薯,我沒事做就來找聊聊天。”
一邊說著,放下了水瓢朝他走了過去。
蘇染染現在心很好,如果沒有意外,應該解決了提前收割稻谷的難題。
看著眉眼彎彎的模樣,沈賀那沉郁的心也有所好轉。
那個同志太奇怪了,那些資本查不到任何出。
整個縣城包括黑市都沒有這麼大量的豬流。
還有那些本不可能是本土產的零和抹臉膏又是哪里來的?
難道他們水橋大隊真的藏了這麼大一個特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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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已經驚了市里的安全局,調查的人估計明天就能下來。
蘇染染也注意到了他臉上的凝重,頓時不由得有些同自家男人起來。
畢竟重生加空間本就不是科學能解釋的范疇。
不過一想到那倉庫,就忍不住有些頭疼。
白天趁沈賀不在,進了空間,想要將那倉庫重新變回玉,滴上去試驗一下自己的猜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