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流了這麼多……我這不會是摔斷了吧?”張若星里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張明德看著自家這蠢貨兒子,氣的他眼皮子突突直跳,“你這麼厲害,怎麼不直接上天和太肩并肩啊?”
人家馬蜂窩好好的掛在樹上,他去給人家掏下來,這不純純的手賤麼?
長這麼大,連個馬蜂窩都不認識,這天下誰能蠢的過他?
“哈哈哈哈哈哈……”
這時又發出一陣笑聲。
遲早捧著肚子笑的眼淚直飚,發現自己早晚會被這對父子給笑死,簡直太逗了。
“別……別笑了,人家都已經這樣了。”張若星捂著自己的香腸說道。
他每說一個字都顯得十分艱難,結果還要忍嘲笑和責罵。
沒了嗚嗚嗚……
遲早見他可憐的坐在地上,只好拿出來一顆黑乎乎又不太圓溜的藥丸,“來,張!”
張若星見朝自己遞來的那玩意兒,像極了活佛濟公從上下來的瞪眼丸,然后他搖了搖頭,死活不愿意張。
誰知道這是在哪摳的什麼東西,然后用手出來的啊!
誰吃誰吃,反正他不吃。
“吃了這個可以解馬蜂的毒。”這藥丸是之前在修仙界自己煉的第一批丹藥,雖然樣子不咋地,但它的藥效卻屬于上品。
如果仔細聞,還能聞到它散發出來的一奇香。
這群馬蜂的毒雖不致命,但是被蟄過的地方又痛又麻又,還會讓人頭暈目眩,甚至出現嘔吐的反應。
張若星戰后仰,對那顆藥丸嫌棄的很,“我不吃。”
“你真不吃?”
“不吃!”
“那行吧!”遲早也不勸了,索將丹藥收了回去。
人家不相信,不愿意吃,能有什麼辦法?
先前遲早就提醒過他,他今日有之災,他偏就不信,現在被馬蜂蟄了豬頭,給他丹藥他死活不愿意吃。
那就讓他著吧!
反正被蟄的又不是。
疼死他得了!!
“你還能起來嗎?真斷了?”張明德蹙著眉關切的問道。
罵歸罵,但這臭小子總歸是他兒子,他總不能扔下他不管。
張若星試圖了那只傷的,然后含糊不清的回了句,“疼~但應該是能起來的。”
“那應該是沒斷。”張明德蹲下去,一邊幫他把臉上馬蜂留下的毒針給拔了,一邊罵罵咧咧道,“什麼東西都去,我看你以后手還欠不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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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馬上就黑了,咱們一會兒……嘶……怎麼下山啊?”張若星弱弱地問道。
“要不找幾個人來把我抬下去吧?”
“用不著這麼麻煩,我背你下山就行了。”這是遲早了一句。
“這哪能行,這臭小子重的很,你這細胳膊細的背不他,還是我來吧!”張明德認命的說道。
得!
上山的時候,他摧殘了一把這臭小子,報應這就來了……
“是啊!嘶……讓我爸背我就行了。”張若星也跟著附和道。
背不背得起是另一回事。
他寧愿自己轱轆轱轆的滾下山去,也不會讓一個比自己還小的孩子背自己。
這說出去他臉往哪擱啊!
“這你們就有點小瞧我了,以前我可是經常背兩百多斤的資上山的,背個人對于我來說,簡直不要太過輕松。”
不料,隨意的一句話,又讓張明德紅了眼眶,他隨后憤憤不平的問,“小姑姑,以前你師父就是這麼待你的?”
聞言,遲早立即開口澄清,“我師父沒待我。”
“都讓你一個小姑娘背這麼重的東西上山,還說不是待你!”張明德這會兒都顧不上自己的兒子了,他起來到遲早的跟前,抓著的手將的袖子推了上去,然后又換另一只手,同樣將袖子推了上去。
被晾一邊的張若星:??不是……馬蜂針不給他拔了啊?
“你干嘛?”遲早不太明白對方的用意。
“他要是沒待你,那你手上這些傷痕又是怎麼來的啊?”張明德指著手上那些陳舊的傷痕,頓時又氣又心疼的說道,“那個老東西,他竟然敢待你,我要是不報警把他給抓起來,老子他媽的就不姓張。”
第5章 麻辣口味的丹藥
那個老東西把他小姑姑撿來養,怕不是就為了奴役的?
想到這,張明德頓時氣到肝!
遲早無語扶額,再次澄清道,“你誤會了,我師父真沒有待我,我這手上的傷和他沒關系。”
雖然以前總念叨說師父待自己,但師父都是為了迫看書、學習,什麼五花八門的東西都學了個遍。
至于手上的傷痕,都是王麻子那伙人,趁傻的時候經常欺負,有時候是拿石頭砸,有時候是將推倒,然后磕磕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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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你師父待你的話,就是有其他人欺負你了?”張明德氣鼓鼓的追問,“到底是哪個天殺的,你告訴大侄子,大侄子給你出氣去。”
張明德不但不反眼前這個,比自己小三十來歲的小姑娘喊自己大侄子,反而還聽著十分親切。
“你這會兒,是不是應該關心關心你的親兒子?”遲早抬了抬下,示意他看張若星。
“他有什麼好關心的?那都是他自己作的死,活該他……”張明德剛轉過去,還沒等他把話說完,就見原本坐在地上的張若星,這會兒竟直直倒在了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