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斜睨了一眼,回道:「你被凍暈了,我若不救你的話,你會死的。」
溫扯一笑,道了聲謝,又問:「你這是送我去哪兒?」
看這方向,似乎不是的住,而他也應該不知道家的地址。
中年男人控方向盤,將車子拐進一高檔別墅區。
「我不知道您的住在哪里,只能用您的手機聯系您丈夫,接電話的是一個人,讓我將您送到海灣別墅12棟。」
溫聽罷,猛地攥了拳頭,心口剛消退的疼痛又涌了上來。
周顧的手機向來不離,這個時候能接的,除了溫還能有誰?
那人毫不避諱的報出周顧金屋藏的住,是想引過去,然后在面前炫耀自己如何爬床功的麼?
「還是送我去……」
不等說完,中年男人一個急剎車,偏頭對道:「周太太,已經到了。」
第6章 淋淋的過往
溫扯了扯僵的角,苦一笑,過車窗往外看去,只見12號別墅里燈火通明。
可憐的兒,在那個冰冷森的墓園里期盼著父親去陪,最后卻盼了一場空。
「好,謝謝您,這里是私宅區,打不到車的,你等會開我的車離開吧,明天我再派人去陵園取。」
囑咐兩句后,手推開車門鉆了出去。
既然溫敢向宣戰,那也不能當頭烏。
一個將死之人,難道還怕面對他們的‘濃意’不?
人本弱,為母則剛。
在經歷了兒孤零零躺在墓園卻盼不到父親去看一眼的心傷后,這世上再也沒有什麼東西能擊垮了。
走進庭院,一個傭迎上,說是奉主人之命出來接的。
主人?
一個見不得的小三,也配在跟周顧的夫妻共同房產里反客為主?
在原地站了片刻后,踱步繞過傭,徑直走進客廳。
「喲,姐姐也學那正室上門撕小三啦?」
耳邊響起溫得意的調侃聲,輕蔑的語氣,傲慢的姿態,沒有半分為小三的愧與難堪。
也對,向來沒教養!
「溫,你知不知道恬不知恥做小三的后果是什麼?將溫家的臉面摁在地上,你,包括你腹中的孽種這輩子都見不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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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是‘恬不知恥’‘小三’‘孽種’‘見不得’這些字眼刺激到了溫,猛地從沙發上竄了起來,大步走向溫。
「賤人,你有什麼資格指責我?當初若不是你從中作梗,我早就嫁給顧哥了,要說恬不知恥,也該是你才對。」
溫的眸一沉,緩緩手揪住的領,一字一頓道:
「我從中作梗?五年前我為了救他,被捅重傷送去國外搶救,是你鳩占鵲巢,搶了我對他的救命之恩,讓他上了你。」
那段往事,不愿回首,想一次就痛一次。
一切都源于差錯。
周顧所的,本該是才對。
溫聽完的控訴后嗤地一笑,湊到耳邊低語,「那又如何?誰讓你犯蠢,因為將心口那道傷疤消除的?
瞧我多聰明,冒名頂替后拿刀捅傷了自己,制造出這麼一條猙獰的疤痕,讓他深信不疑。」
說完,猛地手掀開襟,出了心口那道自己親手捅出來的蜿蜒傷疤,笑得張狂。
「瞧瞧,我演技多好,假戲真做,全世界都知道我救了周顧呢,有這份救命之恩在,我就算是弄死你,周顧也不會把我怎樣的。」
溫死死盯著的口,怒火在腹腔激,眸子里蔓延出層層水霧,漸漸模糊了的視線。
原以為不在乎那些被命運刻意捉弄的過往,可如今被這人淋淋的捅出來,還是沖毀了的理智。
當年那麼的相信,重傷后撐著最后一口氣將昏迷的周顧托付給了,沒曾想不顧姐妹分,昧著良心冒名頂替,生生奪去了與周顧的緣分。
「溫,你會遭報應的。」
報應?
溫剛準備放聲大笑,可眼角余瞥見傭在門口向使眼。
立馬明白了對方的意思,角不勾起一抹毒的笑,湊到溫耳邊詢問:
「我的好姐姐,你知道你兩年前懷的那個孽種為何在子宮外麼?你知道你為何會切除一側輸卵管導致孕艱難麼?」
第7章 他毫不留的耳
溫怔怔地看著,心里升騰起一不好的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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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什麼意思?
不等問出口,溫又繼續開口道:「嘖嘖嘖,那小畜生啊,本不該死的。」
溫的瞳孔劇烈收了起來,開始搖搖墜。
什麼‘本不該死’?
難道……
一個可怕的念頭涌腦海,幾乎扼住了的咽,讓的呼吸漸漸變得困難。
死死咬著牙,赤紅著眸子瞪著,著聲音問:「是,是你買通醫生篡改了我的孕檢報告,我將孩子流掉了?還讓我損傷了一側的輸卵管?」
溫勾了勾角,獰笑著反問:「怎麼樣,這個法子是不是很有趣?你懷不上周顧的種了呢,哈哈。」
「毒婦。」
伴隨著溫怒聲嘶吼,偌大的客廳里響起一道清脆的掌聲。
接著,溫像是沒了骨頭一樣,整個人摔倒在了白地毯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