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的肚子……好痛。”
一邊哀嚎，一邊捂著小腹在地上翻滾。
溫愣愣地看著，要不是手心傳來麻，都不敢相信自己剛才了手。
“周先生，您來了，趕進去看看吧，溫大小姐剛才打了溫二小姐，那力道，是直接下了死手呢。”
門口，周顧無視傭的稟報，大步朝躺在地上的溫走去。
一路所過之，怒火裹挾著寒霜，周遭氣溫驟然下降。
溫見他走向自己，哭得更加凄厲了。
“顧哥，我的孩子，孩子……”
白地毯暈開一片紅，目驚心。
周顧大步沖到面前，俯將摟在了懷里。
雖然他還沒決定要不要這個孩子，但他也不允許溫歹毒至此。
“我送你去醫院，孩子不會有事的，別哭了。”
溫埋進他懷里，一邊哭一邊控訴，“姐姐打我的力道好大，一掌甩過來，我狠狠跌在了地上，
顧哥，剛才我的口撞上了地板，一定引發了舊傷，好痛，肚子痛，心臟也痛。”
周顧的目在左掃過，眼底蘊出一抹暗沉之。
他緩緩將推開，起近冷眼注視著他們的溫。
“你明知懷了孕，也知心臟過刀傷脆弱不堪，姐妹一場，何必下此狠手？”
溫注視著男人盛怒的眸子，有些話到了邊幾乎口而出。
想告訴他當年救他的是。
也想告訴兩年前那場流產是個謀，他們的兒死得好冤。
還想說也懷孕了，可死期將至。
“……活該。”
一句犟，換來的是他毫不留的一耳。
臉頰火辣辣的疼，脆弱不堪的心臟再也支撐不了全的重量，整個人狠狠摔倒在地。
沉悶的沖擊蔓延四肢百骸，腹部暈開針扎般的痛，那份撕裂，甚至比口的痛還要濃烈幾分。
孩子……
本能的手捂住了平坦的小腹，瘦弱的肩膀在劇烈抖，額頭滲出麻麻的汗珠，映襯著寡淡的小臉越發蒼白如紙。
周顧怔愣了幾秒，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麼時，冷沉的眸子里劃過一抹慌之。
他，剛才打了？
垂在側的剛掌摑了的手指在輕輕，似乎訴說著他對妻子的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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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心死滅
這種時候，他該上去安致歉的，可男人的自尊束縛著他。
“顧哥，我的肚子，我的心臟，好痛。”
后傳來溫虛弱的哭訴，激起了周顧對的憐惜。
畢竟是五年前為自己擋過刀的人，如今還懷著他的種，他若不維護，天理難容。
“這一耳，讓你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了麼？”
錯誤？
溫扯一笑。
這輩子最大的錯誤是不該上他。
八年暗，換來遍鱗傷，也害得兩個無辜的孩子難以超生。
與淚的教訓，永世難忘。
緩緩坐直，空的眸子鎖定住他，啞聲重復了一句，“活該！”
周顧額頭上的青筋暴凸了起來，怒火焚燒，焚化了他的理智。
他猛地抬起腳，狠狠踹在了溫的左肩上。
那顆心臟已經瀕臨枯竭，哪得住他這力一擊？
再次摔倒在地的同時，一陣陣氣涌腔，下意識想要嘔吐。
“你最好祈禱的心臟跟腹中的胎兒無恙，否則你的后半生別想好過。”
頭頂傳來男人冰冷無溫的宣判，溫強行將口腔里的水咽了回去。
心死滅，想應該能放手了。
不遠的溫看著溫死灰般的臉，角不自的勾起一抹毒的笑。
這一局又贏了呢。
目下移，落在地毯的那一片鮮紅上，心里盼著自己肚子里那塊能掉個干凈。
的目的已經達到，留這麼個定時炸彈在上，隨時會反噬到自己的。
周顧抱著溫離開了，偌大的客廳里只剩下仍舊倒地不起的溫。
腹部的疼痛已經退散，可心臟的搐還在持續。
撐著手肘艱難起，目在客廳里掃視一圈，無聲而笑，踉踉蹌蹌的朝外面走去。
深冬的夜寒涼刺骨，冷風劃在皮上，猶如鈍刀割。
溫獨自在夜中走了一段路，幾乎用盡了全所有的力氣。
殘破不堪的倒地，意識徹底空時，約看到一雙錚亮的男士皮鞋在眼前晃。
“周顧，疼……”
醫院，VIP套間。
周顧負手靜立在落地窗前，冷冷地注視著外面的都市夜景。
男人冷的眉宇被層層暗籠罩，一雙漆黑的眸子深邃如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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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腦海里又浮現出了郊區別墅發生的那一幕，心口驟，垂在側的手掌漸漸握拳頭。
直到現在他都沒想通自己怎麼會對一個人手，而那人還是自己的妻子。
雖然他一直痛恨挑唆老太太，讓老太太著他娶了。
但數年的夫妻生活，即便沒有，也曾坦誠相待抵死纏綿過。
那一腳，實在踹得太重了。
“周總，溫二小姐的況基本穩定了，不過有流產的征兆，以后還需注意一點，免得再了胎氣。”
后傳來主治醫生的稟報，拉回了周顧飄忽的思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