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大步走了出去。
隔壁病房,溫正靠在床頭閉目養神。
芳嫂站在床邊,低聲音道:“二小姐,我已經按照你的吩咐去做了,能不能放了我兒子跟兒媳?”
溫緩緩睜開雙眼,紅勾起一抹嫵的笑。
放人?
又不傻,這種時候放了人,能有好果子吃麼?
“芳嫂在周家老宅做了十幾年的管事,深周老太太,周先生,周夫人,以及周顧的信任,我以后還有很多地方用得著您呢,所以再委屈委屈您跟我綁一段時間吧。”
芳嫂見出爾反爾,不怒火中燒。
“溫,你別得寸進尺,否則我將你的那些破事抖出去,咱們都別想好過。”
溫手撥弄著紅的指甲,低笑道:“冷靜,冷靜哈,咱們明明都可以很好過的,何必窩里反呢?
再說了,我又沒有虧待你的兒子跟兒媳,好吃好喝的伺候著呢,哦,對了,還有你兒媳肚子里的孩子。”
芳嫂一愣。
孩子?
那結婚五年都沒生養的兒媳婦懷上了?
“我兒媳有了孕?”
溫彈了彈手指頭,慵懶地道:“是啊,你要當了呢,所以別不就想著魚死網破,孩子是無辜的。”
芳嫂張了張,還想說些什麼。
這時,病房的門被敲響,一個傭走了進來,湊到耳邊低語了幾句。
芳嫂聽罷,臉上出詫異之,“你確定?”
“嗯,程醫生正在給做B超呢。”
芳嫂點了點頭,示意先退下。
等傭離開后,回頭向床上的溫,頷首道:“大爺在涼亭了夫人,可能力道大了點,子宮出了,初步判定是懷孕了。”
知道,當向溫匯報這個況的那一刻開始,就注定沒有回頭路可走了,往后倆將栓在一繩上,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溫正在把玩指甲殼,一聽到‘懷孕’二字,手上的力道猛然加大,直接將指甲給掰了下來。
“懷孕?呵,沒想到的運氣這麼好,切除了一側輸卵管還能懷上,當初就該兩條一塊切掉的。”
說到這兒,猛地手撈起床頭柜上的水杯,用力朝對面的墻壁砸去。
那個賤人懷孕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周顧有了更好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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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就不是很想留下肚子里這塊,如今那賤人也懷上了,還不得立刻派人來拿掉的孩子?
通過這幾次的觀察,算是看明白了,誰說周顧不那賤人?他分明已經對了心。
再來個孩子,如虎添翼,他們夫妻的關系將會牢不可破。
“芳嫂,接下來該怎麼做,不用我教你了吧?”
“……”
…
書房,周顧剛與約翰先生通完視頻,正疲憊的靠在沙發上。
“夫人的檢報告出來了麼?”
程醫生推門而,臉上帶著些許忐忑。
第29章 頸鴛鴦
還有一……猶豫。
醫者仁心,知道不該被利益泯滅良知。
但這現實又殘酷的世間,若不隨波逐流,最后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回,回周總,太太只是生理期出,問題不大,您放心吧,不過的子虛,您以后跟同房還是得注意力道。”
后半部分本不該說的,但出于愧疚,還是憑著本心提了出來。
但愿能讓太太遭點罪。
周顧并沒有起疑,緩緩從沙發上站起來后,問:“醒了麼?”
“還沒有,不過快了。”
周顧彎腰合上電腦,踱步朝外面走去,準備好好陪一陪妻子,等醒來再心平氣和的跟談談。
如果實在不愿意養溫的孩子,那就不養吧,到時生下來給他父母帶也是一樣的。
剛走出房間,一個傭迎面朝他走來,焦急的道:“爺,溫二小姐的心臟病又發作了,醫生說是白天落水導致的,況很危急,現在正在搶救。”
周顧一聽說溫的心臟出了問題,立馬調轉方向朝病房奔去。
深夜。
溫從昏迷中醒來。
室開著暖黃的燈,照在蒼白的臉上,倒是增添了幾分人氣。
掙扎著坐起來,下意識垂頭看去,只見上穿上睡,領口松散,出了前大片的。
那細膩的上,縱橫錯著肆過后的痕跡,濃郁的屈辱席卷而來。
想起昏迷前腹部傳來的墜痛,連忙掀開被子查探。
肚子還作痛,里上有點點跡暈染,至于孩子還在不在,也不清楚。
按道理說進了醫務室,周顧應該已經知道懷孕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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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他沒管的生死,將扔進這房間后也沒派人來給做檢查。
那男人會狠心至此麼?
沉默片刻后,試著在床上索手機。
白天來老宅之前,再三向蘇蕓保證,不管晚上回不回去,都會跟通電話報平安。
如今已是深夜,若不回電話,那人怕是整晚都睡不著。
在房間里找了一圈,并沒有看到手機,猶豫片刻后,還是掀開被子下了床。
雙腳剛著地的時候,間傳來一陣劇痛,干伴隨著撕裂,都是那個男人無掠奪所造的。
死死攥拳頭,強忍著痛意出了房間。
眼下已是深夜,整個回廊寂靜無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