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檸抿了抿，點點頭：“嗯。”
程樓回想起今天在姜檸臥室里，床頭放著一盞夜燈，床下還有條燈線一直亮著，想來是怕黑的，就連睡覺都要點著燈。
“我先幫你頭發吧。”程樓將手機打開手電筒放在一邊，起去拿了條巾，細細挲著姜檸的發。
一陷黑暗中，姜檸似乎被人點了一般不敢彈，半天都沒回過神來，只任由程樓幫拭頭發。
兩人之間離得特別近，甚至都能覺到對方的呼吸。
程樓頭上下了一下，隨后又起拿了一瓶水，問道：“要喝水嗎？”
姜檸臉頰微紅，搖搖頭沒有說話。
程樓仰頭將一瓶水喝了一半，似乎在強忍住什麼沖。
“那今天晚上，我們怎麼睡？”手機的電肯定維持不了一晚，程樓倒是有心想陪睡，可還是要問一下對方的意愿。
姜檸懊惱的閉了一下眼睛，用極其微小的聲音請求道：“能不能……陪我一起？”
程樓沉默了一會兒，黑暗中看不見他的表。
姜檸生怕對方拒絕，又急忙補充道：“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害怕……”
“好。”程樓輕聲答應。
初秋的夜晚還是比較燥熱，程樓姜檸兩人只蓋了一條薄薄的毯子，除此之外二人合而睡，中間還隔了一道距離。
借著月，姜檸微微側過頭就能看到程樓的側臉——高的鼻梁，薄薄的，劍眉星目，完到無懈可擊。
“程樓，對不起。”寂靜的夜里，姜檸低聲說道，“今天的事，也謝謝你。”
姜檸嫁給程樓只是出于想要盡快逃離姜家而無奈之下選擇的一條路，可是，這樣也耽誤了程樓的一生。
姜檸這樣想著，心里難免有些愧疚：“如果有一天你遇到了自己心儀的對象，我隨時可以離開。”
經過今天晚上在姜家的那些事，程樓大概也明白了姜檸找自己結婚的目的，可于他而言，二人也毫無分別，他也不過是好向代罷了。
“我娶你，也只不過是因為我爺爺的愿，他一向重諾守信，我不能讓他失。”程樓字字懇切，“所以你也不用疚。”
姜檸點點頭，良久輕聲說道：“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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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長輩賜不可辭
等到第二天醒來時，程樓已經提前出門，還在床頭柜上留了一把鑰匙。
姜檸低頭看了下旁干凈整潔的枕頭，下意識的手了一下，忍不住笑了。
簡單的洗漱后，姜檸準備收拾一下家里的衛生，還有聯系維修師傅上門檢修電路，昨天和護士長請了假，由于知道姜檸結婚，護士長也痛快的批了假條。
初秋充沛，姜檸打掃了程樓的那間房間，把堆積的雜都收拾到了另外一間空房間里，隨后又把沙發上的罩套放進洗機里洗一下，晾曬在充滿的臺上時，顯得格外溫馨。
姜檸站在臺上迎面，低頭看樓下梧桐樹樹影憧憧，不嘆道：“新生活，真好～”
等到收拾完后，已經到了午餐時間，姜檸本打算自己隨便做點，可是到廚房一看，卻是柴米油鹽樣樣都缺，姜檸笑了笑，換好服準備出門。
既然要重新生活，那當然離不開煙火味，好在這個月的薪水沒有給趙淑娟，姜檸記了下家里缺的東西，就出門去了超市。
剛下樓到單元門口，手機就響了起來，姜檸從包里拿出來一看，正是自己最最要好的閨李婉清，從高中到大學們都在同一個寢室，可剛畢業不久就轉行和男友孫揚一起做了旅行博主，經常十天半個月都不見人影。
“姜檸！”還不等姜檸把手機近耳邊，手機那頭就傳來李婉清的咆哮聲，“你出息了是吧！夠時尚的啊還玩起閃婚來了？”
姜檸心里默默翻了個白眼，想都不用想就是張靜怡那個大告訴的。
“婉清你回來啦？”姜檸笑嘻嘻的轉移話題，上次見面還是半個月前在機場，李婉清準備和孫揚去東非拍攝，沒想到這麼快就回來了。
李婉清罵道：“你轉移話題！那個男人是誰？！”
姜檸撒著說道：“哎喲，你先消消氣嘛，事太復雜我們見面再說好不好？”
李婉清倒也爽快：“好，你在哪兒我去找你！”
姜檸告訴了地址，不出半個小時，李婉清就帶著孫揚開車殺到了姜檸家里。
李婉清在們姐妹中間一直都充當著大姐大的角，為人爽快麻利，從不拐彎抹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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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一見面還來不及寒暄，李婉清就左右看看，問道：“他人呢？”
姜檸笑著和孫揚互相點頭打了聲招呼，這才對李婉清說道：“上班去了啊。”
李婉清在房子里轉了轉，又問：“就你們倆住？”
姜檸給他們倒了杯水：“他爸媽不在海市，住院，現在就我們倆住這兒。”
“什麼？”李婉清坐不住了，“這麼小的房子和長輩一起住啊？他沒買婚房？”
姜檸把水遞到面前，笑著說道：“哎喲，你知道的，海市房價多貴啊，再說這里地段這麼好，生活設施齊全，離我單位也不遠，方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