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柳璧琴那個賤人,在蕭玉宸跟前裝巧賣乖,背后對卻諷刺挖苦,說是正室又能怎麼樣,但永遠得不到蕭玉宸的心。
不能得到蕭玉宸的心,是永遠的痛。
更可恨的是,柳璧琴那個賤人害的流產,蕭玉宸卻維護柳璧琴,說沒有證據都是的臆測。柳璧琴那個賤人做事手段高明,怎麼會留下證據?
后來柳璧琴懷孕,按規妾室不能先于正室生下孩子,但柳璧琴一哭二鬧,蕭玉宸就讓生下了庶長子,而的兒子生生比那個庶子小了三歲。
再孕的時候,柳璧琴時不時的刺激,導致郁結傷懷,懷孕的時候一直不好,生產的時候又難產,兒子生下來就病病懨懨的。而那個庶子健康,被蕭玉宸放在邊教養,他兒子一頭。
死的時候,兒子才十歲,雖然蕭玉宸給他請封了世子,但沒了娘又弱的孩子,怎麼能斗得過柳璧琴那對母子?想起來就心痛的很。
憋屈啊!
前世跟蕭玉宸親后,的日子沒有一天是暢快的。
恨啊!
恨柳璧琴一直占據著蕭玉宸的心,恨柳璧琴害流產,恨柳璧琴讓兒子弱。更恨蕭玉宸冷漠、昏庸。
就是那兩個人害死了,這輩子一定不會讓他們好過。
著眼淚,吳靜云冷笑。現在柳璧琴那個賤人肯定還在梅花巷住著,窩藏罪臣之的事出來,蕭玉宸即使有侯府和國公府護著,也會不小的影響,說不定世子的位置都會被摘掉。
柳璧琴那個賤人更不用說,不過不會讓那個賤人死,會讓活著,活的生不如死。
吳靜云長長呼了一口氣,想到那兩個人以后過的不好,心里一陣暢快。事趁早不趁晚,明天就開始手。
不過得好好想想,蕭玉宸窩藏罪臣之的消息,給誰好呢?梁貴妃的娘家一直跟永寧侯府不對付,戶部尚書齊良生跟過世的永寧侯有過節.....
還有那個面慈心苦的繼母,矯造作的兩個妹妹,一個個都別想有好日子過!
第8章 教導
深秋的早晨已經有了些許寒意,不過被窩里暖和的很,唐書儀裹著被子睡得香甜。但耳邊傳來翠云的輕喚,“夫人該起了,兩位姨娘來請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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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書儀剛睡醒的大腦更懵了,姨娘?什麼姨娘?
抓了抓頭發,仔細翻找大腦的信息,然后知道去世的永寧侯蕭淮有兩個小妾,都是在邊疆納的。不過兩個姨娘都沒有生育,后來蕭淮戰死,們就被送了回來。
“什麼時辰了?”唐書儀問。
外邊翠云輕聲答:“卯時了。”
唐書儀換算了下時間,知道是六點來鐘了,就起下床。然后呼啦啦就進來幾個小丫鬟,都是伺候早起的。唐書儀愣了一瞬,再次深刻地意識到,現在是豪門貴婦。
進了凈室,就有小丫鬟遞給蘸了牙的牙刷。 以前一直以為古代人都不刷牙,只是用鹽水漱口,現在才知道以前的知識面狹窄了。
古代也是有牙刷的,就像現在手里拿的牙刷,是用上好的檀木做柄,在上面打孔綁上的發做的。牙也是名貴的中藥材制作而。
嗯,味道還不錯。
洗漱好回臥房,就有兩個清秀佳人朝屈膝行禮,這是兩位姨娘了。
“起來吧。”唐書儀說著坐到梳妝臺前,兩位姨娘馬上走到旁邊,要伺候梳頭上妝。趕忙擺手,“讓丫鬟來吧。”
兩位姨娘恭順地站在旁邊,唐書儀笑著跟們聊了幾句家常,像每天都做什麼之類的話,然后說:“我這邊沒什麼事兒了,你們回去吧,以后不用每天來請安。”
兩位姨娘聽了的話都有些惶恐,一個說給您請安是應該的,一個說規矩不能廢。聽了們這話,唐書儀側看著們認真道:“我當真不用你們來請安,并非跟你們客氣。”
這話讓兩人都無措了起來,唐書儀又道,語氣溫和,“你們別多想,我只是不想麻煩。”
兩位姨娘見不似作假,又行了禮轉走了。唐書儀繼續讓丫鬟給梳頭上妝。倒不是膈應兩個姨娘,畢竟死鬼丈夫見都沒見過,自然莫得,對他的小妾更沒有看法。
只是蕭玉宸的事在心里擱著,現在沒工夫應付別人。
上了妝梳好頭,翠竹問今天穿什麼服。唐書儀看一柜子里的服,都過于華貴卻了些格調。隨意指了一套竹綠秀金的服說:“就這個吧,回頭裁過來,再做幾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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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竹里應著手上幫穿服,唐書儀問:“薛吉的況打聽好了嗎?”
翠竹幫系著腰帶說:“武伯府三房老太爺是庶出,分家時就被分了出去。這三房老太爺生了四個兒子,兩嫡兩庶,薛吉是庶出四老爺的兒子,也是庶出。”
唐書儀:“.......”
好吧,他是庶庶庶出。
“不過算起來薛吉跟武伯府還沒有出五服,還算得上武伯府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