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玉銘沒想到不讓自己吃那盤菜,是因為自己揪了頭發,一時無語的很,他說:“我就是了你一下。”
蕭玉珠用哭紅的眼睛瞪他,“你那是嗎?我的發髻都被你弄歪了。”
蕭玉銘了下鼻子,當時他看小丫頭發髻可,就過去擼了一下。沒想到這丫頭惱了。算是他的錯,他道:“行了,回頭我給你買珠花,別哭了。”
“我不要你賠珠花,你替我寫三遍弟子規。”蕭玉珠哼了一聲,就他那眼,肯定賠的珠花也不好看。
“不行。”蕭玉銘馬上拒絕,他本就是坐不住的子,抄寫五遍弟子規,已經幾乎要了他的命了,更何況再加三遍。
“行了。”這時蕭玉宸出聲,“玉珠抄兩遍,玉銘六遍,我抄七遍。”
蕭玉珠和蕭玉銘對視一眼,一起跟蕭玉宸說:“謝謝大哥。”
蕭玉宸擺手,“快寫吧。”
蕭玉銘和蕭玉珠都拿起筆開始寫字,房間安靜了下來。如若不見三人上的菜,倒是一副兄妹刻苦用功的場景。
翠竹把里面的靜聽的一清二楚,去跟唐書儀匯報。唐書儀聽后,心中的氣消了一些,“玉宸算是有些進步。”
“公子小姐年齡小,您慢慢教就是。”翠云輕聲勸,翠竹在旁邊笑嘻嘻的道:“夫人這麼厲害,肯定能教出上京最優秀的公子小姐。”
唐書儀被說樂了,“就你甜。”
主仆三人都笑了起來,然后唐書儀開始想蕭玉珠的教育問題。八歲的孩子,人生觀價值觀還沒有完全形,現在開始好好教還不晚。
只是怎麼教?
蕭玉宸有自我思考能力,把道理給他講明白,多鍛煉鍛煉,應該能把人給掰回來。但蕭玉珠才八歲,沒有帶過這麼小的孩子。還有蕭玉銘,明顯渾的很,跟親妹妹都手。
一時半會兒想不到辦法,只能先擱下。
這邊在想怎麼教育孩子,此刻的梅花巷很是熱鬧。
一個白白胖胖的婆子,正扯著嗓門大喊,“這也太無法無天了,青天白日的就把我主人家的宅子給砸了,各位街坊鄰居,大家都給做個見證啊.....”
這麼一喊,不人圍了過來,還有人站在門口往里看,就見院子里的假山秋千都倒了,有兩個房間的門也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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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怎麼回事啊?”
“你沒看到?”
“沒看到,你看到是誰干的了?”
“看到了,但不能說。”
.......
圍在宅子門口的人議論紛紛,那婆子見效果達到了,把宅子門鎖上走了。半個時辰后,京兆尹鄧季同收到了永寧侯府的狀子,狀告梁二爺梁健安私闖民宅。
鄧季同看完狀子腦仁疼,他這個上京的京兆伊太不好當了,扎堆兒的權貴,得罪哪個都不行。
像現在,永寧侯是超品爵位,即使永寧侯死了,永寧侯夫人也是一品誥命夫人,他一個五品怎麼得罪的起?還有梁府,那是貴妃的娘家,也是得罪不起啊!
不過這種權貴間打架的事兒,他也不是第一次到,還算有些經驗。他拿著狀子坐轎去了梁府。
此刻,梁府里梁二爺正在聽手下匯報況:
“當年柳玉山被🪓頭后三天,柳家眷分批被發賣。奴才讓人查了發賣的記錄,上面沒有柳璧琴的名字,一問才知道,柳璧琴在大牢里病死了。”
“病死了?”梁二爺一臉不相信,“怎麼這麼巧?”
“奴才也是這麼想,就查了相關的記錄。記錄上顯示,柳璧琴死后,由刑部贖罪的主事薛吉和牢頭潘山,一起把人扔到了墳崗。”
梁二爺里咀嚼薛吉和潘山兩個名字,那手下聽了后說:“薛吉出自武伯府旁支,潘山現在一個。奴才找了薛吉問況,他很肯定的說柳璧琴就是死了,被他扔到了墳崗。潘山奴才沒有找到,他欠了很多賭債,據說這段時間正在躲賭債呢。”
“哼,”梁二爺冷笑,“怎麼就這麼巧,潘山躲賭債。”
“潘山找不到,奴才從薛吉上試試。”那手下道。
“你用銀錢試試,不管用的話別用強,免得留把柄。”梁二爺沒想到永寧侯府把事抹的這麼干凈。
手下走了,不一會兒管家過來報,京兆尹鄧季同來了。梁二爺聽了皺眉,讓人把京兆伊鄧季同請進來。
鄧季同見到梁二爺陪著笑說了幾句場面話,就把永寧侯府告他的狀子遞了過去。梁二爺看完氣的直接把狀子撕了,“永寧侯府誣告。”
他沒想到永寧侯府這麼剛,竟然到京兆伊告他。是永寧侯夫人的主意,還是唐國公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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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季同陪著笑說:“永寧侯府有人證,也有證。”
“我家有個逃跑的奴才,逃進了那個宅子。”梁二爺這時冷靜了下來,把事先想好的說辭講了出來。
鄧季同又笑,“哎呀,原來是誤會啊。不如這樣,您這邊跟永寧侯那邊說清楚,給了賠償,相信永寧侯夫人也不會抓著不放。”
“什麼賠償?”梁二爺驚訝的問,他們可是沒有那宅子的一點東西。
鄧季同拿出個單子,還在旁邊解釋,“說是院子里假山倒了,那假山的石頭是從普陀山運過來的,每塊都被普陀寺的高僧開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