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管做什麼,你們都不能指責!」
眾人聽了,想到當初顧南煙不顧救他們的場景,便紛紛出愧疚之。
還沒等愧疚多久,一道弱的聲就響起:
「我知道的,大師姐一定是恨極了我!」
蘇瑤滿臉悲痛,楚楚可憐道:「都怪我,師尊不應該帶我回來。大師姐放心,等我好了,我立馬就走!」
眼睛和鼻尖微紅,泫然泣卻又故作堅強的樣子,輕而易舉地激起眾人的同心和偏,讓大家的心又再次偏向。
「蘇師妹,你胡說什麼呢!」有人安:「碧云峰就是你的家,你還能去哪?」
蘇瑤緩緩搖頭,聲音悲涼:「不,這里不是我的家。師尊,各位師兄師姐,瑤瑤知道你們一直把我當大師姐的替。可是我也有自己的尊嚴,我蘇瑤就是蘇瑤,絕對不做任何人的替!」
一張小臉布滿堅毅,讓大伙都慚愧地低下頭。
于是,和往常一樣,他們將愧疚化為憤怒,又紛紛指責顧南煙。
「大師姐,蘇師妹都難這樣了,你竟然還指責!你沒有心嗎!」
「就是啊,大師姐!你難道真的一點同門之都不顧嗎?」
「師尊,既然大師姐吃了小師妹的元神丹,那就讓再弄一顆回來給小師妹吧!」
......
這些指責,讓顧南煙聽得直翻白眼。
覺得,自己和這些人講理是講不通的。
于是,直接對暉真尊說道:「既如此,我沒啥好說的!元神丹我已經吃了,不如你就將我剔出師門,以示懲戒吧!」
秦墨周立馬急道:「不行!師尊息怒!南煙,別犟!我一定會和你一起找元神丹的。」
顧南煙不屑再和他說話。
暉真尊卻以為在反思,便和緩臉道:「若是你能再找回一顆元神丹,為師就既往不咎。」
「既往不咎?」顧南煙搖頭:「你想太多了。我會去找元神丹,但跟蘇瑤無關。我在境中到的傷害,一顆元神丹不足以修復。蘇瑤若缺元神丹,你們那麼護,你們自己幫找吧。」
「大師姐,你怎麼這樣啊!」眾人很憤怒。
暉真尊也很不滿,他生氣道:「你如此無同門之,為師也不能再留你,你去哪里去哪里!」
Advertisement
秦墨周急道:「師尊不可!南煙這是和您鬧脾氣呢!」
他過來拉著拉著顧南煙的手,想要把拖走。
顧南煙甩開,若是暉真尊主踢出師門,那可真是省了不麻煩!
因此,激地再次確認一遍:「師尊說的可是真的?就為一顆元神丹,您就要將我趕出師門?」
「不是我趕你,是你冥頑不化,不護師妹。若是你能答應以后護瑤瑤,為師......」
他還沒說完,顧南煙一口答應下來:「好!」
眾人愣住,好,好什麼?
「你...」
暉真尊氣得不行。
他也只是說說氣話而已,哪能真的不要顧南煙?
顧南煙在宗門里名聲一向很好,再加上之前的境之行庇護同門,立了大功。
若是此時將趕走,別人會怎麼看他?
以前也不是沒說過類似的話,為何以往能忍,今日卻忍不了?
暉真尊滿臉沉,他冷冷地盯著顧南煙:「你是不是早就想叛離師門?」
顧南煙平靜道:「師尊說什麼呢,明明是你為了一顆元神丹,就趕我走的,是你和同門容不得我。」
暉真尊正要發難,卻到兩強大的力量落在碧云峰峰頂上。
接著,凌霄宗宗主明達真尊,以及靈寶峰峰主珺瑤真尊一起走進來。
暉面一變,趕起迎接。
眾人寒暄一番,將兩位真尊迎上主位。
落座之后,明達宗主看向暉,微笑道:「師弟啊,我是帶珺瑤真尊過來,跟你要南煙來的。」
「要,要煙兒?」
暉愣住,他呆呆看向珺瑤真尊那張冷臉。
珺瑤真尊點點頭,「沒錯!暉,你以前說過,只要南煙愿意,就能隨時拜我為師,我靈寶峰。這話,你可還記得?」
暉下意識反駁:「煙兒不會愿意的。」
珺瑤真尊難得出笑臉,「你說的不算,得讓南煙說。」
對著跪在地上的顧南煙和藹道:「南煙,本尊再問你一次,你可愿意拜我為師,我靈寶峰?」
顧南煙強忍著喜悅,點頭恭敬道:「多謝真尊收留,南煙愿意的!」
珺瑤真尊也高興地直接風把拖起來。
明達宗主也拍手道:「如此甚好!南煙丹出眾,就該在靈寶峰才好。」
Advertisement
他又對暉說道:「師弟也不用太過惋惜。我們凌霄宗四大主峰,哪個峰都是一樣的。南煙去靈寶峰,才不會委屈,你做為前任師尊,應該為高興。」
第4章 以后見我繞道走
暉真尊聽得嘔,他下意識反駁道:「師兄,我什麼時候讓過委屈?」
明達宗主胡子,笑瞇瞇道:「師弟啊,也就你不覺得而已。我們全宗門上下除了你這里,都覺得南煙在你碧云峰太多委屈。」
秦墨周見明達宗主如此說,便也忍不住辯解道:「宗主,我們碧云峰上下,一直都是敬重護師姐的,何曾讓過委屈?」
明達宗主哈哈一笑,并沒有回答。
以他的份,說太多碧云峰的不好,會讓人覺得他這個宗主有失公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