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大家都心知肚明,是叛師!
修真界以師為尊,縱使師尊有再大的錯,可畢竟教養了你,哪是說叛就能叛的。
師尊比生父母還要重要,輕易叛不得!
這也是顧南煙選擇只換峰,不換宗門的原因。
若是叛師又叛出宗門,不僅要被下十層皮,還會被整個修真界唾棄。
不過好在是宗主和新師尊親自過去要的,這就避免了很多麻煩。
雖然在人的印象里還是不好,但是卻能堵住那些想要罵之人的。
寧文樂作為的三師兄,一上來就問這麼敏的話題,在任何人耳中,都是一種挑釁的意思。
谷澤出手,狠狠掐了一把寧文樂的腰,沒好氣道:“師弟,不會說話就閉。”
然后,他沖著顧南煙道:“你這三師兄,有些缺心眼,不過人沒惡意的。”
寧文樂無緣無故被掐,本就不高興。
再聽到谷澤說他缺心眼,當下氣得跳腳道:“谷澤,你說誰缺心眼呢!你全家都缺心眼!”
谷澤得意一笑:“不好意思,我孤家寡人一個,全家就我自己。”
寧文樂氣得牙的,拉著他囂:“走走走!我們出去大戰三天三夜,看我不把你打得滿地找牙,我就跟你姓!”
看著他們肆無忌憚的打鬧,而珺瑤真君也沒說什麼。
顧南煙忍不住撲哧一笑。
吵鬧中的兩人不解地看著。
顧南煙拍拍脯保證:“兩位師兄的真好,師尊也很好。我既然來了靈寶峰,以后定會為靈寶峰的強大,而努力修煉的!”
這話讓寧文樂高興極了。
他也顧不得和谷澤扯皮了,忙過來拍拍顧南煙的肩膀,一副找到同道中人的激模樣:“師妹,以后哥罩你!”
見他們相愉快,珺瑤真尊眼中流出溫。
站起,牽起顧南煙的手,驕傲道:“從今日起,南煙就是我的關門弟子。十日后我要為舉辦收徒典禮,邀請各峰峰主過來慶賀,你們且安排好。”
底下人連忙應是。
有人問道:“真尊,可有什麼需要注意的?比如哪些人邀請,哪些人不邀請?”
這話一出,眾人愣住,
如果邀請碧云峰諸人,怕顧南煙會尷尬,也會引起非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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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若是不邀請吧,又會顯得靈寶峰排斥碧云峰,這樣不利于宗門團結的做法,可能會被宗主約談呢。
真是兩難啊!
眾人等著珺瑤真尊的表態,而珺瑤則問顧南煙的想法。
顧南煙笑道:“師尊,我相信以暉真尊的大度,不會與我一個小輩計較的。”
至于其他人,當他們是空氣。
見如此說,靈寶峰的掌事們也全都松口氣,激地看著顧南煙。
靈寶峰先前的三個親傳,一個太會算,一個太清冷,還有一個缺心眼一天到晚瞎折騰。
而新來的顧南煙如此通達理,覺比前面三個都要好啊!
眾人臉上帶笑,抱著好的愿離開。
等院只剩下顧南煙師徒幾人時,珺瑤真尊才說道:
“南煙,你二師姐出門歷練未歸,為師已經傳音給,希能在趕在你的拜師宴前回來。”
寧文樂小聲嘀咕:“就是聽見了,二師姐也肯定不會回來。”
見顧南煙好奇地著,他要解釋,卻見到谷澤抬腳向他踹過來。
他形一閃,瞬間就到了大門外。
隔著老遠傳來他得意洋洋的笑聲:“嘿嘿,這下子踹不著了吧!”
谷澤不雅地翻了個白眼,卻沒有追出去。
顧南煙趁機告辭。
一邊慢慢走回自己的住,一邊想著心事。
突然,肩膀一重,嚇了一跳。
“小師妹,嚇到了吧,哈哈哈!”
顧南煙拍開某人的手,無語道:“三師兄,你真稚。”
寧文樂湊過來神兮兮道:“谷澤那家伙沒有為難你吧?”
“為難我干嘛?”
寧文樂一臉認真:“以我和他相十年的心得來看,他想踹我沒踹到,自然不爽。他一旦不爽,就會像個瘋子一樣,不分對象地發泄。師尊他不敢為難,自然只能為難你。”
顧南煙不由地慨:“三師兄,你的心得可真不值錢。”
寧文樂:“???”
顧南煙本來想說大師兄沒有為難,但是看到三師兄的表著一清澈的愚蠢,話到邊轉了個彎。
小一撇,可憐兮兮道:“大師兄打我了,三師兄我可都是為你挨的打啊,嗚嗚┭┮﹏┭┮”
寧文樂撓撓頭,愧疚道:“那你看,我給你些補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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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南煙立馬眉開眼笑:“,當然!多謝師兄。”
寧文樂被笑得微怔,小師妹不愧是他們宗公認的第一人,笑起來可真好看。
可不知道為什麼,這個笑容就有點像大師兄,讓他心里的。
寧文樂甩甩頭,從儲袋里隨手拿出一把致的小匕首遞給。
“這是我昨天隨手煉出來的靈,就當是師兄給你的見面禮了。”
顧南煙看著手上泛著藍的小匕首,道:“謝謝師兄,我第一次擁有地階靈呢。”
寧文樂困且震驚:“咱凌霄宗可是修真大宗門,每一個親傳都會得到宗門的獎勵,別說地階,天階靈都是可以挑的,為什麼你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