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歲的小姑娘,沒學過畫畫,畫出來的大樹花朵東倒西歪,沒什麼。
當然,這話顧月淮是不會說的。
接過彩鉛看了看,里頭的彩鉛筆已經了幾支,甚至有些還斷頭了,再看看上頭落得灰,就知道小姑娘新鮮了不多久就把這東西給扔到了角落里。
顧月淮手了丁欣欣的腦袋,說道:“畫的很好,不過還有進步空間,要不要我教你?”
“你教我??”丁欣欣一臉懷疑地看向顧月淮,真不是瞧不起,整個大勞子生產大隊,上到老人,下到孩子,幾乎沒人能瞧得起顧月淮。
丁欣欣一把撈回自己的彩鉛,質問道:“你又沒學過,你咋會畫畫?你是不是想騙我的彩鉛筆?”
第23章 獨樹一幟的小白鞋
顧月淮角一,更深刻見證了自己在大勞子生產大隊的臭名聲。
輕咳一聲,認真道:“我不騙小孩,要不你把紙和筆給我,我畫給你看看?”
丁欣欣不愿意,卻突然聽到后小伙伴的慫恿:“丁欣欣給,咱們看顧月淮會畫啥,長這麼胖,是不是能畫一大塊豬出來?”
聞言,丁欣欣噗嗤一笑,欣然同意。
打開院子讓顧月淮進來,把紙筆遞給。
顧月淮也不慫,接過紙筆,直接在院里的石墩子上坐下,紙墊在膝蓋上,拿出彩鉛在紙上刷刷刷畫了起來,作行云流水,還真不像個對作畫一無所知的小白。
丁欣欣和自己的小伙伴們一起蹲在地上,著腦袋往紙上看。
不多時,一個穿著紅純棉小襖的孩躍然紙上,眉眼嗔怒,栩栩如生,幾個小伙伴看著看著就驚訝道:“呀!顧月淮畫的是丁欣欣!”
“真的是丁欣欣!哇!畫的可真像啊!”
“真的,就像照相館的照片一樣,像刻出來的!還有!”
“……”
小伙伴們七八舌的嚷著,丁欣欣也激起來,小臉通紅地看著紙上的自己,還不敢置信地抬手了自己的臉:“真的是我!真是我!”
未幾,顧月淮停了手,把信箋紙舉起來,讓能看得更真切些。
“這……這是給我的?”丁欣欣眼睛亮晶晶的,看顧月淮的眼神也從原本的鄙夷變得崇拜起來,小孩子心思簡單,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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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月淮頷首:“當然。”
“哇——”丁欣欣邊的幾個小伙伴看接過畫像,臉上的艷羨不言而喻,直把丁欣欣給看的面紅潤,這種“我有你沒有”的虛榮更心頭喜意更濃。
顧月淮這一手,算是徹底俘虜了幾個小姑娘的心。
道:“欣欣,喜歡嗎?”
丁欣欣點頭如搗蒜,頭上扎著的紅繩隨著的作上下翻飛,十分鮮活,讓顧月淮心頭微松,那種重生以來一直抑在心頭的仇恨終于稍稍緩和了些,不再那般洶涌了。
顧月淮沒再賣關子,問道:“那我可以請你幫一個忙嗎?”
丁欣欣拍著脯道:“你說吧!我能幫上肯定幫!”
是黃英的閨,經常看媽東家跑西家竄的做員,調解鄰里婦關系,小小年紀也生了一副“狹義心腸”。
顧月淮揚了揚手里的彩鉛盒:“可以把彩鉛借我用用不?我想畫一幅畫,不大,也不會用很多!”
聞言,丁欣欣一樂,忙不迭道:“我還說是啥忙呢,沒事,你用吧!”說完,小姑娘又有些扭扭地用腳尖在地面畫著圈。
臉頰紅了紅,說道:“不過,你用完得再給我畫一幅畫,我想掛在我屋里。”
顧月淮點頭,爽快道:“可以。”
“行!那你拿走用吧!”丁欣欣滋滋地拿著自己的畫像,對著顧月淮擺了擺手,一副老氣橫秋的模樣。
達目標,顧月淮也沒在這里繼續浪費時間,拿著彩鉛走了。
*
回家的路上,正好迎面撞上沉著臉從屋里出來的田靜。
一臉郁郁,煩躁的神難以掩飾。
在看到顧月淮時,田靜臉上的沉達到了頂點。
顧月淮只當沒看見,在心里默念了幾遍清心咒,克制著沖上去掐死田靜的沖,與之肩而過時,聽到森冷的聲音:“顧月淮,你別得意,一切才剛剛開始。”
顧月淮腳步微頓,一切才剛剛開始?指的是什麼?
田靜冷笑一聲:“你喜歡的陳月升,馬上就要來我家送彩禮了,不僅有一百塊錢,還有M.L.Z.L.‘三大件’!顧月淮,心里難嗎?是不是很想哭?”
“哈哈哈,我會讓你知道,你求而不得的,在我這里,不過是信手拈來的小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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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你,拿什麼和我爭?”
說罷,田靜就轉走了。
顧月淮回頭看著走在鄉間小路上的田靜,半瞇著眼,神有些詭譎莫測。
一直想不明白田靜為什麼要針對,針對顧家,如今看來,對的厭惡來源已久,竟然從現在就開始了。
不過,什麼時候與爭過?從頭到尾,一直在爭的那個不是只有田靜嗎?
賊喊捉賊。
顧月淮臉寒,眼中噙著一抹猙獰之意。
倒要看看,田靜這輩子要如何爭!
*
顧月淮回了家,顧至還在呼呼大睡,瞥了一眼閉的里屋房門,回了自己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