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新宮的秀母家不能帶喪,你以為我還會讓你們有活路?不過不打,自我宮之后,才是你們噩夢的開始。」
「我呸!」姜氏朝著宋昭吐了口痰,「你為了陷害我們,把自己的臉折騰這副鬼樣子,明日宮你定是不能承寵了!
你是生得好看,可宮里從來都不缺好看的子。你是庶出,啟朝從來沒有過庶出封妃的先例!你便做個答應,等著老死宮中吧!」
宋昭將皮鞭在空中空甩了兩圈,忽而笑了,
「妃位?哈哈?我宮就是要做皇后的,不然做什麼?去給旁人做飯嗎?」
說著眸一戾,忽而發狠,對著姜氏和宋玥又是一頓鞭,
只等這些年憋在口的那口氣出了,才長舒一口氣道:
「我能忍你們這麼些年,你們便該知道我為了得到我想要的,能做到哪般。
我不是我娘,為了宋世誠一句空話,便賠上了自己的命。
我很清楚我要的是什麼,擋在我前面的人,我必會將們一個、一個,全都鏟除殆盡。
而今日的你們,便是最好的例子!」
話落,隨手一揚將皮鞭丟到了姜氏的臉上,拍拍手揚長而去。
第4章 初宮闈
第二日一早,宮車來宋府接宋昭宮。
臨別之際,宋世誠相送于府門外,
他哭得老淚縱橫,一個勁叮囑宋昭宮后要照顧好自己。
云杉作為家生奴婢,是可以隨宋昭一起宮的。
等宮車駛離宋府一段距離后,云杉慨道:「其實說到底,老爺還是心疼二小姐您的。奴婢在府上當差這麼些年,還從未見過老爺哭這樣。」
宋昭笑笑,看著窗外的景,沒說話。
他那是在哭自己嗎?
他不過是在哭給前的人看,想給自己哭出一個慈父的名兒罷了。
一路了皇宮的午門,宮車停在了絳雪軒外。
才停穩,就聽宮車外響起了一道尖細的嗓音,
「奴才務府小順子,恭請小主安好。」
車門從外啟開,宋昭看了一眼立在車頭的監,笑著沖他頷首示意。
那小順子原本還眉開眼笑的,卻在瞧見宋昭紅腫的容貌后,霎時變了臉。
宮里頭的奴才,最會審時度勢拜高踩低,
尤其是在務府當差的,最擅察圣意,哪樣的人能討皇帝歡喜,哪樣的人會不待見,他們一眼就能分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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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小順子的態度就能看得出,他是覺得宋昭這副容貌斷然不會承寵,所以連給個笑臉應付一下都懶得應付。
待下了宮車后,小順子將宋昭主仆二人往絳雪軒里面引。
云杉問他,「勞煩問公公一句,可是皇上等下會來這兒?」
奈何小順子就當沒聽見一樣,自顧在前頭領路,連頭都懶得回。
云杉還以為是他沒聽見,清了清嗓想拔高聲調再問一遍,
宋昭于此時拉了一把,沖搖了搖頭,用眼神示意不要再問下去。
來到絳雪軒閣后,宋昭看見其他三名和一起中選的秀,皆已經到了。
小順子對態度不好,對這幾個新秀卻是脅肩諂笑的,
「李貴人,蕭常在,劉常在,這位是宋答應,幾位小主先在此稍候片刻,等下皇上下了早朝,便會召你們去前覲見。」
幾人中屬宋昭的位份最低,先向這三人行了禮,
而們在瞧見宋昭后,只神淡淡地點了點頭,便算是回禮了。
最前頭立著的是李貴人,著玫紫云錦花鳥氅,發飾耳飾多用金銀,很明顯家世要比一旁的蕭常在和劉常在好許多。
是個會來事,命自己的婢取了幾錠銀子給小順子,
「我才宮,許多事兒還不懂規矩,日后還順公公能多提點提點。」
小順子收了銀子,笑得角都咧了起來,「小主聰明伶俐,又生得好看,自然是能得皇上垂憐的。」
蕭常在和劉常在也都各自給了利好,
唯有宋昭雙手不停攪著絹帕,一臉的局促,
「順公公,我宮也沒帶什麼錢銀,這樣吧......」
取下了一枚銀耳墜遞給小順子,「您拿著,往后也請您......」
「免了罷。」小順子擺擺手,連銀耳墜都沒就謝絕了宋昭的好意,
「您的飾奴才怎好拿?這東西金貴,您可自己個兒收好了罷。」
他怪氣一番后便走了,倒引得李貴人們訕笑連連。
宋昭得臉紅,低著頭走到一旁的角落里坐下。
李貴人和蕭常在們看向宋昭的方向,背地里議論的聲音頗大,像是生怕宋昭聽不見一樣。
蕭常在道:「哎呦,護國公好歹也是正二品的朝廷要員,到底也是護國公府出來的,怎地這般寒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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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常在說:「李姐姐就不同了,父親是河運總督,同樣也是至正二品,但姐姐宮就是貴人,娘家又有陪嫁帶著,可不知道要比一個答應強出多去~」
蕭常在笑著接過話把兒來,「妹妹你是糊涂了?李姐姐是嫡出,那姓宋的不過是個庶出,沒讓從子的位份上熬起來,那都是皇上給了護國公家臉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