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也就罷了,穿越當天竟然還強了一個男人!
這要是讓那些手下知道,還不知道怎麼笑話呢?
知夏撿起扔在一邊的服,也不管不了臟不臟了,快速地穿到上。
收拾好自己之后,知夏看著地上被撕碎的襯,這也沒法給人穿上啊!
突然,知夏想起來,昨晚見這人的時候,他手里好像端了一盆服來著。
知夏向著記憶中的路線走去,很快就找到了被丟在一邊的木盆還有散落在地上的幾件服。
知夏快速撿起服,拿上木盆,回到林子里,把服給人換上。
一切弄好之后,知夏最后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男人,這才走出了林子,往記憶中家的方向走去。
說起來也是巧合,顧知夏現在這的原主名字也顧知夏,可能這就是知夏會穿到上的原因吧。
第2章 聽到了什麼?
顧家。
知夏強忍著有些酸疼的,一個助跑,上了顧家墻頭,往里翻去。
這還是太弱了,要是原來的,哪用什麼助跑啊!
知夏下定決心,一定要盡快把古武練起來,就算不能恢復到末世時候的實力,起碼也得恢復個五六吧。
王春草被一個噩夢驚醒之后,就再也睡不著了,夢里面寶貝閨夏夏站在空中,笑呵呵地沖揮手,然后就越飛越遠,怎麼回來都沒用!
來回翻了幾個,心里還是有些不安,王春草決定去閨房間看看。
誰料一出屋門,就看到以為還在屋里睡覺的閨從家里的墻頭上翻了下來。
「夏夏~」
王春草邊喊邊走到顧知夏邊,「你怎麼會從外面回來?」
知夏前世在孤兒院長大,後來又遇上了末世,早就練就了一副冷心腸。
現在突然被王春草拉住,知夏渾上下都充斥著一不自在,記憶里那聲「娘」更是怎麼也不出口。
王春草看著一直不說話的閨,更加擔心了,夏夏這是遇到什麼事了?
當王春草的視線掃到知夏脖子上的痕跡后,心臟都差點兒停止工作。
「夏夏,跟娘說,是誰干的,老娘去宰了他!」
說著王春草轉就往廚房走去,敢欺負閨,要拿菜刀砍了那個王八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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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知夏一個沒注意,王春草就已經從廚房拿著菜刀出來了,一副要跟人拼命的樣子,那個讓本以為很難說出口的稱呼,瞬間口而出。
「娘~」
「夏夏,你放心,娘一定剁了那個王八羔子,給你出氣!敢糟蹋我閨,明年的今天就是他的祭日,反正娘也活夠本了,大不了一命償一命!」
王春草咬牙切齒地說道,養了十八年的閨,竟然發生了這種事,這簡直是往的心上刀子啊!
「娘,你別沖,沒人強迫我,是我強迫了別人!」顧知夏有些尷尬地解釋道。
啥玩意兒?
哐當!
王春草手里的菜刀失手掉到了地上,不敢置信地掏了掏耳朵,「夏夏,娘剛才好像出現幻聽了?」
顧知夏深吸了口氣,開口說道:「娘,你沒聽錯,就是我強了別人,上的痕跡就是那人反抗的時候留下的。」
咕咚!
王春草咽了下口水,出右手拍了拍自己的口,讓那突然跳加快的心臟平靜下來。
娘呀!
這消息太嚇人了!
這要是被人發現了,閨會不會被當流氓抓走啊?
不會吃槍子吧?
王春草驚恐了看了一下周圍,還好,還好,除了跟閨,其他人都還在睡覺。
「夏夏,這事咱們回屋說。」王春草拉著顧知夏往的屋里走去。
原顧知夏為王春草的老來,在顧家有一間自己的單獨屋子,從這就可以看出在顧家有多寵。
兩人一進屋,王春草就快速地關上屋門,上門栓,然后拉著顧知夏來到床邊。
「閨,這事除了咱倆,沒其他人知道了吧?」
顧知夏剛想點頭,突然反應過來,這事可還有另一個當事人呢!
「我也不清楚,昨晚那麼黑,也不知道那個男人認沒認出我來?」
「只要沒有其他人知道就沒事,至于那個男人,咱們打死就不承認不就沒事了,再說真要說其他這事吃虧的可是人。」
說到這里,王春草突然來了一句,「那男人長得俊不俊?」
「俊。」
顧知夏腦海里閃過那張英俊的面龐,想著昨晚兩人發生的事,不臉有些泛紅。
王春草看著閨紅的臉龐,有些恨鐵不鋼地說道:「就算那男人長得再好看,你也不能來啊,你就不能先跟娘說一下,娘想辦法給你們兩個把婚了,再干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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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知夏是年近四十才得來的老來,平時疼著寵著長大的,在心里,閨就該找個吃公家飯的。
誰承想閨前腳剛從三兒媳婦那里得到好消息,后腳顧知夏就背著干下了這樣的事!
「娘,我這次之所以會干出這樣的事也是被人算計了!」
顧知夏接了原主的記憶,自然知道了事的所有來龍去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