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知夏的事,王春草對于男知青這三個字特別敏,一聽們說這事,連忙追問道:
“哎,你們說的那個暈倒的男知青是哪個啊?什麼來著?”
知道況的人,一看王春草還不知道這事,八卦地說了起來。
“就是才來咱們村沒多久那個,長得最俊的,啥來著?對了,陸旭辰,這名字起的還好聽的。”
“果然長相好不能當飯吃,這還沒到農忙呢,就這點兒活就累暈了,真要到了農忙,估計半天都堅持不住。”
“是啊,回頭我可得跟我閨說道說道,嫁漢嫁漢,穿吃飯,長的好看,養不起家的人可嫁不得。”
“要是說就用的話,咱們村怎麼會還有那麼多年輕小伙和姑娘盯著那知青點了?”
“你們就是對自己閨兒子太好了,你看我,只要聽到他們往知青那里湊,直接上手就揍,現在我家那幾個是一見到知青恨不得離他們五米遠。”
“......”
這你一言我一語的,話里話外的意思就是,知青不是良配。
王春草早在知道暈倒的知青就是跟知夏發生關系的陸旭辰之后,就悄悄離開往知夏那里去了。
“夏夏,你知道嗎?那個陸知青昨天在地里暈倒了。”
“陸知青?誰啊?”
知夏回想了半天,也沒想起來王春草說的陸知青是哪個。
王春草一言難盡地看了知夏一眼,盡管這是自己親閨,可是還是不得不承認,閨這樣子簡直就是那種得到手后就拋棄的負心漢,哦,不對是負心。
“夏夏,陸知青就是跟你那什麼的那個男知青,全名是陸旭辰。”
知夏腦海里閃過那張俊逸的面龐,是他啊!
不過他怎麼會暈倒呢?
不會是因為吧?知夏莫名地有些心虛。
“娘,他沒事吧?嚴不嚴重?”
“應該不嚴重,聽說今天還來上工了呢,夏夏,雖說你們兩個不一定能,可是這事到底是你不對,昨晚做的熏,你空給他送點過去,補補子。”王春草待道。
“記得避著點人啊,別讓人看見了,不然還不知道要說什麼呢!”
知夏點了點頭,“知道了。”
ε=(´ο`*)))唉!
穿越來就上這事,也是沒誰了,知夏看向遠地里頭上包著圍巾干活的桃花,突然覺得昨天那雷劈得有些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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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該劈個半不遂才好,讓害人!
正翻地的桃花莫名地趕到后背一涼,回頭看了看,什麼都沒有啊?
既然轉過開始干活,這地怎麼這麼啊?
干了沒多久,桃花就覺手疼的不行,攤開手掌一看,竟然起泡了,其中一個還破了,怪不得那麼疼呢!
本來干的就慢的桃花,因為手疼,要不是離近看,還以為在原地沒呢!
另一邊的荷花干的也沒比自己姐姐好多,姐妹倆半斤八兩。
第22章 悄悄送熏兔
相較于桃花荷花姐妹倆蝸牛般的干活速度,知夏今天那速度跟昨天相比又提升了不。
跟知夏分的那塊地挨著的顧國,眼睜睜看著跟他同一起跑線上開始的小姑,一刻鐘還沒到就超了他好幾米。
兩人的距離從幾米到十幾米,幾十米......
由于昨天知夏的亮眼表現,今天分給的那塊地比昨天大了不,跟顧柏他們是差不多大的,只要今天干完,記分員驗收合格,就是滿工分。
跟昨天一樣,知夏翻自己那塊地后,拿著鋤頭來到了王春草分的那塊地里。
“夏夏,你怎麼又過來了,這點兒活娘自己干就行了,不用你幫忙。”
“費不了多功夫,我力氣大,干的快,娘,你去旁邊歇會兒。”
知夏說完,就開始干了起來。
王春草嘆了口氣,拿著鋤頭來到顧青山那里,幫他干了起來。
“你怎麼過來啦?你那塊地......”
顧青山看著在媳婦分的那塊地里干活的知夏,心里閃過一嫉妒,這閨昨天幫娘干了半天活,今天不該著他這個當爹的了嗎?
怎麼又去自己媳婦那里了?
果然,在閨心里,他這個當爹的是排在媳婦這個當娘的后面的。
“我那塊地夏夏幫我干著呢,所以我就來幫你干會兒,這樣下午你也能早點兒下工。”
現在可比前些年集干活的時候好多了,那個時候不管你干多干,男都是固定工分,這就導致了村里不人渾水魚,王春草當初也沒耍。
魚也是隨大流好不好,別人都輕輕松松掙個八個工分,為啥要累死累活的干。
可能也是這種況太多了,后來村里改了分配方式,變了一畝地多工分,干得多就掙的多,當然也有上限,一天的滿工分就是十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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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以后,那些耍的人想要掙工分分糧食,只能老老實實干活了。
隨著時間一點一滴過去,太慢慢爬到了最高。
范二妮收起鋤頭,打算回去做飯,本來還不錯的心,在看到兩個閨地里的況之后,瞬間跌落谷底。
半天過去,們竟然就給干了這麼一點兒活,這夠干嘛的?
范二妮氣勢洶洶地往那邊走去,“桃花,荷花,你們怎麼干的這麼慢?早上跟你說的時候不是都學會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