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照片里的孩子型和側臉確實與阮聽夏很相似。
他擰眉思索,今天早上看見阮聽夏穿的是這一服麼?
他當時著急出門,沒留意。
幾秒后,他輕嘲地嗤笑出聲。
他竟然認真地在想這麼無稽之談的話題。
阮聽夏怎麼可能跟宋季凜結婚。
社圈子窄得厲害,邊除了他,連個要好的男朋友都沒有。
而且從到周家起就跟在他后,一心要嫁給他,怎麼可能會跟其他人結婚?
更何況,阮聽夏是阮家孤,無權無勢,宋季凜怎麼會娶?
周宴琛收回視線,冷眼瞥了下秦裕:“眼睛沒用就捐了。”
秦裕被他看得心慌,連忙哈哈笑著轉移話題:“可能是我看錯了。”
“對了琛哥,你要跟喬家聯姻的事,你準備啥時候跟阮聽夏解釋啊?”
“不急。”
話落,他視線又繼續落在眼前的工作文件上。
秦裕想說作為未婚妻知道自己未婚夫要另娶人,這怎麼能不急呢?
他跟周宴琛是發小。
阮聽夏剛為周宴琛的小尾那會,他也和其他人一樣下意識地排斥這個侵者。
后來,他發現阮聽夏格跟名字一樣,也就沒了興致。
甚至慢慢習慣了阮聽夏一直跟在周宴琛邊,有什麼聚會都是他上阮聽夏。
昨天的事他也都知道,阮聽夏了那樣的難堪,卻一聲不吭地走了……
秦裕吶了吶,還是多了一句:“阮聽夏還沒消息,這次是不是真生氣了啊?”
周宴琛抬手轉了下腕表,快下午六點了。
他輕描淡寫地開口:“在家。”
他早上出來時,讓阮聽夏在家里等著的。
秦裕這才松了口氣,又再一次慨阮聽夏的格不是一般的好。
今天也是為別人的碎心的一天。
-
璽悅公館。
估計是公司那邊還有事要理,宋季凜安頓好阮聽夏就出門了。
阮聽夏布置好房間,便準備開始工作。
雖然宋季凜說了,這個屋子里的房間,都可以隨便用,但是沒好意思去占用人家的書房。
將電腦放在小臺上的玻璃桌上,開始抱著平板苦思冥想小說劇。
但是直到天漸暗,都沒有一點兒頭緒。
電腦傳來扣扣兩聲,是的編輯找了。
Advertisement
【夏寶,有靈了嗎?試探手.jpg】
阮聽夏艱難地咬咬筆頭,一臉苦大仇深。
【還沒。。ᐡ•͈ ·̭ •͈ᐡ 】
【不是,寶。甜甜的啊!你花一樣的年紀怎麼會把戲寫得一塌糊涂!男主的曖昧拉扯、氛圍啊!你懂嗎?】
【你看看這一段,新婚夜只給讀者留六個點就算了,“他們一夜激起來,親昵地倚在床上討論金融市場風投向”,這合理嗎?啊啊啊!要不要讓他們穿件服再起來說話啊!】
阮聽夏皺眉,嗒嗒打字:【哪里不合理?】
【……】
對面正在輸了好久,才打來一行字:【夏寶,你要不要談個試試?】
阮聽夏陷沉思,談?跟誰?
腦子里忽然蹦出一道英的廓。
阮聽夏嚇了一跳,連忙搖頭,不行不行!
那頭的編輯見不說話,以為心里難過,惜才地嘆息:【也別灰心,影視化我們再找找機會,繼續加油吧!】
編輯也覺得可惜的,除了上次的曲,阮聽夏約見過的好多制片人,都是開頭說得好好的,后面說不簽就不簽。
阮聽夏的寫作生涯和轉型編劇的目標都遇到阻礙。
從前寫過反響還不錯的長型權謀小說。
影視化卻一直沒功。
主要是筆下的男主、男配角,要不就是無cp類型,要不就是線糊你一臉。
線的零碎導致影視化困難,有制片方給出建議讓改文加上線。
千篇一律的風格使陷瓶頸,也讓流失了不讀者。
因此,開始轉型試著寫甜甜的。
結果可想而知,撲得親媽都認不得。
甚至被老嘲笑:【大大,我太都不這麼談了。】
阮聽夏正薅著頭發苦思冥想。
沈殷的回復來了:【哈哈哈哈,夏夏,這真的好好笑啊!這是哪個傻x作者寫的橋段啊?】
阮聽夏是把剛剛編輯嘲笑過的那一段發給了。
阮聽夏:【……我寫的。】
【……】
沈殷撤回了一條消息。
并打了個語音電話過來科打諢地轉移話題,“咳咳…夏夏吶,你要不采納一下你編輯的建議。你跟宋季凜都結婚了,就算不談了,睡一覺也行啊!”
Advertisement
“激發創作靈!嘿嘿!而且你知道有多人想睡服他嗎?!你現在可是他老婆吶!”
阮聽夏是聽,都臊紅了臉,嗔道:“你滿腦子都是什麼啊!”
下意識瞅了眼自己前的兩團,宋季凜說了對的二兩沒興趣。
沈殷扼腕:“好吧,不逗你了。”
“你怎麼這麼有空啊,剛結婚不用回宋家見見家長什麼的麼?”
談及這個,阮聽夏就松了口氣,“他父母去國外旅游了,還沒回來。”
幸好不在帝都,不然忽然見到一大家子,還是以宋季凜新婚妻子的份,真的會張死。
然而,阮聽夏才剛掛了跟沈殷的通話,屋門鈴便響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