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一次機會,一定要抓牢了。
酒過三巡,傅景森整個人仍有些提不起興致。
「景森,昨晚回去后,嫂子和你鬧了?」
傅景森一眼歪斜在沙發上的男人:「敢跟我鬧?」
「那就行,我還以為嫂子昨天看到你跟人姑娘胡來,氣得都哭了,你半夜回去,嫂子肯定要和你吵呢。」
「沒想到嫂子脾氣是真好,這都能忍。」
傅景森忽然擱下了酒杯:「昨晚沈慈來過?」
「是啊,我出去接電話剛好撞見,說了幾句話。」
「哭了?」
「好像是哭了,眼睛紅得厲害。」
傅景森只覺得滿腔不快頃刻間就消散了大半。
原來這次是真的吃醋生氣了。
所以才會藏起來,電話也關機。
傅景森此時心變好,連帶著看邊的周都順眼多了。
這姑娘今晚不知道用的什麼香水,迷得他幾乎把持不住。
傅景森將人到懷里,周坐在他上:
「傅先生……今晚您不會再把人家丟下吧。」
他了周的臉,「今晚最后一次,跟你好好玩。」
「為什麼是最后一次?」
「因為后天我要結婚了。」
「結婚怎麼了啊,結婚難道您就不出來玩了?」
傅景森輕笑一聲,攬了周起:「結了婚當然就不玩了。」
說完,又回頭看向這一屋子人:「你們都聽清楚了。」
他笑得有點浪,語調里卻又帶出了幾分可笑的認真,
「以后,我就只有我老婆一個人。」
14
傅景森和周胡鬧荒唐的時候。
陳序帶我參加了一場小小的比賽。
那些賽車手,每個人都載了自己的友。
陳序理所當然地也載了我。
「序哥,您這次怎麼破例了?」
「是啊序哥,您之前可從來不載人……」
陳序拎著頭盔作勢要打。
那人怪著往我后躲:「嫂子救命!」
我怔了一下,下意識要解釋。
陳序卻看了我一眼,手把我拉了過去:「你們別鬧,臉皮薄。」
「序哥,原來你也會憐香惜玉啊。」
「那也是因為嫂子太。」
「行了,比賽就開始了。」
陳序不再搭理那些人,拿了頭盔親自幫我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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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會兒可能車速會有些快,你要是害怕了就停。」
「我不怕。」
陳序抬眸看我,吊兒郎當笑了笑:「那你害怕了抱住我。」
「我才不怕,剛才那一路我都沒過一聲怕。」
陳序沒多說,只是笑了笑。
比賽開始后,我才知道之前不過是小兒科。
速度飚起來,急彎漂移的時候。
我終于還是嚇得尖著抱了陳序的腰。
「沈慈,怕不怕?」
疾風中,陳序大聲問我。
我明明怕得要死,卻還是閉了眼大聲喊:「我不怕……」
陳序的笑聲肆意而又狂浪,在烈風中激。
「沈慈,抱我,再抱點!」
我聽話地抱住他,車速立時飆到了極限。
毫無疑問陳序又拿到了第一。
我們在終點停下時。
他停了車,將我從車上抱下來。
我得站不住,他抱我,摘了頭盔。
明亮的線在這一瞬間全部滅掉。
只有我們頭頂的星空,遙遠而又暗淡。
陳序低了頭,深深吻住我:「沈慈,我們私奔吧。」
「你敢不敢?」
他那雙眼亮得攝人,下頜的那道傷,讓他此刻看起來野十足。
我能覺到他眼神里灼燙的意,也許是意。
沒有人可以不被他蠱。
哪怕是最膽小最乖的沈慈。
其實有那麼一秒鐘,我很想點頭。
就這樣拋下一切不管不顧離開。
哪怕去流浪,居無定所地生活。
也好過這樣任人擺布。
但現實如此殘酷。
殘存的最后一理智,仍束縛著我。
我沒有回答,只是踮起腳吻了他:「陳序,我想要你。」
15
山頂的星子還有暗淡的。
但山腳下,卻已經是深濃的暗。
萬籟俱靜。
唯有停在樹下的那輛車,時不時會傳出細碎的嚶嚀。
后排寬敞,陳序衫散落靠坐在車座上。
一只手護著我的頭頂。
但很快,我就沒了力氣。
整個人綿綿漉漉地趴在了他前。
陳序輕笑,拂開我額上的發:「不行了?」
我沒有力氣說話,腦子里卻渾渾噩噩地想著。
那麼可的小東西,怎麼就一日比一日還要可怕。
我覺得自己被燙到發燒了一般。
不停地出汗,不停地。
陳序翻將我抵在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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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高大結實的軀,強悍而又有力。
我這才發覺,自己是慕強的。
我喜歡這種絕對制的覺,喜歡陳序這種強勢強悍。
卻又只會對我心的男人。
我們從前只是點頭之。
同在京城,卻也只有幾面之緣。
最親近的相,更是只有這短短兩日。
但他卻好似給了我十足的安全。
明明生了張看起來就花心的臉。
明明也是放浪不堪的名聲。
但就莫名地,讓人覺得可以信賴。
我閉上眼,將一切都給自己的。
那天晚上,我和陳序都投到了極致。
記不得什麼時候結束的。
只記得最后一切歸于平靜時。
我裹著陳序的外套,坐在他的懷中。
我們就那樣安靜地擁抱,淺嘗輒止地親吻。
等待著天亮。
等待著,一切回到原點。
16
最后一天,我是在陳序的家中度過的。
醒來時,已經是下午兩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