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終于站住了。
“粥給我,”云淺夕朝手。
婢忽然冷笑,“王妃可真不要臉,謀害表小姐在前,現在還要搶表小姐的膳食?”
“可惜這是王爺親自囑咐廚給表小姐熬制的參湯,您啊,不配用!”
話落,就要走。
云淺夕腳步一旋,手把粥端了過來,在婢的目瞪口呆下,快速干掉了。
終于活過來了!
云淺夕舒了一口氣,這才有閑心問:“你家表小姐如何了?”
記憶里原主和寄住在翼王府的表小姐陸羽菡極為不合,還把陸羽菡推到了湖里,所以才被翼王關在柴房里,后有了今早醒來被灌藥的那一幕。
婢瞬間憤恨的瞪著,“我家表小姐要是有個萬一,王爺也不會饒過你的!定會讓你給我家表小姐賠命!”
“哦?這麼說,就不能讓你家小姐輕易死咯?”云淺夕換了個方向朝清寒院走去,“那本王妃就好心去看看你們家表小姐。”
一邊走,一邊在腦海里問:“胖圓子,我要是救了那勞什子表小姐,能換來心值嗎?”還得買解毒丸呢,只服用了止疼藥,止疼藥可管不了多久的。
“可以的呢,小主。”
云淺夕心里有數了,到了清寒院,便聞見一濃重的藥味飄了出來。
那婢來不及攔,便眼眸一閃,找王爺告狀去了。
而云淺夕徑直進了屋,床榻上躺著位昏迷的佳人,后腦勺鼓起偌大個包。
太醫面凝重的道,“表小姐撞到了頭,不好醫治,且看表小姐命了!”
蘇嬤嬤表凝重的問,“那該如何?王爺吩咐了,無論用什麼辦法,都得讓表小姐安然無恙。”
“沒法,”太醫搖頭。
“若沒法的話,有可能終生無法清醒,也有可能醒來變了傻子,甚至忽然腦死亡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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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脆的聲音響起,太醫和蘇嬤嬤朝后看去。
蘇嬤嬤忽然眼神一狠,“王妃!你怎麼來了?”
“我來贖罪咯,”云淺夕笑,“我能救,你們讓開。”
太醫皺眉生怒,“王妃可別說大話。”
蘇嬤嬤更是極其不信任云淺夕,冷哼一聲,“王妃能有這好心?若不是王妃推表小姐下水,表小姐如今怎會生死不知!”
云淺夕挑眉,也不理會們,直接走到床榻前仔細觀察陸羽菡后腦勺撞出的包。
“你這個毒婦又想干什麼!”
倏地,云淺夕被一大力拉過去,險些被甩出去。
蘇嬤嬤立馬喊道:“王爺,王妃又來殘害表小姐了!”
云淺夕努力讓自已站直了子,抬眸,見翼王冷厲的臉。
他沉沉的盯著,眼里閃過殺意。
“救!云淺夕直直看著他,眼神不躲不避。
翼王嗤了一聲,“你有那麼好心?”
“除了我,沒人能救!”定定道。
太醫忍不住道:“王妃也太大言不慚了,整個太醫院都不敢保證,表小姐那是傷在了后腦,一個不慎……”
“后腦對于你們來說那是薄弱之,但也并非不能下手,”云淺夕掃了那包一眼,冷靜道:“這包里的淤若不清理出來,可就直接堵死了,哪怕好命醒了,不是瞎了就是癡傻。”
“清理淤,消炎化瘀,敷藥消腫,仔細照料著,幾日便無礙了。”
“你說的輕巧,清理淤不是一兩日的事……”
“恩,清理淤我只需要半時辰就差不多了。”云淺夕打斷。
翼王意味不明的盯著云淺夕,冷聲道:“你憑什麼讓本王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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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本王讓給羽菡陪葬
“王爺早上給我灌了毒,我若沒點真本事,現下也不能活蹦跳的站在這兒了,再說,我的命,不是在王爺手里的嗎?”
確實。
翼王猶豫了,陸羽菡的況著實不好,連太醫都沒法子。
“你來,本王就在這里看著,你若敢耍花樣……”翼王滿含威脅的道。
蘇嬤嬤是表小姐的老嬤嬤,護主心切,聽王爺允許王妃給表小姐救治,連忙道:“王爺!要是王妃趁機……”
翼王已經不耐煩了,“若是趁機下手,本王讓給羽菡陪葬!”
云淺夕不在意他的威脅,已經走到了床榻邊,仔細觀察了那膿包,對太醫頭也不回的道:“太醫,借銀針使使。”
太醫也想看看這個王妃有什麼本事這麼囂張,便遞過去一銀針。
云淺夕把銀針在火上烤了一下,而后找準膿包的位置分毫不錯的扎了下去。
“帕子。”手,婢快速給遞上。
云淺夕用帕子接著,練的清理淤出來,太醫的目瞬間就變了,不往前走了一步細細觀看。
小半個時辰過去,確認淤清的差不多了,云淺夕把帕子丟到盆里,水瞬間被鮮浸染。
“再拿一條帕子,沾了冷水來。”
接著,拿著帕子冷敷,里不斷道:“麻煩太醫給我準備茜草、忍冬藤、白花蛇舌草、半枝蓮……打磨包在紗布里。”
太醫便真的不由自主的聽命去做了。
他并非不知道這些都是消炎消腫的藥材,只是沒見過王妃這種用法,最令他驚奇的是竟然還有這種暴清理淤的法子,那可是后腦啊!
云淺夕不疾不徐的把紗布包纏繞在清理后的包上,而后道:“早晚換藥、繼續喂服太醫開的藥,仔細觀察著,若發燒了就用酒拭降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