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罷便徑直離去。
皇上走后,陸羽菡大大的松了一口氣,不知為什麼,只要皇上在,總覺得有巨大的迫,好像做了什麼虧心事,怕被拆穿。
而一貫活蹦跳的墨景浩,此時卻出奇的安靜,站在那里不知道想些什麼。
云淺夕奉命留下,不搭理那對癡男怨又不能走,只好把注意力放在墨景浩上。
抱著臂,腳踢了踢墨景浩:“今日怎的啞了,我在這站了這麼半天沒看見麼?還不帶我去參觀參觀你讀書的地方。”
墨景浩恍然回神,拉著云淺夕便走了進去。
上書房一貫是用重地,唯一沒那麼嚴謹的地方恐怕就是這皇子讀書地。
云淺夕打量了一圈四周,又好奇的拿起筆比劃了兩下,才坐定,看見桌上皺皺的紙便拿了起來。
墨景浩剛要搶下來,便聽云淺夕一聲笑,險些栽倒在桌子上。
墨景翼嫌棄的訓斥一句:“不知莊重,像什麼樣子。”
可語氣中竟被陸羽菡聽出了一寵溺。
云淺夕沒有理他,自顧自的大笑著,半晌才著眼淚停了下來,賞識的看著墨景浩,夸贊道:“孺子可教也!”
墨景浩還是第一次聽到表揚,立馬眼睛發亮的盯著云淺夕道:“小五嫂真的這麼以為?真的覺得我寫的好?”
云淺夕中肯的點了點頭:“確實是好,堪比文學大儒,尤其夸我的這段,尤其的驚艷才絕!”
墨景浩得意的看著墨景翼,下揚的老高,好似在說,看吧,還是有識貨的!
墨景翼被他們這對互捧互吹的人氣的沒辦法,只好一手扶額不忍直視。
墨景浩收回目,站起拍了拍擺,莊重的向云淺夕行了個禮:“五嫂的教導景浩銘記于心,且我寫的都是事實,五嫂名副其實。”
云淺夕滿意的點了點頭,敲敲桌子道:“快寫吧,村口的茅坑都沒紙了。”
說罷,便走了出去。
第35章 讓你哭個夠
這一句就讓還沒得意多久的墨景浩沮喪的低下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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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墨景翼雖沒有什麼表,但眸中卻染上悅,角微微勾起又很快恢復平靜。
“王妃眼里還有沒有本王,打算就這麼走了嗎?”
云淺夕出了門,便自顧自的往回走,直到后響起聲音才停下腳步。
沒奈何的回頭:“王爺還有何事?”
“沒事就不能你?”
“我覺得咱倆沒啥話好說。”看著他一臉的不滿,云淺夕心里暗爽了一番。
“放肆!”
墨景翼微怒,這個人從楓浴泉回來就刻意躲著他,他幾次去找都吃了閉門羹,難道還想老死不相見不?!
想起當日的溫泉新浴,墨景翼覺得一陣燥熱。
什麼況,藥沒解干凈?
云淺夕攤開手聳了聳肩道:“你放五放六也是這麼回事,咱倆除了和離有啥好說的。”
墨景翼被一句話說的心涼,眼眸中出寒氣,是真的了怒。
陸羽菡適時的道:“王妃姐姐何須說這等大不敬的話來氣表哥,自古夫為天,子為地,何況表哥還是天下的王爺,姐姐既然嫁進王府,便該守最基本的規矩。”
云淺夕像剛看見還有陸羽菡這麼一號人一樣,“呦呵”一聲:“沒想到陸小姐如此清楚為妻之道,不如我把位置讓與你如何,省的費盡心思,連下這種招數都使的出來!”
云淺夕中了藥,雖然沒被墨景翼有什麼實質的侵犯,但也夠讓窩火了,雖沒有什麼證據,可用腳指頭想也知道在這宮里敢給墨景翼下這個藥的,也只剩這個未出閣的陸羽菡了。
而今日無非就是炸一炸。
沒想到陸羽菡果然心虛,上還強作鎮定:“你說什麼,我聽不懂。”可是手絹的手卻泄的緒。
云淺夕冷笑一聲:“我說什麼你聽不聽得懂不重要,重要的王爺聽懂了沒?”
墨景翼聞之一怔,他一直以為是云淺夕下的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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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日他神混沌,依稀只記得云淺夕扎了他兩下,到現在肩膀還包扎著,可發生了什麼,都很模糊。
印象最深的是云淺夕催促他“用力”……
而后幾天,朝堂公事忙的他連軸轉,稍閑下來就是那夜的炙骨風,縈繞腦海,讓他煩不勝煩。
難道不是麼……
云淺夕見墨景翼的表,挑了挑眉。
幾個意思?
而兩人的沉默,恰巧驚了邊急于否認的陸羽菡:“表哥,你不要聽王妃說,羽菡怎會做,那麼,那麼齷齪之事。”
云淺夕笑道:“我說什麼藥了麼,你怎知是齷齪之事?”
“我,我,”陸羽菡被懟的說不出話,只求助的看著墨景翼:“表哥,不是我把王妃想的太壞,實在是這種事早有做過,有前車之鑒,有一就有二,說下藥,我自然會想到是那樣的事……”
云淺夕冷笑一聲:“我以前做的事齷不齷齪不說,可效果卻好,我也算得償所愿,可有些人呢,學了個鬼畫符,最后卻為別人做嫁,你說可不可笑。”
陸羽菡被說的又氣又惱,又不好發作,憋了半晌,只好用老法子——著手絹哭了起來,剛想往墨景翼懷里靠,便見云淺夕大步走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