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城東坊傅家的,我傅昭寧。」
傅家?
侍衛聽著馬車里的低咳聲,咬了咬牙,「那你上馬車——」
但是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聽傅昭寧聲音放大了些,咬音無比清晰,說出了一句令所有人都驚呆了的話來。
「雋王,您需要一個王妃嗎?一個絕不給您添麻煩,又聰明能干的王妃!」
嘶——
蕭炎景眼珠子突了出來。
他顧不上什麼,騰地起大步過去手就想去將傅昭寧拽開,「傅昭寧你是不是瘋了!你上還穿著本來要跟我拜堂的嫁,剛剛才退了親——」
傅昭寧甩開了他的手,退后一步,沒注意到自己又離馬車近了些。
聞到了一藥味。
「不惹麻煩,聰明能干?你是說你自己嗎?」
馬車里傳出了一道低沉的聲音,可能是因為剛剛咳嗽過,這聲音帶著微微的沙啞,傅昭寧聽得耳朵有點。
這聲音也未免太好聽了吧?
但不忘回答,很是有力地說,「對,就是我。」
馬車里的男人似乎是輕笑了一聲。
「蕭王府世子蕭炎景見過雋王,」蕭炎景急急開口,「雋王,這傅昭寧是個無恥無知的蠢貨,還狗膽包天驚擾您——」
你可千萬不要放過!
第4章
第4章
「蕭王府?」
馬車里的男人品味著這三個字,語氣驀地一轉,「滾遠點。」
蕭炎景驚怒,知道了他的份,竟然還他滾?
「沒聽到王爺的話嗎?」侍衛一拍馬頭,駿馬突然昂起前蹄,猛地將蕭炎景踢了出去。
「啊!」
蕭炎景被馬踢飛,正好摔到了李芷瑤面前,急忙扶起他,「蕭哥哥!」
騰地站了起來,怒瞪著馬車,「什麼雋王!本小姐 聽都沒有聽過,就連太子哥哥都寵著我讓著我,你還能超得過太子哥哥去?我告訴你,我爹是李神醫!」
本來已經拔劍的侍衛一聽到李神醫,作就定了下來,他扭頭看了看傅昭寧,猶豫了一下。
「雋王不能耽誤,這蠢貨不敬王爺的罪,我先替王爺教訓一下。」
傅昭寧沉聲說了一句,一把出了侍衛的劍,幾步朝李芷瑤走過去,劍起,寒閃,撕一聲,李芷瑤頓時覺得口一涼涼。
Advertisement
低頭一看,頓時尖著抱住口撞進了蕭炎景懷里。
傅昭寧之前是撕裂了的領,但里面還有中,現在是直接用劍割破了,中都裂開了。
「唔——」
蕭炎景好不容易緩過氣,又被這麼一撞,口氣翻涌,竟然直接暈倒過去。
砰。
他這一暈沒能站住,帶著李芷瑤也尖著跟他一起摔到地上,直接在了他的上。
滿街百姓瞪大了眼睛。啊這——
傅昭寧嘖了一聲,「有傷風化,有辱斯文,哎呀,非禮勿視啊。蕭世子和李大小姐要是不親可說不過去了吧?」
轉雙手奉上那把劍,「不好意思啊,劍還你。」
侍衛到現在都沒回過神來,他都驚呆了好嗎?!他好歹也是武功上了五段的高手,這個傅昭寧竟然能從他手里奪劍!
雖然也有他沒有多防備的原因,但這個理由絕對不能為他沒反應過來就被奪了劍的理由!他都想不起來剛才劍是怎麼到了手上的!
侍衛看著傅昭寧,陷了深深的自我懷疑。
「傅昭寧。」
馬車里的人就跟能看到外面的形似的,緩緩說出這個名字的時候語氣里帶上了思量。
「你想當本王的王妃?」
「如果你也確實需要王妃的話!」傅昭寧立即回了一句。
「好。」
馬車里的男人很是干脆地回了一個字,「青一。」
那侍衛原來青一。聽到了王爺的話,青一猛然回神,看了傅昭寧一眼,立即就揚聲說,「即刻起,傅家小姐傅昭寧當選雋王未婚妻,待選了吉日便舉行大婚!」
轟。滿街百姓都炸街了。
不是吧?這也行?
傅小姐搖一變,就了未來雋王妃了?
剛剛誰說「傅小姐慘了」的?站出來!
傅昭寧想起今日出門時傅老太爺那快要油盡燈枯的樣子,眼一閉心一橫,沖著馬車里的人說:「不是未婚妻,是王妃!擇期不如撞日,我掐指一算覺得今天是個良辰吉日,雋王,我們今天就拜堂親!」
絕不能在今天被退回傅家去,今天就要當雋王妃!
先把祖父的命穩住,不能讓他半點刺激。
以后要是雋王妃不好當,和離就是!還能被這麼一層份束縛死了不?
Advertisement
本來冷酷的青一都結了,「你、你這算不算婚?」
他都跟不上節奏!
傅小姐,咱們在剛剛之前還素不相識呢,你跟我們王爺連一面都沒見著呢,是認真的?
傅昭寧一本正經看著他,眨了眨眼睛。「青一,你最近夜尿有點頻,回頭我幫你看看。」
「噗!!」
青一差點兒從馬上摔了下來。
馬車里傳出了一陣夾著咳嗽的悶笑聲。
「今日過門也不是不行,那就先別上馬車了,總要坐著喜轎進門。青一,迎親吧。」
青一角了,穩住了形,又了起來,「雋王府迎娶王妃,請王妃上喜轎!」
「什麼?我的天爺......」
「這這這,啊,快掐我一把,今兒個這事是真的嗎?」
「哎喲!!疼死了!」有人自己忍不住掐了自己大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