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添福,不許親妹妹。”
傅八金冷著臉,擺出了叔叔的威嚴,雖然他比這個侄子還小倆月,但是蘿卜不濟,長在輩上了。
“那……好吧,我就抱抱。”
傅九的心總算放回了肚子里,還好,兩世的初吻保住了
“八金?添福?兩個小兔崽子,趕把老子的閨還回來。”
家里就剩下這兩個小崽子了,不是他們誰還能干這麼離譜的事兒?
聽到老爹醒了,傅九趕嚎了兩嗓子,讓他把自已帶回去,真擔心這兩個瘦弱的小豆丁把自已摔在地上。
這的跟面條似的胳膊,還有塌塌的小腦袋,一摔就傻了。
傅百萬尋著聲去了傅二金的西廂房,趕把小閨搶回來,輕輕的哄著不哭。
“你們兩個……”傅百萬剛準備說兩句狠話,懷里的小閨又撇了,這可把傅百萬心疼壞了,“哦哦……啾啾乖,爹小聲點兒。”
“你們兩個……”傅百萬這次低了聲音的,可原本都不哭的小閨又不高興了。
“好好好,爹不說了,爹帶你找你娘吃飯飯去了哦。”
這回小閨沒哭。
傅百萬就納悶了,莫非他閨是個神不?
出生兩天就能夠聽懂話?
傅九就是覺得那倆娃娃可的,也沒啥壞心思,不想他們因為自已挨頓罵。
重回母親懷抱的傅九,又被喂了頓飯。
“咱閨瞅啥呢?”
小閨有個風吹草,傅百萬都很張。
“那是吃飽了。”
傅九心里苦啊。
我的親娘啊,我不是吃飽了發呆,我是尿了。
尿了。
想二十二世紀的全能大佬,居然尿子了。
好丟人啊。
“說來也怪,頭幾個都沒什麼,可這個吃都吃不完,我都想給小八再喂點兒了,瞧他瘦的跟麻桿似的。”
田桂花早上一醒來,服了一大片,給高興壞了,趕給閨喂上。
傅百萬閨的小腳丫子,在邊比劃個不停,他真想一口吞進去。
“小八吃完了我閨咋吃?他都多大了,吃什麼吃,給閨吃。”
田桂花也就是那麼說說,沒想到他還認了真。
“哎呀,這閨咋這麼看著我呢?”傅百萬發現小包一直盯著自已看。
傅九放棄了,說好的父之間的默契呢?
看來這招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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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
“哇~”
“哎呦,娘的乖乖這是咋了?”田桂花抱著傅啾啾輕輕的拍著,可一點兒都沒見好。
“沒吃飽?”傅百萬急的臉都變了。
田桂花一邊服,一邊說,“不能啊,剛剛自已吐出來的,那就是吃飽了。”
果然,小啾啾不吃。
“這可咋辦啊?是不是哪兒疼啊?”
“我的心肝兒啊,我的寶貝兒啊,快別哭了,跟爹說哪兒疼?”
傅九:爹,我不疼,我就是尿了。
“哇~哇~”
周氏和吳氏在廚房,兩個人都聽到靜了。
“這是咋了?哭的這麼大聲,別再是不舒服?”
周氏翻了個白眼,“爹娘都生了那麼多個了,比你有經驗多了,你去不是多管閑事嗎?”
吳氏無奈的笑了下,可是心卻已經飄到了屋里。
“蛋羹該好了,我去給娘送去。”
周氏看著的背影,撇了撇,就是去拍馬屁了。
但是,那孩子不會真的有事兒吧?
吳氏進去的時候,就聽到公婆兩個在笑。
有些不著頭腦,“爹,娘,這是咋了?我剛剛聽到小姑哭,你們這……這咋還笑上了呢?”
田桂花抿著,點了點自家男人,“沒咋,啾啾尿了,這家伙給你爹嚇的,以為咋的了呢,魂兒都飛了。”
吳氏噗嗤一聲,不是公公,就連剛剛也擔心的要死。
看著剛換下來的尿戒子,吳氏眼睛都沒眨一下,“爹,給我吧,我去給小姑洗了,日頭大,不到下午就能干。”
生添福那會,婆婆大著肚子伺候坐月子,這會兒伺候婆婆跟小姑,那也是應該的。
傅九轉頭看了看這個賢惠的二嫂,真的不要太好了。
但是,還是覺得好恥啊。
“我去吧。”傅百萬沉聲說道,不像是在耍皮子。
“爹,您一個大男人哪洗的干凈啊,再說了那河邊兒都是人,你去也不方便。”
田桂花點點頭,深欣,“老二媳婦,辛苦你了。”
“不辛苦,辛苦啥,小姑,來給二嫂笑一下,我給你洗的香噴噴的。”
這個要求太簡單了。
傅九頓時給一個甜甜的微笑。
迷死個人。
“呦,真笑了,哎呦,你這一笑啊,讓二嫂干啥都行。”吳氏可沒撒謊,看著小姑娘甜甜的笑著,心窩子都是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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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的周氏氣的噘,就老二家的會獻殷勤。
不過一想到讓洗那又是尿又是屎的戒子,可下不去手。
第6章 能聽懂鳥語
但周氏還是去了,怕在家里被人公婆瞧見了說懶,反正老二媳婦手腳麻利,也用不上自已,白走一趟還能撈著好。
吳氏手腳麻利,連來帶回也沒用多大功夫,就這還出時間懟了村子里幾個扯老婆舌的人呢。
們無非就是調侃公公婆婆四十幾歲的人了還生娃,還有生個閨如何如何之類的。
洗服的時候,周氏沒搭把手,但是打架的時候,卻沖到了前面。
之所以打架,無非就是村子里一些碎子的人說公婆四十歲了還生娃,說們老不害臊,有些話簡直沒耳朵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