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娘親不讓。”
“為什麼不讓?”寒寒眨眨眼睛,“難道是你長得太可,怕被人拐走嗎?”
北北:“......”
這是什麼說法?太笨了,不想理他。
“你讓我看看嘛,我真的很想看看。”寒寒纏著北北,趁著北北不注意,忽然手了一下北北的臉蛋。
北北黑了臉:“你干什麼?”
寒寒一臉震驚:“哇,你的臉好哦!像豆腐!”
北北:“......你離我遠點,不許我。”
“我喜歡你,你陪我玩嘛。”寒寒笑嘻嘻地手抱住他,“我給你當哥哥好不好?”
“不要,你放開!”北北努力掙扎,卻發現他力氣好大,掙不開,氣得用小腳踹他。
蕭令月一邊易容一邊聽著兩個孩子的言語,笑道:“玩歸玩,可不要摔到地上了。”
“娘親,我沒有......”
“放心吧,我會照顧他的!”
寒寒大包大攬,張開小手,連著厚厚的披風一把抱住北北,“這樣就不會掉下去了。”
北北就像被裹蛋卷一樣,頓時彈不得,只好用眼睛兇兇地瞪著他。
寒寒任由他瞪,反正他臉皮厚。
他心滿意足地抱著懷里可的弟弟,轉頭好奇地看著蕭令月的作。
易容的速度很快,已經差不多完了,正在往臉頰上著以假真的胎記。
“你為什麼要把自己化得這麼丑?”寒寒不理解地說,“明明原來的樣子就很好看,現在這張臉好丑哦!”
“不許你說我娘親丑!”北北抬腳踢了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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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說丑,我是說現在假扮的樣子丑。”
“你還說?”
“好好好,我不說了,你別生氣嘛~”
北北氣得不行,覺得他實在太討厭了。
蕭令月好了胎記,轉頭看到兩個孩子摟摟抱抱的樣子,不好笑。
北北從小不好,從胎里帶出的寒毒難以拔除,格也比較孤僻安靜,除了之外,不喜歡與任何人接。
平時也很寵著他,只希他平安開心就好。
但是,寒寒畢竟不一樣。
他們是雙生兄弟,雖然彼此都還不知道,但是與生俱來的緣親是抹不掉的。
也樂意看到寒寒和北北親近,對北北抗拒委屈的小眼神,假裝看不見。
“寒寒,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什麼事?”寒寒抬頭看著。
北北也停止了掙扎,臉蛋撲撲的,著娘親。
蕭令月指指自己的臉,“你能不能答應我,不要告訴任何人,這是我假扮的樣子?”
“可以啊。”寒寒覺得這是一件小事,爽快地答應了。
“尤其是你爹爹。”蕭令月怕他沒聽懂,“千萬不能跟他說,知道嗎?”
寒寒點點頭,“好,我不跟他說,我們拉鉤鉤。”
這個拉鉤的小習慣也跟北北一樣。
蕭令月出小拇指,勾住他的小指,晃了晃:“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變的人是小狗。”
“變的人是小狗!”寒寒嚴肅地點頭。
北北看著他們兩個勾在一起的小指頭,委屈地扁了扁。
娘親以前只跟他拉鉤鉤的。
約定好之后,蕭令月也松了口氣,北北趁機掙寒寒,手去拉,“娘親,抱抱......”
話音還沒落,馬車忽然顛簸了一下,差點把北北摔到地上。
外面傳來馬匹吃痛的嘶鳴聲。
蕭令月趕手抱住北北,又騰出一只手護住寒寒,蹙眉問道:“外面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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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晚,你還想逃到哪去?滾出來死!”
車夫還沒有回答,一聲鄙的男子吼聲傳來。
沈晚,就是南侯府三小姐的名字,也是蕭令月如今冒名頂替的份。
這麼快就找上門了?
瞇了下眼睛,將北北放在旁邊,“北北,你待在車廂里,不要,娘親去去就回來。”
話還沒說完,寒寒已經氣憤地站了起來,“哪來的混蛋,敢在小爺面前囂?我出去會會他們!”
說著,小家伙就一溜煙鉆出了馬車。
蕭令月攔都攔不及,趕跟了出去。
第7章
前方的小道上,一枯死的樹橫在路中間,擋住了去路。
枯樹前站著六七個兇神惡煞的壯漢,個個滿臉橫,手里拿著刀劍棒,一匪氣。
“你們是從哪來的土匪,竟然敢打劫小爺?”寒寒一點都不怕他們,雙手叉腰,氣勢洶洶地瞪著他們。
這囂張的模樣,妥妥一個小土匪。
蕭令月扶額,“......”
戰北寒到底是怎麼養兒子的?
“哪來的小兔崽子?”壯漢沒把年紀小小的寒寒放在眼里,看到了隨后下車的蕭令月。
臉上標志的胎記,無疑證明了份。
“大哥,就是!”
“娘的,這丑八怪還能跑,可算是被我們逮到了。”
土匪大哥呸了一口唾沫,揮手下令,“都給我上,砍了的腦袋,回去領賞!”
“大哥,那個小孩呢?”
“一起殺了!”
寒寒氣憤道:“你們敢我試試,小爺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哈哈哈哈......”土匪們全笑了。
蕭令月將寒寒攔在后,冷冷看著這些匪徒。
從氣質打扮上來看,他們可不是普通的街邊混混,而是真正的匪類。
手里沾過的那種。
沈晚在離開之前,大致跟說過南侯府的況,能有這種狠心找來真土匪殺的人,整個侯府只有一個。
“你們是華姨娘找來的?給了你們多錢?”蕭令月冷冷問道。
“喲,你個丑八怪還聰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