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太子懶得多管。
襄王拽著哭鬧不休的沈玉婷,匆匆忙忙逃出去了。
太子看向一旁的蕭令月,含笑問道:“沈三小姐,這樣的置,你還滿意嗎?”
蕭令月毫不猶豫地點頭:“很滿意,多謝太子殿下!”
“那就好。”太子意味深長地看一眼,隨即目一瞥,余掃過旁邊的三弟。
這小子還直勾勾地盯著人家呢......
他到底想干嘛?
今天的主題是老侯爺大壽。
雖然中途出了很多波折,但壽宴還是得繼續,總不能讓太子和幾位王爺白跑一趟。
于是,昏迷不醒的華姨娘被人抬了下去。
蕭令月看著的影消失,心里饒有興致地想:等醒來后得知太子的罰,不知道會不會氣得吐?
后院人的榮寵,一看夫君,二看子嗣。
華姨娘現在很在乎肚子里的孩子,是因為對孩子抱有期。
如果醒來后得知,這個孩子注定不能給帶來任何利益,還會一如既往的疼嗎?
還有沈志江。
他也滿是被人攙扶下去了,神還沒回過神來。
接著,趙偉也向太子、老侯爺告辭,帶著上了鐐銬的土匪和士兵匆匆離開。
壽宴重新開始。
老侯爺親自將太子、翊王、王請上主桌,襄王也帶著沈玉婷回來了,看樣子是把人哄好了。
賓客們紛紛落座,只有蕭令月還站在原地。
“三妹,你怎麼還不坐下?”沈玉婷弱弱地走過來。
重新梳妝打扮過,哭花的妝容恢復致,走時弱柳扶風,襯托著微紅的眼角,當真是一個纖纖弱質的人。
當站在蕭令月面前,兩個人一一丑,對比格外慘烈。
蕭令月看到眼里閃爍的惡毒與憎恨,冷冷反問道:“二姐是來明知故問的?”
沈玉婷:“......”
“壽宴是華姨娘準備的,以為我會死在路上回不來了,所以干脆連我的位置都沒安排,難道你不知道?”蕭令月冷冷嘲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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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的壽宴,座位安排都是有講究的,早早就安排好了。
所有賓客都有固定的位置,而且男不同席,一個蘿卜一個坑,不能坐。
蕭令月現在就是多出來的那“蘿卜”,整個宴會廳都沒的座位。
沈玉婷立刻推托道:“這是姨娘安排的,我不清楚!”
蕭令月似笑非笑的說:“那你跑來問什麼?難道你這麼好心,打算把自己的位置讓給我?”
“我......”沈玉婷噎住了,心里直想尖。
誰想把位置讓給了!
可還沒來得及說話,蕭令月又說:“還是算了吧。”
算識趣!
沈玉婷轉怒為喜,得意洋洋地心想:沈晚肯定是看和襄王殿下關系好,所以不敢跟搶座。
沒想到,蕭令月卻說:“畢竟我是嫡,你是庶,我若是坐了你的位置,那豈不是自降價了?”
沈玉婷:“......”
旁邊聽的太子以及賓客:“......”
好狠一張!
不帶臟字的損人,字字扎心。
沈玉婷挑事不反被嘲諷,氣得快哭了:“你我都是爹爹的兒,我把你當親妹妹看,你怎麼能這麼說話!你實在太傷我的心了嗚嗚嗚......”說著竟然捂著手帕哭起來。
蕭令月立刻往后退一步,嫌棄寫在臉上:“別!你想高攀,我可不想低附,嫡庶有別沒聽過嗎?”
“可我們都是爹爹的兒......”
“那太子殿下和襄王殿下都是陛下的皇子,為什麼襄王不能當太子呢?”蕭令月幽幽地反問道。
當然是因為嫡庶有別,天生就不一樣。
沈玉婷:“......”
太子以及賓客:“......”可真是什麼都敢說。
再次躺槍的襄王:“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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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直接一口茶水噴了出來,當場跳起來:“這關本王什麼事?三小姐,不帶連累無辜的!”
第21章
“殿下見諒,我只是想舉個例子,免得我這位自以為是的二姐拎不清。”
蕭令月客套地笑道,“我想,以太子殿下和襄王殿下的心,也不會與我這種小子一般見識,對嗎?”
襄王:“......”
好話壞話都說完了,他還能說什麼?
襄王作為二皇子,頭頂是嫡出的大哥,當朝太子。
下面是嫡出的翊王,太子一母同胞的親兄弟。
只有他一個貴妃生的庶出皇子,夾在兩個先皇后生的嫡出皇子中間,份無比尷尬。
所以襄王風流,只人不朝堂,為的就是向旁人證明,他沒有任何爭權的野心。
現在倒好,因為一個腦子不清醒的沈玉婷,他都兩次被太子注目了!
襄王心里無比郁悶。
好在太子為儲君,心還是寬廣的,沒把這點小事放心上。
他笑著說道:“二弟你先坐下,別一驚一乍的。沈三小姐,說話也要注意分寸,下不為例,知道嗎?”
蕭令月早猜到太子不會計較,看人的眼力還是很準的:“多謝殿下。”
襄王訕訕地坐下來。
沈玉婷也被嚇得不敢說話,灰溜溜的回了自己的座位。
“既然沈三小姐缺個座位,本宮看主桌倒是空的,不如便加一個位置吧。”太子溫和地提議道。
“是......”老侯爺立刻使了個眼。
滿頭冷汗的管家趕搬了把椅子過來,本想放在最末席位,太子卻手一指:“就放在這兒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