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紅的舌尖輕掠過角,極寒的眼底盡是濃郁至極的占有。
“小,別來招惹我了。”秦鷙眼神迷離地輕喃道。
一想到那些親的稱呼在以后的日子里會被白糯用來稱呼其他人。
這一點就足以讓秦鷙發瘋。
但他這樣從始至終生活在暗的人,又怎配在下生活呢?
更何況,他還是一個不正常的人。
不,他已經不配稱為人了。
僅存一的理智讓秦鷙強行清醒過來,他能悄悄跟在白糯后,護著平安便好了。
——————
為了不被秦鷙趕走,白糯想了一個好主意。
裝病!
把空調溫度調高,又去浴室用熱水打帕子捂在額頭與后頸,做好一切后又把自已死死捂在被子中。
唯一的不足就是太熱了!
特別是在被子里的時候,覺都要不過氣了。
得知生病的消息,秦鷙雖然沒再出現,但也讓花銀淵準備了些藥送來。
就連午餐和晚餐都是在房間里吃的。
雖然短時間見不到秦鷙,但為了能長久留在秦鷙邊,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反反復復進出浴室,一天下來,白糯簡直是累趴了。
洗漱好后,沾著枕頭便睡了過去。
月亮高掛樹梢。
又是深夜。
一輛椅從浴室緩緩駛出,最終停在白糯床面前。
房間空調開得依舊很高,睡中的白糯呼因為太熱睡得并不安穩。
汗沁了白糯的發與睡。
額頭的碎發因為汗水粘在一起變一縷一縷的,臨睡前蓋好的空調被也被踹至腳下。
秦鷙把空調溫度調至正常,用不了多久,床上的就會睡得安穩下來。
冰涼的手指拉著被角,有意掠過的腳踝。
腳踝致漂亮白皙,很襯金。用金細鏈子栓著一定更漂亮吧?
秦鷙正想著,一條手腕細的黑蛇尾便從床下悄悄探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圈住白糯的腳踝。
最開始是虛虛圈住,后來見秦鷙沒有阻止,便變得大膽起來。
收。
再收。
“回去。”秦鷙盯著蛇尾呵斥一聲。
Advertisement
床上的似乎是覺到了什麼,了,原本還依依不舍的蛇尾瞬間消失不見。
可能它也知道,秦鷙的小很怕蛇。
白糯并沒有醒,只是翻了個。
“笨蛋,你以為以你那拙劣的演技能騙過誰?”
現在的秦鷙就是一個矛盾,一邊想著讓白糯離開,一邊又不舍得白糯離開。
秦鷙狠了狠心,明天一大早就必須送白糯回云家。
——————
清晨。
白糯是被門外的敲門聲吵醒的。
下床打開門,就看見秦鷙坐在椅上,視線盯著,無下達命令:“給你三十分鐘時間洗漱,三十分鐘后我送你回家。”
秦鷙一夜未睡,原本是想白糯睡到自然醒的。但秦鷙他怕自已再拖下去,就舍不得將白糯送離了。
白糯生活在自已眼皮子底下的日子太好,就算秦鷙意志力再強,也抵抗不住的。
“我想留下來。”原本睡意朦朧的白糯被這句冷漠無的話語激的毫無睡意。
秦鷙:“不行,你沒拒絕的權利。”
“我臨走之前把產繼承權移給父親了。”原本白糯是不打算與秦鷙說這件事的。
秦鷙的格使然,認為擁有的東西就是的,別人不容染指。
把這件事告訴秦鷙,他一定會想方設法讓云重華把這份巨額產吐出來的。
對于白糯來說,錢財都不重要,唯一重要的只有秦鷙。如果來到秦鷙邊,必須要放棄巨額產的話,白糯放棄的心甘愿。
“繼姐總是暗地里打我,繼母也總在外面污蔑我的名聲,爸爸知道這些也不管。”
這些白糯可沒有胡編造,只是前世真的太蠢太蠢,不明白里面這些彎彎繞繞。
白糯是真的委屈起來了,就是太蠢,才讓前世的秦鷙因為手染鮮。
“秦鷙,你可憐可憐我好不好?”白糯眼的看著秦鷙問道。
秦鷙眼底充滿著殺意,他的他的孩在云家過得并不好,卻沒想到白糯了這麼多委屈。
Advertisement
云家真是好樣的!
“我會乖。”
“也只會聽你的話。”
“也只會喜歡你。”
白糯絞盡腦自已的優點,試圖讓秦鷙心。
秦鷙卻轉過頭,別扭安道:“你別難過。”
這是答應還是沒有答應的意思?
白糯不解。
又聽秦鷙吐出一個字:“丑。”
真的很丑嗎?
白糯癟癟,那以后不在秦鷙面前難過了,爭取只讓秦鷙看到好看的一面。
其實不丑的,小泫然泣的模樣,秦鷙喜歡極了,他純粹只是不想讓白糯出難過的表。
“等到大學開學后,你就不要回來了。”
留下這一句,秦鷙便縱著椅離開。
直到來到一個白糯看不見的地方,秦鷙低聲喚道:“花銀淵。”
依舊穿燕尾服的高大男子不知從哪兒走了出來,右手放在心臟彎腰恭敬道:“家主,有何吩咐?”
“仔細查查云家,那份巨額產也想方設法讓云重華吐出來。”秦鷙瞇著眼睛道,敢欺負他的孩,就該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