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卿卿心中得意極了,面上卻一片難:“爸爸讓我告訴你,把你送來秦家后,秦家并沒有按照約定所說的幫助白氏集團度過難關。”
第十六章他的小在因為別人喜歡他而吃醋?
“什麼!”白糯氣得都快哭了,圓的眼眸里含著薄淚,“秦鷙他明明答應過我的,怎麼能出爾反爾?”
果真還是個蠢貨。
自已的一兩句話就能騙得團團轉。
云卿卿心中輕嗤一聲,面上依舊裝出一副滿面愁云的模樣
只有讓白糯一直討厭秦鷙,自已終于一日,一定能取代白糯在秦鷙心中的地位。
“你能讓我見見秦鷙嗎?”云卿卿拋出了此行的最終目的:“我想試試能不能勸說秦鷙幫幫我們渡過此次難關。”
白糯吸著鼻子搖搖頭:“我很看見他,秦鷙一般都不回這里的。”
廢東西!
云卿卿在心罵著白糯,卻又覺得是不是秦鷙本就沒那麼喜歡白糯。
要不然,為什麼爸爸都把白糯送到他邊了,秦鷙還是無于衷。
云卿卿心中打起了算盤。
往后的談話中,云卿卿不著痕跡地想打探著秦鷙的消息,但白糯卻裝作懵懵懂懂的樣子,反正就是一問三不知。
明白從白糯這里打探不出什麼消息后,云卿卿便轉變方向,不留余地的抹黑著秦鷙,試圖讓秦鷙在白糯心底好度一降再降。
臨走之前,白糯還裝作一副依依不舍的模樣:“姐姐以后多來看看我好不好?”
云卿卿面上答應下來,心中卻在想,誰要來看你這個廢東西啊。
從始至終,云卿卿的重點一直放在秦鷙上 ,從沒有問過白糯一句,過得好不好?想不想家?
所謂的親就是一個可笑至極的笑話。
前世的白糯或許會因此而傷心,但如今的白糯不會了。
因為知道,秦鷙會一直一直的。
白糯在云卿卿面前裝作蠢笨好騙的樣子,無非就是在降低云家的防備心。
想通過云卿卿告訴云重華,就算到了秦家聯姻,心中還是一直想著云家的,從未與云家離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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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一日白糯母親留給白糯的大額產沒握在手中,云重華就一日覺得不安心。
白糯此時只想和秦鷙安安穩穩過日子,不想被討厭的人來打擾到。
剛出了會客廳,白糯就看見花銀淵畢恭畢敬地站在門日。
“花先生,秦鷙現在在哪兒啊?”
提到秦鷙,花銀淵就眉心一跳:“三樓的健房。”
白糯:“謝謝。”
“夫人,家主此時還在氣頭上,你可以緩緩再去見他。”
秦鷙生氣又能怎麼辦呢?
反正不敢對罪魁禍首,也就是自已的小發脾氣。
就只能去健房‘健’消磨怒氣了。
白糯側過頭看著花銀淵:“不用,我去哄哄他。”
乘坐著電梯到達三樓。
還未推開健室的門,白糯就聽到里頭傳來的沉悶聲音。
砰砰砰——
這聲音讓白糯搭在門把上的手往下時遲疑了一秒。
里頭不像是在健。
倒像是在揍人!
這麼生氣的嗎?
白糯勾起角忍不住笑了。
縱使做好了心理準備,可看見里面的場景時也止不住的愣神了。
“出……”秦鷙以為進來的人是花銀淵,卻沒想到是白糯,冰冷的詞語說到一半就說不出日了。
白糯進了房間,復又把門關上,震驚地看著四周:“秦鷙,你是在拆家嗎?”
秦鷙坐在高,也不應聲,強著自已不去看白糯,繼續做著和之前一樣的舉。
長長的黑蛇尾蠻橫地敲打著地面與墻面,沉悶得砰砰聲就是這麼傳來的。
而秦鷙尾尖尖非但沒有傷,反而砸出不長長的深坑。
至于為什麼只砸墻面與地面,那是因為所有的健材已經被秦鷙砸完了。
昂貴的健材如今變了一堆破銅爛鐵堆在角落中,就跟小山一樣高了。
沉悶的砰砰聲還在繼續。
人要是不注意被秦鷙的尾中,倒是不會醬,被拍扁倒是肯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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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白糯不怕,徑直朝秦鷙走去。
的秦鷙喜歡都來不及,又怎麼會去傷害呢?
看著白糯向他走來,秦鷙的蛇尾依舊不不慢地打著地面。
距離越來越近……
破空聲從頭頂響起,直到蛇尾就在自已頭頂,白糯眼睛都不眨一下。
原本飛快下來的蛇尾,眼看就要到白糯上,卻陡然放慢速度,慢悠悠停在白糯懷中。
白糯笑瞇瞇地一把抱住:“乖秦鷙。”
秦鷙抱臂在前,冷哼一聲。
只是尾十分不聽主人的話,在白糯懷中蹭了蹭,像是一只在主人撒的大狗狗一樣。
“不要生氣了,我真的沒有心。”白糯認真道:“我只是不想讓他們來打擾我和你的生活。”
秦鷙總算肯正視白糯了。
總算有了一松,接下來應該就好哄了。
貓貓狗狗需要順哄,蛇蛇也需要順著鱗片哄。
趁白糯不注意,蛇尾猛然卷上白糯的腰,輕輕一拉,白糯就到了半空中。
很快,蛇尾就把白糯送到秦鷙懷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