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薏終于聽不下去了,冷冷打斷他:“一輛破車而已?我為賀家長,連一輛破車都不配擁有。而戴欣桐一個后媽帶來的繼,名下跑車就不止七八輛了吧?我卻還要讓著?”
“本以為賀老板被那母哄騙了多年,多會長點腦子呢,結果還是老樣子。們母倆一個閉口不言裝委屈,一個斷章取義告黑狀。既然們倆說什麼你都信,又何必跑來問我?”
賀仲廉沒上話,姜薏繼續說道:“戴欣桐是比我小,那我就要不分青紅皂白的讓著?這是什麼狗屁道理。難道當初我小姨爬上你的床,也是因為比我媽小,我媽就得讓著?”
“我跟你說你小姨的事,你又扯到你媽干什麼……別的先不說,你先給小姨道歉。”
姜薏冷下臉說道:“道歉?呵……當年害得我媽帶著痛苦離開人世,跟我媽媽道歉了嗎?”
姜薏的話說的擲地有聲。
賀仲廉被反駁的一時無語,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姜薏對著手機說:“你轉告季疏,惹我。否則,這賀太太的位置就甭想坐安穩!”
說完,姜薏不客氣的掛了電話。
此時此刻,姜薏的心糟糕頂。
沒過多久,何顧來了。
何顧一花里胡哨的運裝,也不知道臨時穿了誰的。
平日里最注意形象的他,頭發都沒洗,帶著昨晚宿醉的酒氣,氣吁吁的在姜薏面前停下。
“你他媽昨晚去哪了?”
姜薏心虛,隨口扯了個謊:“我……我去住酒店了。”
“趕給你外公回個電話,他都快要把我吃了。”何顧氣沖沖地說。
姜薏這才忽然想起,忘了給外公回電話。
拿起手機就要回撥外公的號碼,卻被何顧給一把攔下了。
何顧著氣說:“你等一下,咱倆先串個口供,你想好了怎麼解釋你一個晚上都沒回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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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薏一如既往的說道:“老辦法,就說我昨晚在你家玩的太晚了,就沒回去。”
何顧趕忙阻止:“打住,你以為你外公昨晚沒打電話去我家?我媽接的,說你沒在。”
“那怎麼辦?”姜薏也慌了。
何顧靠在車頭上了好一會兒氣,才說:“要不你就實話實說吧,反正你現在人也是安全的,他頂多發通火揍你一頓,熬一熬也就過去了。”
姜薏傻了眼,這是什麼狗屁朋友,出的都是什麼餿主意?
第27章 這狗男人怎麼說話不算數
姜薏回到家,客廳里靜悄悄的。
崔姨正在給臺上的一株梔子花澆水,看見姜薏回來,連忙放下澆水壺走上前,問:“小薏,你昨晚去哪了呀?你外公都快要急死了。”
姜薏笑的一臉心虛,問:“我外公呢?”
“二樓。”
崔姨朝著樓上的方向指了指,臉上帶著說不出的同。
姜薏躡手躡腳的上了樓,本想先的鉆進自己的房間洗個澡,去一去上的酒氣。
卻不想,門扶手還沒到呢,就被老首長的一聲呵斥給鎮住了。
“站住!”
老首長就站在不遠,沉著老臉盯著。
姜薏立刻換上了一臉諂的笑,跟外公打招呼說:“嘻嘻,外公早啊。”
“都11點了,哪里還早?要不是小寒打電話來問你有沒有到家,我到現在都不知道你人在哪!你都這麼大的人了,就算遇到什麼事,都不知道要先打個電話同家里說一聲嗎?”
提到‘小韓’,姜薏整個人都傻掉了。
他明明說好了要替自己保守的,這狗男人……怎麼說話不算數?
不過,好在姜薏也沒糊涂過分,在不確定那狗男……啊不對,是小韓說了什麼的前提下,千萬得冷靜,別不打自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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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薏笑嘻嘻的問:“那他都跟你說什麼了?”
老首長沒看出姜薏的心虛,毫無防備道:“他倒是也沒說什麼,就說你昨晚幫了他大忙,把喝醉的他送回了家,并親自照顧了一個晚上,他怕你一個人回去不安全,便讓你留在他那里……”
這故事的發展怎麼聽著那麼不像呢?
非但沒從這段話中到小韓真誠的謝意,反倒怎麼聽都像是小韓在嘲諷。
雖說這男人辦事有點狗,但好歹也算幫度過了一個危機。
為了謝他,姜薏還特意的在微信里把他的昵稱備注了“狗男人”。
然而一分鐘不到的時間里,“狗男人”的微信就先發過來了。
溫歲寒微信容里寫道:【你滿酒氣回去也不一定能解釋清楚,我先幫你圓過去了,不用謝。】
姜薏回復了一個表包,是只噗通一聲跪在地上的小兔子。
那小兔子萌唧唧的,大眼睛就占了半張臉,又可又搞笑的從里說出幾個字——謝大兄弟不殺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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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會議室里的溫歲寒,正在聽財務的年度報告。
這次會議十分重要,所有的東和高層均都到場出席。
他的手機震了一下,屏幕上顯示有一條微信進。
他不聲的劃開手機屏幕,一張態的表包進眼簾,而他的角也在不經意間上揚。
一旁的助理袁野用眼神幾次示意溫歲寒都見他沒反應,干脆咳嗽了一聲,低聲提醒道:“溫總,老董事長問您話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