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厭雨痛苦的趴在門板上,心臟一陣陣痛。
咬著手背,不知是因為心底里的悲憤,還是因為上的劇痛,整個子都狠狠的抖起來。
原來傅易云是真的打算讓死在這里面。
可腹中的孩子終究是無辜的,他當真厭惡到了連他們的孩子都容不下的地步麼?
煙霧越來越濃,彌漫了整個監獄,一簇簇火苗從門間竄了進來。
陸厭雨每呼吸一下,便覺嗓子像是被鈍刀狠狠的劃過一樣,濃煙更是熏得睜不開眼睛,
可想到腹中的孩子,還是用盡全力的拍打著門板。
眼淚不停的往下掉,聲音喊到嘶啞,卻依舊沒有人來救。
痛苦的抓著地面,在心底一遍又一遍的默念著傅易云的名字。
傅易云曾經救過一條命,如今將這條命還給他,也算是兩不相欠了。
如果有來世,祈求不要再與他相遇……
天又下起了鵝大雪。
傅易云幫掖好被子,便起去拉窗簾。
剛走到落地窗前,手機便響了,他下意識的拿起手機接聽,卻在下一刻,整個人僵在原地。
「……死了?」
2015年除夕夜,C城西郊子監獄發生火災,一名代號為0037的囚犯亡。
同一天,GK傳總裁傅易云喜得一對龍胎,而關于孩子母親的傳聞一時間謠言四起。
……
第二章 相遇
五年后
由GK傳出品的大型古裝劇《傾城天下》即將開拍,這天,相關劇組在酒店舉行開機儀式。
現場除了劇組的相關人員之外,還有各大以及投資方代表。
休息室,幾個N號興致的議論。
「你們說,今天GK傳的傅總會不會過來啊?」
「誰知道呢,咱們又不是他們公司旗下的藝人,就算來了也沒咱們的事。」
「咳,瞧你說的,要是他真的來了,咱們就表現好點,說不定以后到他們公司去還能混個主來演呢。」
「呵呵,還真是異想天開……」
幾人正在議論,一陣諷刺的冷笑忽然傳來:「你們以為GK是什麼地方,想來就來?還主呢,也不瞧瞧自己幾斤幾兩,能在這部劇里混個小配角就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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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的是一個二十歲出頭,打扮雖然休閑,氣焰卻十分囂張的人。
柳飄飄臉一怒,正想發飆,旁邊的劉瑩瑩急忙攔住,沖小聲的道:「好像是宋雪菲的助理洪雁,宋雪菲現在可是GK的紅人,咱們可得罪不得。」
一聽是宋雪菲的助理,柳飄飄果真敢怒不敢言。
洪雁不屑的看著們:「今天傅總確實會過來,但不是看你們,而是看我們雪菲姐,所以你們還是省省心吧,不該的心思可別。」
「……嘁!」
待那洪雁一走,幾人頓時不屑的議論。
「那宋雪菲又有什麼本事,還不是仗著宋家與傅家的,這才被GK捧了一線,沒有這些背景,還不是什麼都不是。」
「就是就是,要不是GK的傅總有意捧,就憑那演技,別說主了,估計連我們這樣的小配角都撈不到。」
上雖然滿是不屑,心里卻著實羨慕嫉妒恨。
柳飄飄攏了攏上的披肩,氣急敗壞的道:「那個丑八怪,到車上給我拿下外套,結果到現在還沒拿來,真是廢,要不是老闆舉薦,老娘真想換個手腳靈的助理。」
劉瑩瑩:「還說呢,自己要麗不要溫度,雖說酒店有暖氣,但是場地大,暖氣也不頂用,大冬天的也就你穿這麼點。」
酒店的地下停車場。
一厚重棉襖的陸厭雨拿著一把磨舊的車鑰匙對著一輛破舊的面包車按了半天也沒能將車子解鎖,也不知道鑰匙是不是沒電了。
焦急的圍著面包車轉了幾圈,邊轉邊按,瘦削的臉上滿是著急。
不遠,助理張銘將車停好,一轉便瞧見了一個背影,整個人不怔了一下。
那是怎樣一個背影,細得跟竹竿似的,上卻偏偏穿了一件很寬大的棉襖,一眼看去就像是一塊豎在那里的牌匾。
有點丑。
不,是非常丑。
不過,那個人是不是遇到了點麻煩,怎麼急得直跺腳呢。
他看向傅易云:「傅總,那有個人好像遇到了點麻煩,我們要不要……」
「你何時變得這樣多管閑事了?」
傅易云淡漠的丟下一句,便徑直的朝電梯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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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銘詫詫的笑了一下,趕跟了上去。
他又回頭朝那抹背影看了一眼,這回看到的卻是正面,眉頭不蹙了一下。
那人怎麼好像有點眼呢。
柳飄飄雖然是一個十八線小演員,但是脾氣大得很,這麼久沒能將外套送過去,待會肯定又要挨罵,搞不好連這份工作都保不住。
想到這里,陸厭雨越發著急,更是拼命的按車鑰匙上的解鎖鍵。
突然,只聽一聲輕響,車燈亮了一下。
陸厭雨心下一喜,臉上頓時浮起一抹如釋重負的笑容,只是那笑容在額頭一塊傷疤的映襯下顯得有些駭人。
「要死啊,拿個外套拿這麼久,爬都能爬回來了,你長著是干什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