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飄飄姐你別生氣,我馬上就來了,馬上……」
許是跑得急,陸厭雨剛到大廳就撞到了一個人,頭也不抬,連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說著便急忙往休息室的方向跑。
「站住!」
只是還沒跑幾步,一聲沉冷的厲喝忽然在背后響起,嚇得渾一哆嗦。
第三章 逃跑
這沉冷又涼薄的聲音,到死都能辨別出來。
是傅易云的聲音。
渾的好像一瞬間凝固了,腳更是抬都抬不起來。
死死的抓著外套,渾都在抖。
五年過去了,對那個男人有恨意,也同樣有恐懼。
恨他親手弄死了他們的孩子,也怕他再度將關進那種不見天日的地方,再度承那種烈火灼燒的痛苦。
經歷了九死一生,只希這輩子與他再沒有任何瓜葛。
后的腳步聲一點一點的靠近。
陸厭雨渾冰涼,骨瘦嶙峋的子抖得厲害,只盼著后那人并沒有認出來。
「怎……怎麼了傅總?」張銘詫異的盯著傅易云,那個人不過只是輕輕的撞了一下他而已,他們這位一向冷冷淡淡的傅總該不會是想找人家算賬吧,這可真不像他。
「易云哥……」
正在這時,宋雪菲過來了。
陸厭雨眸一閃,趁機拼命的朝不遠的樓梯道跑去。
「陸!厭!雨!」
再次聽到那個男人用冰冷的聲音咬牙切齒的喊自己的名字,陸厭雨嚇得腳一,整個人差點在樓梯上栽了個跟頭,幸好扶住了一旁的扶手才堪堪站穩。
后有急促的腳步聲傳來,陸厭雨不敢回頭看,只沒命的往下面跑,好似在后面追的是一個可怕的惡魔。
傅易云一口氣追出了酒店,他慌的四下搜尋,卻再也沒有看到那抹影。
張銘和宋雪菲急急的追出來。
宋雪菲著急的問:「易云哥,你怎麼了?」
傅易云沒理會,那焦急的眼神卻分明是在尋找什麼,亦或是在尋找誰的影。
一抹不好的預襲上心頭,宋雪菲小心翼翼的看著他:「易云哥,你……你剛剛怎麼突然喊了姐姐的名字,……」
Advertisement
「張銘!」
「在!」張銘急忙上前,「傅總,有什麼吩咐?」
「立刻給我封鎖酒店,務必將剛剛逃走的那個人給我找出來。」
傅易云的神著急,臉可怖,張銘不敢耽擱,趕派人去封鎖酒店。
可即便派了張銘去搜尋,傅易云還是不放心,自己又繞著酒店找了許久。
宋雪菲看著他焦急得如同魔怔了的樣子,臉上緩緩浮起了一抹嫉妒。
都已經是死了五年的人了,為什麼還是能牽這個男人的心。
最好他是看錯了,陸厭雨死了就是死了,尸💀都化為了灰燼,不可能再復活。
狹小的地下室。
陸厭雨將自己一團,瑟瑟發抖的蹲在墻角里。
「我真恨不得弄死你。」
「你最好給我死在里面。」
「這孩子是怎麼來的,你心里難道沒點數,他本就不配來到這個世上。」
耳邊充斥的全都是傅易云曾對說的那些冰冷絕的話語,陸厭雨將臉埋在膝蓋里悲痛絕的哭了起來。
自兒時起,因為母親的一句言,便百般討好傅易云,得到的卻是他的厭惡。
在他冒險救了自己一命之后,便徹底失了心,喜歡上了他,卻不敢與任何人說,只是將那份意悄悄的藏在心底,覺得只要每天能陪在他邊,就心滿意足,卻不想那混的一夜讓什麼都變了。
與他結婚后,恪守本分,努力做好他的妻子,陳詩雅一再挑釁,一再陷害,都忍了,可到最后還是被他親手送進了監獄。
他從來都不曾相信過,從來都不曾。
好像從他們相識開始,他就很厭惡,沒來由的厭惡,或許他們的相識本就是一場錯誤。
漆黑的地下室里,只有手機屏幕的亮不停的閃爍。
自逃出酒店開始,這是柳飄飄給打的第十一道電話。
可以想象,柳飄飄此刻應該是暴跳如雷,畢竟的脾氣向來很差。
看了看被疊得整整齊齊的外套,然后小心翼翼的接聽了電話。
出乎意料的是電話那端竟然沒有聲音。
也許柳飄飄是在醞釀怒氣,如此想著,急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飄飄姐,我忽然有些不舒服,所以先回家了,您的外套和車鑰匙我會盡快寄給您。」
Advertisement
劇組是不敢再去了。
這幾年,都在柳飄飄手下做助理及替,柳飄飄一直都沒能紅,曝率極低,所以跟在邊是沒有可能會遇到傅易云的。
而從今天的況來看,宋雪菲也在這個劇組,所以說,這場戲宋雪菲應該也有參加,如此一來,這份工作怕是做不下去了。
電話那端一直沒有聲音。
陸厭雨心里七上八下,再一想到傅易云和宋雪菲都在劇組,干脆主辭職:「飄飄姐,我知道我的手腳一直都很笨,什麼都做不好,我……我今天向您辭職。」
說得小心翼翼,末了又急忙補充一句:「這個月的工錢您不用給我了,是我自己的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