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麼？
是我奉上所有熱誠將心付與你，抱著所有期待，你卻對我忽冷忽熱，讓我患得患失。
第11章
閱微堂。
“姐姐怎麼只用這麼一點？”圓臉小婢子啃著問。
大家族的婢子比之一般富貴的人家還要講究，沉碧用茶盞漱了口，再用帕子掖了掖角，“用好了，你用吧。”
如果仔細留意這姿勢，便能發現，沉碧這氣派很講究，講究的像是個主子。
圓臉小婢子是伺候沉碧的，正是長的時候，吃不夠睡不夠的，腮幫子咬的鼓鼓的，聽到這麼好吃的都歸自己，開心的眼睛都彎起來。
“姐姐要現在梳洗嗎？奴去給您打水？”
沉碧從椅子上起，“不必，我去將爺的書整理一下。”
說著，人已經走到門口，推開了抱廈的門，一冷風直沖天靈蓋，上的熱氣也散了大半，圓臉婢子一哆嗦，不免嘆，難怪人家能坐穩頭等婢子這把椅七年。
換做自己是，肯定支使這個小羅羅去書房整理書籍，自己舒服躺到被窩去了。
沉碧沉悶整理著書籍，聽見一聲極淺的靴子踩在地板的聲音，一回頭，廊上一道投在墻上的修長影子規律的移著，像皮影戲一般，目跟隨著這道影子到門口。
眼皮下意識眨一下，顧修頂著一清冷寒意了進來。
“爺怎麼來書房了？”一下子太驚喜，說出口才意識到自己這話不妥，“奴以為爺要宿在書房，還沒準備熱水。”
顧修淡淡的，“還有些公務沒理完。”
“奴這就去人準備。”
出房門外，不住回頭看向案牘前的人，莞爾一笑，爺果然不待見那人！
將人招去了院子都留不住呢。
如果是，定能將人留住，想到這，眼中一片灰敗，不過一個婢子，顧修又不是那等會沾婢子的浪凡夫俗子。
以往，這一條讓無比敬仰，這一刻，難免有些怨懟的想，要是世子也是那種人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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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沉碧自己也沒想到，這峰回路轉之路來的這樣快，不過一夜的功夫。
清晨起來，照舊服侍顧修練劍用早膳，到了這，便什麼差事了，回去休息躺一整天都行，卻看見兩個婢子紅著臉相互打趣。
“你想給爺做妾嗎？”
“問我做什麼呀，你自己怎麼想？”
沉碧聽的心頭泛起怒火，世子爺那樣清風朗月的人，也是們這兩個不知所謂的人能銷想的嗎！
“放肆！大白天的，你們竟敢在這編排主子，爺也是你們能編排的！”
“都想被攆出去是不是！”
掐著腰，一等大婢子的派頭拿的足足的，小婢子一慌，趕忙解釋：“好姐姐，真是冤死我們了。”
“對，是朝輝院那邊傳了話了，夫人有意為爺納一房侍妾，若是有想做侍妾的，可以去稟報夫人，夫人若是覺得合適，爺也中意，便會納進來。”
“是呀是呀，朝輝院那邊的都在談這件事呢。”
沉碧只覺得腦子哄的一下，這才新婚，那人竟然要給爺納妾？
一想又覺得也算合理，畢竟，爺看著的確并不待見，新婚三天，爺兩天都宿在書房，自己留不住，自然要找個幫手。
這小婢子也是伶俐的，笑著討好：“要我說，我們這些婢子中，沉碧姐姐容貌最是出，要說誰有資格給爺做妾，做我的主子，我心里最服氣的只有沉碧姐姐一人。”
沉碧的心眼子多，更喜歡將事思考的復雜化，帶自己是沈星語，要是真給顧修納妾，第一個就會排除這個容貌出的。
更有可能，這個妾納的就是為了防，顧修總是宿在書房，沈星語便想著抬舉個婢子同打擂臺？
電火石指尖，沉碧想了很多，沒人知道，從這條路到抱廈這七百九十步，腦子里經歷了怎樣的轟鳴。
素的安息檀香打著旋緩緩升騰，細長的大地香支子一點點被燃燒掉，化為灰燼，一整支香的時間，目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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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歲的，生命中最重要的只有。
待一整支香燃盡，腦子想通了所有關節，眼中染上一種灼熱的火焰。
給一個位高權重的真男人做一天妾，勝過和面貌思想平庸的男人過一輩子。
如果飛蛾必然要焚燒殆盡才能擁抱到火焰，那麼愿以死來一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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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語可以想象到自己的眼睛有多腫，不想被下人笑話，病懨懨的在帳子里不愿意起床，左右現在還未痊愈，曹氏免了的晨昏定省。
今天就想任的睡上一天，不見任何人。
“夫人，該起床了。”
在丹桂喚了兩次未果后，王武家的果斷進來，站在床邊，目盯著帳子里的影，連聲音都是一板一眼的公事公辦。
因為哭的久的關系，沈星語鼻子還是囊的，隔著帳子道：“嬤嬤，我今兒個子不舒服，左右也無事，我想晚些起。”
王武家的道：“夫人哪里不舒服？老奴差人去喚俯醫過來。”
“不必勞俯醫，”沈星語指尖摳著床單：“我就是夜里瞪了被子沒休息好，多休息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