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深,陸見深……”南溪心里呢喃:“好好的夫妻,怎麼說散就散了呢?”
當初嫁給他,幾乎是抱著孤注一擲的勇氣。
而如今的離開,卻太過潦草和凄涼。
“南溪,傻姑娘,你終究是賭輸了,他不你,一點兒也不曾。”
見子有些虛弱,走的踉蹌,陸見深想也沒想,一把抱起。
南溪一片錯愕,連忙道:“你放開我,我自己回去。”
“都虛這樣了,別逞強。”
陸見深溫迷人,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就是這個聲音,讓整整聽了兩年,也沉迷了兩年,可現在他卻要突然離去。
南溪眨了眨眼,到底沒忍住淚意。
陸見深笑話:“也不是小姑娘了,還能因為生理期哭鼻子,別哭了,我一會找醫生來給你看看。”
“我沒哭。”南溪倔強的說。
他這個笨蛋,蠢豬。
他本就不知道在哭什麼。
“好好好,沒哭就沒哭吧!”陸見深妥協
“能告訴我,他是誰嗎?”突然,他沒頭沒尾的問了一句。
南溪莫名其妙:“他?”
“不是說有個了很多年的男人嗎?我倒是好奇,誰那麼幸運,讓你惦念了那麼久。”陸見深說。
第2章 傻瓜,我了你十年
南溪心口傳來一陣細的疼痛。
攥了雙手,淡淡道:“不說也罷,他已經有喜歡的人了,而且馬上要再婚了。
“再婚?他結過婚?”
這個答案讓陸見深有些意外。
兩年婚姻,兩年相守,他竟然沒敵過心里一個已經結過婚的男人?
南溪輕輕點了點頭:“嗯,他以前迫于家族力,娶了一個不的人做妻子,現在他心的姑娘回來了,他們馬上要步婚姻的殿堂了。”
Advertisement
陸見深聽完,頗為氣憤。
“那他渣的,同時禍害了兩個姑娘,這樣的男人,不值得你喜歡,如果有機會,換一個人喜歡,你會更幸福。”
南溪點頭:“我也覺得。”
可是怎麼辦?
到今天為止,已經喜歡他喜歡十年了。
十年,幾乎的整個青春那麼遙遠漫長。
換不了了,要是能換一個人駐扎在心里,早就換了。
有些,一旦生了,發了芽,就再也拔不掉了。
“見深,我了你整整十年,你知道嗎?我的人不是別人,是你,就是你。”南溪了雙手,心里地一遍又一遍地說。
陸見深的眉頭皺得很深很深。
他看向南溪,像在思考什麼。
“南溪。”忽然,他開口喊。
“嗯?”
“沒什麼?”
陸見深又搖搖頭。
真是魔怔了。
剛剛有一瞬間,他竟然會覺得南溪說的那個人有點像他。
可很快,他就否定了。
他記得,結婚時,南溪說,喜歡那個人喜歡了八年。
可那時他們明明只相識四年,絕對不會是他。
另有其人。
陸見深離開后,南溪連忙去垃圾桶找到孕檢單。
然后在桌子上抹平,小心翼翼地收藏好。
越來越難了,好像呼吸一口都疼,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睡了許久。
直到電話響起。
“喂!”因為沒醒,南溪的聲音還帶著鼻音,輕輕的,的,無端惹人疼。
“還在睡覺?”陸見深的聲音傳來,一如既往的溫。
“嗯,剛醒。”
“快中午了,記得起床吃飯。禮我已經給林宵了,他待會兒就送來。”
“禮?什麼禮?”睡了一覺,南溪刻意忘了很多事。
“結婚兩周年紀念日的禮,雖然我早上提了離婚,但既然還沒有辦下來,我就會記得自己的份,履行好自己的義務,別人有的,我一樣也不會缺你。”
Advertisement
瞧瞧,這就是陸見深。
永遠是那麼溫,好像完的無懈可擊,沒有一點點兒瑕疵。
他多好啊!
那麼那麼好。
只有一點不好,不。
出神間,陸見深的聲音再度傳來:“還是要跟你說聲抱歉,禮中間出了點小曲,所以換了一個送你。”
“嗯!”南溪點頭,說不清心里是什麼滋味。
兩人馬上都要離婚了,這個所謂的周年紀念日禮,總覺得有些諷刺。
掛完電話,南溪剛起床換好了服,林宵就來了。
他把手中禮恭恭敬敬地遞給南溪:“夫人,這是陸總吩咐送給你的。”
“好,謝謝你。”
禮品盒包裝的別致,一看就是大牌。
雖然知道早就不是當初期待的那個禮,南溪還是親手打開了。
當看見映眼簾的紅寶石項鏈和耳環時,無聲地笑了笑。
陸見深這是在彌補吧。
因為沒能把心儀的禮送給,所以就花大價錢買了一整套價值不菲的珠寶。
上個月,和他一起去參加一場珠寶拍賣會,拍賣會上有一對碧玉耳環,和爺爺送給的那個玉鐲子特別搭配,翠綠滴,麗溫婉,看第一眼就喜歡了。
陸見深看出了眼里的驚艷,主開口:“要是喜歡,我拍下來。”
“不用,太貴重了。”
兩人畢竟是契約婚姻,不好意思花費陸見深那麼多錢。
“馬上就是我們兩周年了,就當做我送給你的禮,你要是覺得不好意思,回我一個禮就好了。”
所以,便有了期待。
沒想到離婚一提,就連事先準備好的禮也泡湯了。
看來老天爺也覺得他們之間沒有緣分,該分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