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垂眸，盯著自己的腳尖。
那種酸楚的意，從心口一路彌漫到間。
再開口時，聲音都暗啞了： 「真的分了，不會再復合了。」徐既南仿佛本沒興趣聽我說這些。他抬腕看了看表，冷聲道： 「自己能回去?」「胃疼……」
「你胃潰瘍剛好，建議喝酒。」「可今天是我生日。」我抬起微紅的眼看著他： 「徐醫生，我是心不好，所以才喝了酒。」
徐既南沒有說話。
但很明顯的，他看我的眼神似乎和了一些。
「我先送你回去。」
「我不想回去。」
徐既南看我一眼，眸有些深：「那你想做什麼?」
「徐醫生。」「你說。」
「今天我生日，我不想一個人待著。」
徐既南沉默了幾秒鐘，方才開口 「先跟我上車。」「我不回家。」
徐既南單手握著方向盤，看了我一眼 「我知道。」5
確切地說，在地下車庫的時候，我們就接吻了。他本來是側低頭給我解安全帶的。側過時，高的鼻梁無意蹭過了我的發頂。「徐醫生……」
醉酒反應遲鈍，我怔怔抬頭看他，忘了躲開。徐既南看著我，卻也沒有避開的意思。他的眸漸漸滾燙，讓我不自地口干舌燥。記不清是誰先吻的誰。
等我回過神時，徐既南已經扣住我的后腦，加深了那個吻。和陸東辰分合了幾次，加起來談的日子也有小一年了。牽過手，他也吻過我，但因為還是不喜歡的緣故吧。親吻也只是蜻蜓點水的。但徐既南吻得很深。
深到我幾乎缺氧了，徐既南才停。車線昏暗，他低頭，額頭與我的輕：「沐沐，接吻的時候要閉上眼。」「為什麼?」
徐既南又吻下來：「因為，你用這種眼神看我，我本忍不到回家。」這一次的吻，卻是綿長又舒服。
我忍不住輕哼，抬起手，手指他烏黑濃的發間，「徐既南，你別急啊，我們有一整夜的時間。」我不想再做一個可憐可笑的備胎。
不想被人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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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徹底放下一個真心喜歡過的人，很難很難。所以，我不想再給自己留后路了。我不想，再讓自己回頭。
過了今晚，我和陸東辰，就永遠沒有可能了。也許是這些年太過抑。所以，難得酒醉放縱一次，就放縱了一次最大的。
6
徐既南把我帶回臥室，站在床邊解開襯衫扣子的時候，
他忽然又停了作，俯看向我： 「江沐，如果你現在后悔……」
我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徐醫生，你們醫生，也會想要臨陣當逃兵嗎?」徐既南沒有再說話，但他那雙黑曜石一般的眼瞳里，卻簌簌燃了火。手腕被扣在頭頂，他吻的又深又強勢。外科醫生大多都有一雙靈巧有力的手。而徐既南，絕對是其中的佼佼者。
飄云端時，我腦子里甚至還冒出了荒唐的念頭。
他這樣的一雙手，就算是最難抓的游魚，都能被他徒手抓住吧。不然為什麼,現在他就能這樣準的抓住了我的小魚?
「沐沐……」
灼燙的吻又落下來，徐既南銜住我的耳珠，聲音沉啞 「喊我的名字，沐沐。」我難地輕哼：「徐既南，徐既南，我難……」
雨點一般綿的吻，又落在了我的上： 「乖，都給你。」
7
夜深的時候，臺外落了下雨。那些的花，被初冬的雨淋得。而室，卻又是一場別樣的酣暢淋漓的春意。只是春意之后，有人的心是異樣的復雜。徐既南犯了煙癮，他拿了一支煙，卻沒有點上。他未曾想到。
江沐和陸東辰分分合合了三年。竟從未越過那道線。
8
第二日我醒來時，天已大亮。徐既南今日休假，已經準備好了早餐。我洗漱完出來，在餐廳坐下。
他遞給我熱牛時，我試探著問了一句：「徐醫生，我可不可以拍一張照?」十分鐘前，有好事者給我發了一張截圖。
昨夜陸東辰發了一條朋友圈 「閱盡千帆仍是你。」配圖是漫天煙花下他和喬苒十指扣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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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大約是有人問起我。
陸東辰回了一句 「以后別提，小苒會不高興。」
「拍什麼?」徐既南切了一片面包，放在我面前的盤子里。平日里拿手刀的手，如今握著刀叉，卻猶如玉管，修長有力。
我驀地想到昨夜，也是這些修長的手指在作。在外那樣斯文高不可攀的徐醫生。在床上怎會這樣瘋狂?
更甚至，最濃時，他在我耳邊說的那些話。如今簡直不敢回想。
我偏過臉，低咳了一聲： 「想拍你的手。」徐既南沒應聲。
但放好面包后，手卻也沒有收回去。
我遲鈍地拿出手機，拍了照，又問 「能發朋友圈嗎?」徐既南慢條斯理地剝開蛋： 「我單。」「嗯?」他看我一眼，將剝好的蛋遞給我： 「你隨意。」
9
我發了一條朋友圈 「好看的手切出來的面包好像都更可口了。」配圖就是徐既南那雙好看的人神共憤的手。過了短短數秒，猶如油鍋里迸濺了冷水。我的微信直接就炸了鍋。
陸東辰幾個狐朋狗黨的微信群里，第一時間就有人截圖了我的朋友圈。「真的假的?P圖的吧?」「別說，這手還真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