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開局即王炸
月輝清冷,一輛外觀簡陋的馬車正行駛在崎嶇山道上,馬蹄嗒嗒。
馬車,燈如豆。
姜玉珠一手托腮,雙眸閉,子卻顯得有些僵。
就在剛剛,發覺自己毫無預兆地穿到一本名為《一代權相》的書中,為男主謝昭的早死原配。
此刻原配正在私會夫的路上,還是親哥拉的皮條。
「夫人,您醒醒,咱們快要到了。」
丫鬟紅鯉麻利地拿出小幾的銅鏡和胭脂水,毫不知家夫人已經換了芯子。
火燭的亮,映襯得姜玉珠雙頰微紅,白皙的皮如上等玉,尤其一雙黑白分明的眸子,春水盈盈。
姜玉珠盯著銅鏡中的人微微失神,心里卻在想應對的法子。
馬車在荒郊野外停下,前方的孤宅門口亮一盞慘白的燈籠。
「喵喵喵……」
紅鯉學貓,等待對方回應。
半晌后,四周仍然雀無聲。
這下,紅鯉有些急了,嘟囔道:「大公子怎麼回事,不是說好酉時末相見的嗎?」
姜玉珠抿沒有作答,對這個劇,再悉不過了。
紅鯉口中的大公子,不是姜玉珠的夫,而是姜玉珠的親大哥姜懷達。
姜懷達寵妹如命,得知小妹對新科狀元郎馮清有慕之心后,想盡辦法促二人私會。
不僅如此,擔心暴后不好解釋,姜懷達果斷拉上妻子小陳氏和三歲的兒子一起把風。
若是被外人察覺,也好找借口糊弄過去。
姜懷達為掩護姜玉珠人全家上陣,也是一朵奇葩。
「夫人,大公子不在,咱們要不要進去?」
紅鯉猶豫,征求自家夫人意見。
姜玉珠思量片刻道:「先等一等。」
原書中,這次私會是姜玉珠走向不歸路的一個重要轉折點。
夫馮清面容俊朗頗有才學,為人風流又下流,是花樓的常客。
姜玉珠被場老鳥馮清哄騙,與之歡好,最后染上臟病黯然離世。
進門等于送人頭,去不得!
況且,馮清不但下流,又是個下作的小人。
院子里,并不是只有馮清一人,他那些狐朋狗友全部藏在暗,等待看一場刺激的春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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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就有男主謝昭的眼線。
也就是說,即便謝昭不出現,原主與人通的細節,會事無巨細地傳到謝昭耳朵里。
「夫人,要不……咱們回去?」
四周無人,紅鯉有幾分害怕,打了退堂鼓。
姜玉珠垂眸,出一抹淺笑道:「不急,來都來了。」
現在往回走,已然晚了。
從出門那一刻起,謝昭就已經得到了消息。
姜玉珠之所以不見謝昭來抓,是因他不在乎。
二人親三年,連房花燭都沒有。
不怪原主紅杏出墻,親三年還是完璧之,說出去有人相信?
「可是夫人,大公子說好來幫忙,現在他人不在,萬一遇見意外怎麼辦?」
紅鯉心里沒底。
此行為低調,紅鯉選了家里下人用的馬車,除了車夫外,只有陪著夫人。
姜玉珠不在意地擺擺手,心道:最意外的已經發生了。
在通的路上,取代了原主。
不理會紅鯉的聒噪,姜玉珠爬上馬車,很快里傳來叮叮當當地響聲。
約莫半刻鐘,姜玉珠拎著兩壯的木頭跳下馬車,氣場全開,丟給紅鯉一木棒道:「接著!」
「夫……夫人?」
紅鯉如同見鬼,半晌沒反應過來。
夫人是為與人幽會,怎麼反而像是抓那個?
姜玉珠湊近紅鯉,小聲道:「等會兒進去,你放機靈點。」
紅鯉是姜玉珠從姜家帶的陪嫁丫鬟,為人不夠聰明,卻很忠心,一向為姜玉珠馬首是瞻。
原書中,姜玉珠沒了后,紅鯉投繯自盡沒有茍活。
對于可靠的人,姜玉珠總是多幾分耐心。
代好后,主仆二人敲響鐵門。
「玉珠妹妹,你終于來了!」
門邊,馮清咽了咽口水,一臉興之。
他故作深地著姜玉珠,出自己棱角分明的下顎。
「來了。」
姜玉珠快被馮清上的香味熏得嘔吐,心罵一句包!
馮清不愧是花樓爬滾打的老油條,在澡堂子泡三天都洗不凈上的脂味。
宅院里,已經被布置過。
在院中亮著幾盞燈籠,中間地面上鋪著厚厚的油氈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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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支起一個小桌,擺著酒水和小菜。
「宅院簡陋,委屈玉珠妹妹了。」
馮清把姜玉珠引到院中,盤坐在地上倒酒。
這酒,自然是加料的。
馮清已經計劃好,今夜幕天席地人懷,他要好好一番。
為把姜玉珠搞到手,馮清已經有幾日沒去花樓,只等把存貨全部送給姜玉珠。
最寵的姜家嫡,值得他拼上一把!
「玉珠妹妹,月下相見,吾之幸矣。」
馮清舉杯,只覺分外暢快。
世人都說馮清作為新科狀元郎,比不上當年謝昭的萬分之一,這也太侮辱人了!
馮清多次挑釁,次次慘敗而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