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姜玉珠對他有好,馮清恨不得去自薦枕席。
他可以不圖,只要想到送謝昭一頂綠帽,他就無比的暢快!
何況,姜玉珠是吏部尚書權臣姜福祿的嫡,京城有名的人,馮清穩賺不賠。
「你就是馮清?」
剛剛進門,姜玉珠把木棒藏在擺里,走的姿勢有幾分怪異。
天太黑,馮清沒注意到。
眼下一坐一站,姜玉珠正估算胖揍馮清一頓的可能。
院中藏著馮清的狐朋狗友,應該不會多管閑事吧?
姜玉珠不喜歡單挑,就喜歡群毆,那才爽!
馮清等半晌不見姜玉珠坐在他懷里,以為人,微笑回道:「正是,如假包換。」
好,很好!
正主承認,看來沒鬧烏龍。
姜玉珠人狠話不多,抄起木給了馮清當頭一棒,怒道:「做人要有廉恥心,你作為讀書人,勾引朝中命的家眷,要不要臉?」
所有的錯,當然都得推到馮清上,姜玉珠有什麼錯?
一棒子下去,馮清兩眼冒金星:「玉珠妹妹……」
聽說花樓里有新玩法,一上來就打人那種,姜玉珠有這個癖好,姜懷達怎麼沒說?
第2章 他們都是姜玉珠施暴的見證者!
馮清還不等問清楚,姜玉珠第二棒子已經落下。
角落躲藏的眾人面面相覷,眼里閃著八卦的。
只有謝昭的手下額角,覺到一的不對勁。
院中,毆打還在繼續。
姜玉珠一邊打一邊罵道:「就你這被酒掏空子的鬼相,本夫人會放棄珠玉撿石頭,你哪來的自信啊!」
「我家夫君風霽月,芝蘭玉樹,你算個什麼狗東西?」
姜玉珠邊揍邊顛倒是非,趁機洗白自己。
先把自己摘出來,想到那個寵妹如命應聲蟲的大哥,姜玉珠又道:「你以為把我大哥糊弄住了?裝什麼大尾狼!」
姜懷達識人不清,被馮清花言巧語忽悠,說來說去都是馮清的錯。
紅鯉已經被這個陣仗看呆,自家夫人手,一個下人在旁邊站著有些不好。
「夫人,馮清這個小人還妄圖占您的便宜,癩蛤蟆想吃天鵝!」
紅鯉腦海中一閃,突然開竅。
原來,家夫人本沒想和馮清幽會,而是找茬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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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威武!」
紅鯉吹捧姜玉珠,主仆二人一同加戰團。
馮清被揍得鼻青臉腫,無奈之下朝著姜玉珠扔酒壺。
只可惜準頭不好,被姜玉珠輕巧地躲過。
暗中等著看春宮的眾人傻眼,他們都是姜玉珠施暴的見證者!
都說姜家嫡寵,子刁蠻,卻沒人說姜玉珠如此的殘暴。
看來,姜家保功夫做的不錯啊。
瞧瞧馮清那個慘,鼻孔竄,被揍了豬頭。
他們到底要不要出面?若是不搭把手,眾人懷疑姜玉珠會把馮清送上西天。
正當狐朋狗友們猶豫不決之際,宅院的大門被推開。
姜懷達闖,看到眼前一幕,當即紅了眼:「馮清,你個狗雜種敢欺負小妹,老子揍死你!」
姜玉珠正準備歇一會兒,姜懷達不管三七二十一。
不問緣由,小妹永遠都是對的。
姜玉珠手打馮清,必定是馮清不做人!
姜懷達后,小陳氏抱著三歲的兒子,看到姜玉珠眼眶一紅道:「小妹,馮清這雜碎欺負到姜家人頭上來了,真是膽大包天,嗚嗚,你委屈了。」
姜玉珠:……
小陳氏是姜玉珠母族陳家的族中表姐,也是大嫂。
自從嫁姜家以來,小陳氏把寵姜玉珠當家規來執行,看起來不太聰明的樣子。
小陳氏吸了吸鼻子,把兒子金寶塞姜玉珠懷中,咬牙跑上前撕扯馮清的頭髮,如一頭髮狂的獅子:「欺負我家小妹,打死你!」
夫妻上陣,著馮清打,馮清本就已經腫豬頭的臉,更看不出相貌。
現場慘絕人寰,狐朋狗友慌忙噤聲,很怕被姜家人察覺。
姜懷達就是個莽夫,真玩命!
這次,到姜玉珠驚訝。
難怪原主早逝后,姜家上下全員瘋批了,當真是妹如命。
姜玉珠捂住小金寶的眼睛,兒不宜。
小金寶靠在姜玉珠懷中,憤憤不平道:「姑母,他敢欺負你,我要習武收拾他!」
姜玉珠在小娃的臉蛋上親一口道:「好,那你要快快長大學本事。」
圍觀片刻后,姜玉珠上前阻止:「大哥大嫂,差不多了。」
若再打下去,馮清定然殘廢。
馮清這個人渣是要收拾,卻不是現在,暗還有十幾雙眼睛圍觀,全部是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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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懷達正要揮拳揍馮清的腦袋,得到指令后瞬間收手,毫不戰。
等一行人離開宅院,姜懷達這才道:「姜家的馬車壞在半路,修車耽誤了時辰,大哥來晚了。」
「不過,小妹你為何要揍馮清,你不是……」
姜懷達抓抓頭,不著頭腦。
前段時日,姜玉珠在路上偶然看到新科狀元郎游街,對馮清心有慕。
這才沒多久,換口味了?
姜玉珠眨眨眼,無辜地道:「大哥,那日離得遠我沒看清,誰知道馮清這麼討人嫌?我看他不順眼。」
一句不順眼,足以站得住腳。
姜懷達連忙附和:「那小子長得油頭面的,我還琢磨小妹咋能看上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