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倆攜手出門,謝昭也很給面子的沒有推拒。
馮清等人行注目禮,眼珠子差點掉下來。
因呆滯時間過長,眾人口水流了一地。
真沒想到,謝昭表面上清心寡,口味這麼重!
等夫妻倆出了松竹樓,姜玉珠立刻無地撤回手臂四張。
謝昭到熱度消失,垂眸盯著袖口的褶皺道:“夫人不必找了,岳母已經帶回了二哥。”
陳氏來小倌館抓人,最終守株待兔功。
紅鯉來不及送信,姜懷慶帶來的人已然全軍覆沒。
“老爺,妾還要回一趟娘家。”
連累謝昭風評被害,姜玉珠沒有半點愧,大家彼此彼此相互利用,扯平了。
第24章 娘養你一輩子!
姜玉珠不是請示,是告知。
有娘家做靠山,就是氣。
吃了一頓烤魚,吃人的,良安破天荒沒有冷嘲熱諷,問道:“老爺,夫人不與您一同回府?”
謝昭勾,眸中閃爍著異樣道:“去姜府做及時雨。”
早點去也好,以免姜懷達被打死。
有些誤會,注定解釋不清。
想到馮清等人詫異得如同見鬼一般,謝昭叮囑小廝良安道:“明日無論聽到什麼風聲,都要保持淡定。”
今日在松竹樓,被人誤會倒也是好事。
比起謝昭抓,夫妻倆一同找樂子更說得通,只是他這名節,黑如鍋底。
良安沒有上樓,對發生了啥一無所知:“老爺,那咱們還回府嗎?”
謝昭指著另一條路道:“去衙門。”
已經到了后半夜,姜府偏廳照如白晝。
陳氏拎著撣子,頭發散,早已顧不得形象,氣得炸裂。
“姜懷慶,你說說你這樣如何對得起姜家列祖列宗?”
今晚,陳氏就要滅了這個小兔崽子。
不娶媳婦就罷了,陳氏隨了他去,結果跑到松竹樓找小倌,那里是人待著的地方?
“娘,您消消火氣。”
姜懷慶穿著裝,臉上濃妝艷抹不倫不類,他一邊求饒一邊看向門外,這等時候只有小妹救得了他。
陳氏柳眉倒豎,罵姜懷慶的同時,不忘罵姜福祿和姜懷達:“上梁不正下梁歪,沒一個好的!”
這下,姜福祿委屈了,他沒有小妾姨娘,更不是斷袖,清白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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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牽連進去,姜福祿只為自己求:“夫人,咱們夫妻倆二十來年,老爺我是什麼人,你很清楚啊,上梁不正的話不能說,咱們還有心的玉珠。”
姜福祿老巨猾,提到姜玉珠,陳氏面緩和幾分,又銳利地盯著姜懷達。
姜懷達上前誠懇地道:“娘,兒子與二弟不一樣,早早聽您的話親,雖然只有金寶,但是兒子也在努力讓您抱上乖孫。”
姜懷慶嘆口氣,這個家他是沒辦法待了,嗚嗚!
陳氏抿了一口茶水,著氣道:“看在玉珠的面子上饒過你們……”
姜懷慶見針,著臉道:“您能不能看在小妹的份上饒過兒子?”
陳氏再次舉起撣子,追打姜懷慶:“讓你斷袖,讓你斷袖!”
姜玉珠到姜府,偏廳正飛狗跳。
陳氏太過用力,差點把撣子打禿了。
姜懷慶皮糙厚,挨了幾下子不疼不,他是怕娘陳氏想不開,躲閃幾下后還要確認被打中。
“娘,您歇一會兒。”
姜玉珠進門,先接過陳氏手中的撣子,又是端茶又是送水哄著。
小妹一來,姜懷慶直腰板眼睛一亮,救星來了!
不管多難的事,小妹出馬都能搞定。
姜玉珠站在陳氏后,給陳氏肩頭,因力道適中,陳氏舒服得瞇起眼睛。
“娘,二哥不是斷袖,事真是有所巧合。”
姜玉珠沒有提玉檀郡主,而是換了個說辭,“二哥去小倌館是幫我一個忙。”
陳氏信了幾分,追問道:“玉珠,你看上小倌了?”
聽說朝中是有給小倌贖的例子,但是明目張膽地養面首還是不好。
陳氏到底是子,過不了禮教的關卡,再疼兒,也不認同這般。
姜玉珠笑道:“娘,是夫君有事需要二哥幫忙。”
姜玉珠說起去小倌館見聞,平安不滿十五,還要說十五。
姜福祿捋了捋胡子,面凝重起來:“兒,你說松竹樓?”
姜福祿在朝為,知道的多一些。
松竹樓后有大大的靠山,與本朝勛貴人家不開干系。
前幾日茂國公遭遇刺殺亡,卻不至于樹倒猢猻散,幾家老牌勛貴有百十來年的,北背地里抱團,水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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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昭摻和就算了,為何要寶貝兒加?
姜福祿了眉心道:“那些人心狠,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姜玉珠心一沉,記得原書中謝昭拔掉勛貴的大樹用了幾年,險象環生。
謝昭是大男主,有環在,相對而言姜玉珠是個炮灰,只能依靠姜家人保護。
想不到今晚去松竹樓,惹下這麼多麻煩。
姜福祿卻很有自信:“你以后出門多帶紅繡和紅錦,這兩個丫頭手好,足以保護你了。”
陳氏也接話道:“怕什麼,大不了當寡婦回娘家,娘養你一輩子!”
姜懷達:“小妹,只要不是馮清,你看上誰,大哥都有法子!”
姜玉珠:“……”
再次到當團寵的快樂,在寵兒上,姜家人毫無三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