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妹妹今日端湯給陛下,可是犯了陛下的大忌。”
蕭葒蕓滿臉震驚的看著。
第7章 梓,朕好喜歡你
“不止這湯,還有云英紫。”
笑著看蕭葒蕓上這件云英紫,夸了句:“妹妹穿這子確實很仙很,可妹妹需得知道,陛下的生母齊太妃,曾經是個舞姬,即便后頭因為懷了陛下,被抬為了貴人,可在這滿宮人眼里,終究是上不得臺面的。”
“宮中一有宴會,不管是后宮嬪妃還是朝臣,都會齊太妃獻舞,先皇也不阻攔,齊太妃跳的舞,正和你今日跳的一樣。”
目一掃,問蕭葒蕓:“妹妹自己說,你今日該不該穿這云英紫。”
蕭葒蕓一個月前還是深閨子,哪里聽說過這些!
現下聽孟棠這麼一說,當即嚇出了一冷汗。
孟棠瞧見這反應,滿意了,希日后蕭葒蕓行事能掌握好分寸,莫要再犯蠢。
“本宮言盡于此,妹妹以后該怎麼做,想來心里已經有數了。”
孟棠說完,就轉,踏上輦。
蕭葒蕓忽然住了:“皇后娘娘!”
僵著一張臉,咬了咬,頗為不服氣道:“別以為您今天幫了我,我就會對您恩戴德,說到底,若不是您一早來教唆我,我未必會來這書房。”
“妹妹說的是,再者這些都是本宮該做的,同為姐妹,當同氣連枝,互幫互助才對。”一席話說的漂亮極了,溫聲慢氣,毫沒有怒。
越是這樣賢良溫婉,蕭葒蕓心里就越是不舒服。
皇后這副品行高潔的模樣,反倒是越發襯的俗不堪了。
“多、多謝你告知我陛下之事……”扭扭的說了一句。
孟棠角微微勾起,目在燙傷的脖頸上流轉,道:“妹妹脖子上若是留疤就不好了,我那有上好的金瘡藥,效果極好,不會留疤,過會讓芳寧給妹妹送去。”
半個時辰后。
蕭葒蕓坐在榻上,手心里攥著皇后派人送來的金瘡藥,神復雜。
彩薇問:“娘娘,這藥您用嗎?”
蕭葒蕓惱怒道:“用什麼用!皇后送來的東西能用嗎!誰知道里面有沒有摻毒?萬一有毒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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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奴婢給您丟掉。”
“丟什麼丟!若是讓人瞧見了,抓住了把柄,傳到陛下耳中,我名聲又要壞了!”
不用,也不丟?好吧,娘娘您開心就好,彩薇倒吸了一口氣。
蕭葒蕓忽然手,擰住彩薇的耳朵,說道:“說起來本宮還沒與你算賬!先前你說那金燕皇上只賞了我,結果呢?呵,人家皇后那也一堆,你這刁奴竟敢哄騙我!”
“娘娘!奴婢錯了,奴婢再也不敢了!”
“呵!”
*
坤寧宮里,芳寧抱怨道:“娘娘,那麼好的藥,都是孟家老爺派人送進來的,您自己統共也沒有幾瓶,還給了蕭妃。”
“順水人罷了,芳寧,以后這種話不必再說。”
一朵屹立在后宮的真白蓮,自然擁有著一顆純潔無瑕的圣母之心,有忙就要幫,有難就得施以援手。
后宮哪有真正恩將仇報的壞胚子,都是可憐人罷了,給點好,們記得比誰都清楚。
起碼是比那狗皇帝要記恩的。
夜,褚奕果然說到做到,擺駕來了坤寧宮。
孟棠站在宮門前迎接,褚奕走下龍輦,道:“夜里更深重,容易著涼,怎的連件披風也不披,梓快別在這站著了,隨朕進去。”
褚奕抓著孟棠微涼的小手,往寢殿走。
他演。
也跟著演,裝作恩的模樣,款款開口:“不礙事的,臣妾不冷。”
“你呀。”
孟棠側過頭,瞧見褚奕的容,男人角微微上揚著,心很不錯的樣子。
孟棠便問:“陛下今日心不錯?”
褚奕輕哼一聲,他眼里帶著,說道:“還是梓懂朕。”
進了屋,兩人坐在榻上,芳寧奉上熱茶,便招呼著宮人們出去了。
待到屋沒人,褚奕抿了一口茶,道:“過段時日是朕生母生辰,朕提議封朕的母妃為圣母皇太后,這回朝堂上那群老不修的總算沒有再駁回了。”
孟棠笑道:“這是喜事呀!”
孟棠深知褚奕為了生母死后能夠得到該有的尊榮,付出了多。
褚奕的生母齊太妃死的很不面,那時候齊太妃母家被指控泄軍事布防圖,全家獲罪,齊太妃和小褚奕被足宮中。
褚奕生了重病也沒人管,眼瞧著要熬不下去,齊太妃勾引了看守宮門的侍衛,只為了能讓那侍衛給褚奕帶一口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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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齊太妃與侍衛私通一事被人告發,一杯毒酒賜死,剝奪了位份,被人一卷涼席,丟出了宮門。
對其他人來說,齊太妃可能生放,可對褚奕來說,是最好最好的母妃,沒有就沒有今日的自己。
褚奕剛登基那會便迫不及待給自己生母尊榮,封其為圣母皇太后,遭到群臣駁斥,老臣死諫。
那段時間褚奕一共殺了八個用詞激烈的朝臣,最終也沒能為母親討回一份尊榮。
后來褚奕暗中調查布防圖泄之事,為齊家翻案,朝臣這才松了口,有了如今太妃的尊位。
可褚奕并不滿足,他要給母妃最好的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