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生前所做一切皆是為了他,如今他登頂,卻不能給自己的母妃一份該有的尊貴,算得了什麼皇帝?
褚奕臉上帶著笑意,說道:“我母妃生前為我謀劃,死的那般憋屈,為人子我怎可不管不顧?”
“陛下。”孟棠輕輕抱住褚奕,將尖尖的下擱在肩膀上,溫聲細語的安道:“不管旁人怎麼看,母妃都是最好的母妃,若能看到陛下如今的就,母妃定然會開心的。”
褚奕臉上難得出悲傷之來,他擁著孟棠,道:“梓,只有你懂朕。”
“我想為齊太妃抄經祈福,陛下看可好?”
孟棠抬頭,與他對視,眸中是灼灼熱浪,是遮掩不住對他的意。
褚奕沉浸在這意中,無法自拔。
他真的很喜歡這種被人全心全意著的覺,后宮所有嬪妃,皆帶著野心與目的,唯有孟棠,待他始終如一,哪怕了委屈,也從不會與他抱怨,真真切切的著他。
“梓,朕好喜歡你。”褚奕語氣纏綿的說出這句話。
然而,孟棠看了眼好值。
嗯,純當他這話放屁。
亦深款款道:“君心似我心,陛下,臣妾想一輩子和陛下在一起。”
鋪天蓋地的吻,重灼熱的息。
亮堂的寢殿燭跳,一室春,褚奕打橫抱起孟棠。
第8章 只是有恩報恩
褚奕的像那飛奔海的水,來的又急又重。
孟棠臉上小兒態盡顯,可人。
那抹了糖的紅,被褚奕嘗了個遍,吃了個徹底。
褚奕只有在床上時,才會快活這樣。
上水淋漓,一顰一笑皆是。
*
隔日。
孟棠難的不想。
芳寧端來補藥,站在帳外,道:“娘娘,該喝補藥了。”
褚奕難得貪了懶,沒去上朝,他擁著孟棠,半摟著抱起,低沉的嗓音響起:“梓,喝藥了。”
孟棠一張小臉白的厲害,有那麼一瞬間,褚奕想讓下人將那藥端走。
孟棠若無力的抬起那只素白的小手,道:“拿來。”
芳寧掀開帷帳,低著頭,不敢多瞧,將手上的補藥遞過去。
豈料被一只修長有力的手接住了,褚奕低聲輕哄:“朕喂你,好不好?”
孟棠角微微牽起,說了一句:“好。”
帷帳落下之時,芳寧不經意間瞥到了男人俊深邃的面容,烏黑的發散披在肩頭,明黃的遮不住的鎖骨,上面明晃晃的著幾道深吻痕,又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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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脖頸上也被抓出了一道長長的痕跡,那抓痕上滲出的還未干涸。
好一幕活生香。
芳寧將頭低的越發低了,連忙往外走去,心想,咱們娘娘和陛下,可真是恩!陛下被抓傷了也不計較,反而寵溺的喂娘娘喝補藥,這等榮寵,全后宮除了他們娘娘,還有誰有?
若是娘娘真有了小皇子,可就好了。
芳寧哪知道,褚奕喂的不是什麼備孕的補藥,而是貨真價實的避子藥。
親手喂避子藥,還真是寵呢。
孟棠瞥了男人一眼,乖順的喝了一口男人遞來的湯藥。
褚奕一大早惡心,孟棠心氣不順,也想著膈應褚奕一下。
了肚子,滿臉幸福道:“陛下待臣妾真好,這后宮陛下僅僅賜了臣妾備孕的補藥,陛下就這麼想要小皇子嗎?”
褚奕一怔。
孟棠依偎在男人懷里,道:“陛下待臣妾的好,一樁樁一件件,臣妾都記著。”
目真意切,滿臉,“君這般待我,妾必以命還君。”
褚奕了的小臉,道:“你我本是夫妻,何必說這些?”
他端著手上的湯藥,頓時覺得有點燙手。
孟家權傾朝野,若孟棠有了子嗣,誰能保證孟家不會生出其他心思來?
但他面上尤為淡定,像真正的恩夫妻那樣,一聲聲一句句輕哄:“來,梓,還有兩口,喝完它,為朕孕育小皇子。”
孟棠心冷笑。
接過那碗,將剩下的藥一口干了。
男人拿著帕子為。
孟棠道:“臣妾喝了這麼久的藥,也沒見有用,臣妾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男人溫安:“不會的,梓,只是時候未到,小皇子不愿來罷了。”
好一句時候未到。
孟棠輕輕拍了拍褚奕的手:“陛下,您快去上朝吧,別因臣妾誤了正事。”
褚奕離開后。
孟棠累的起不來,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吩咐道:“芳寧,今日關宮門,閉門謝客,誰來都不見。”
“是,娘娘。”
*
日頭到了十五十六,又是孟棠侍寢,孟棠累壞了,自打侍過寢,褚奕食髓知味后,幾乎每日都會疲憊不堪,雖得了好度,卻也失去了從前的自由。
也就是十七這日,慈寧宮的太后娘娘派了嬤嬤過來。
柳嬤嬤是太后邊的老人兒,心高氣傲的很,因著太后瞧不上這兒媳婦,連慈寧宮的下人也瞧不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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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婆媳難相。
但孟棠并不慌,都是老劇了,太后基本每月都會找一次茬兒,這正是孟棠刷好的好時機,太后的狠了,褚奕便會想到自己曾經是皇子時,被太后磋磨的那些時日,便會產生與同病相憐的覺。
每當這個時候,褚奕好值都能一下子漲兩三點,這可比辛辛苦苦侍寢一個月卻了一格有效率多了。

